第6章 重生弃妃06
解决了黑龙寨里的人,奕池拿出一个小包,点了引线扔到楼里,不一会儿高楼炸的四分五裂。
是她教他们制作的黑火药,只有奕池学会了。
烈火燃尽了楼中人的尸骨,却烧不尽他们的罪孽。
回到山下,马车再度启程,但这次的路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
苏理吃了鱼,倒也手脚利索的帮着玉润收拾洗了碗筷和锅,奕池取水浇熄了火,拆了临时搭起的火塘。
几人动作很快,地上除了有些漆黑,就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了,和一开始一个样,在等到下些雨水冲刷一下,地上就会干干净净了。
苏理说了自己是去江中任职,却意外知道他们也是要南下。
于是非要跟着一起,还把毛驴也拴在了拉车的马的一边,说是可以帮忙拉车,跑得更快,还说他也可以帮忙驾车,他知道一条捷径……
上了车,苏理嘴巴一路上叭叭的讲个不停。
奕池拉着缰绳不为所动。
苏理自讨没趣,转身进了车厢,里面明浅深和玉润正闭着眼睛休息,苏理没敢出声打扰,悄悄的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马车外面看着挺大,怎么里面这么小?
他眼珠子漫无目的乱瞟,正胡思乱想,猛地瞥见自己座位下有个黑影一动,接着黑影剧烈的挣扎起来。
“啊!!”他吓得一蹦三尺高,头重重地磕到了车顶,疼得他龇牙咧嘴。
明浅深和玉润同时睁开眼。
玉润指着他大笑:“不过是几只兔子和鸡,看把你吓得。”
苏理揉着脑袋低头细看,原来他是坐在了笼子上,他从缝隙里看到是几只兔子和鸡,笼子上面是封闭的,下面是格子通气,后面是有块木板做了隔断。
“竟是这样!原来如此!”苏理连连感叹。
“想当年,我曾有幸在一家木匠铺看到一位木匠大师做了一只精巧无比的机关鸟,还能飞……”苏理嘴巴叭叭地又开始讲个不停。
明浅深和玉润吵得没法休息,“苏大人,”明浅深打断他,“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苏小姐请说。”苏理立即竖起耳朵。
明浅深改了名字,明浅深和明若琛有些相近,她没用,而是用了母姓苏姓。
“今有鸡兔同笼,头共四十六,足共一百二十八,问鸡兔各几只?”
苏理听完眉头深锁,思考去了,到没有继续说话。
看他抓耳挠腮的思考,玉润噗嗤笑出了声,这个问题小姐以前问过,她知道答案!
明浅深起身出去与奕池一道坐在前面驾车。
奕池自从那日离开黑龙寨后就把缠脸上的白纱取了,露出了一张完美无瑕,俊逸非凡的脸。
从她救起他后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摘下过白纱,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初初见时他满脸血痕的模样。
看他如今的模样,一点疤痕都没留下,明浅深不禁感慨,她也来这好久了。
明浅深转过视线,不再看他,看向前路。
他们离开黑风寨已经有一个月了。
道路两边是四季常青的树林,树下是枯黄的草。
偶有鸟鸣从林中传来。
树林森幽寒寂。
山路悠远绵长。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在路上,驶向远方。
……
明若熙看着房间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嗤笑不已。
一个是她的亲姐姐明若羽,一个是三天前还说一生只爱她一个人甚至许了她正妃之位的四皇子。
他们若无旁人的纠缠、结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老夫人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气得全身发抖。
杨氏的脸也绿了。
夫人小姐们议论纷纷,有羞红了脸的,有嬉笑嘲讽的。
明若熙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宴请了许多高门大户、豪门贵族,明若羽在她茶水里下了迷药,想要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她早就料到了,提前吃了解药,反手给明若羽下了药性更烈的迷药,她又给四皇子下了同样的药,顺水推舟将他二人引到明若羽为她准备的地方,她清理掉那个多余的男人,然后……
呵,明若羽安排了丫鬟去叫人来撞破她的丑事,却没想到成了她自己。
前世四皇子娶她为妃,她用尽一切诡计手段助他登上皇位,他许她皇后之位,而到了最后他赐她鸠酒一杯,送她命丧黄泉。
合眼前,明若羽从他身后走出,口口声声向她道谢,谢她为她扫清屏障,铺就后位。
不料鸠酒却将她送回及笄礼之前的两个月,她大笑,上天待她不薄,竟有幸重活一世,这一世,她定要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今日一事令明府千金的名誉一落千丈,府中小姐的婚事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大姐明若月早已嫁人。
三姐明若琛葬身深山老林,呵,倒是便宜她了。
而她…
那日在寒山寺遇到的男子…
他中了寒千岁,误闯她的房间,他本意只是暂时找一处暂时躲避追兵,可没想到遇到了她。
他认识她,她是京中盛名的神医,帮皇后解过毒。
她为他解了毒。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华坤国的战神将军。
前世她被渣男欺骗,猪油蒙了心,一心为他,被骗财骗色,榨干所有利用价值后,一脚踹开。
今朝重生,她像一只蝴蝶煽动翅膀,引发了一系列的变化,遇上了此人,是她今生之幸。
是她两辈子以来最开心的事。
细碎的雪花从空中撒下,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明若熙靠在榻上看着话本。
忽然吹来一阵寒风,她只觉身后一凉。
然后一具微凉的身体从后面抱紧了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
“熙儿。”低沉磁性的声音轻声唤她。
“嗯。”她转过头,男人英俊的面容落在她的眼中。
她微微一笑,凑上去在他的唇角一亲,一触即分。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
依旧抱着她,“熙儿,等我这次回来,就来娶你,可好?”男人的声音里有些紧张和小心,似是怕她不答应。
空气突然就像凝固了一样静默,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一会儿。
“好啊!”她笑得狡黠。
“好!”男人更紧的抱住了她。
半响。
男人离开,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暖意,从风雪中离开。
明若熙半是欢喜半是担忧地看着窗外的风雪,只盼他早点平安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