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冤枉的女弟子(5)
“你醒了?”
裴菅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柔光潋滟的丹凤眼。
自从苏锦湫把裴菅带回木家后,为了给未来大佬留下个好印象,她可是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天一夜。
刚见裴菅睁眼,就激动的不得了。
终于不用再守着了,苏锦湫表示很开心。
迫不及待的准备表真心,嘘寒问暖一番,结果裴菅眼都没眨一下就又闭上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苏锦湫低语一句。
话音刚落,裴菅神色莫名的再次睁眼,大概是睡久了,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谁?”
苏锦湫一乐,嘴快道:“我是你的室友兼病友。”
因为木家再没有多余的床和卧室了,所以苏锦湫这个伪男子就只好暂时同裴菅一个卧室了。
当然,苏锦湫是打地铺的那个。
裴菅撇过头不再说话,重新闭眼。
苏锦湫见此,也出了房间去叫木大夫。
“多休养几日即可。”木大夫把了脉后得出结论。
苏锦湫注意到裴菅在木大夫碰到他手腕时缩了一下。
“多谢。”
不管怎样,都是面前几人救了自己,裴菅很真诚的道了声谢。
苏锦湫挑眉,现在的裴菅还没成长为以后的裴菅,他还只是个轻狂的少年,而不是那个暴虐的魔头。
中间经历了什么她无从考究,也不想去探究。
不管是主角也好,配角也罢,都是一个普通人,巨大的变化背后是巨大的变故。
这几日,苏锦湫都在木家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小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值得一提的是裴菅在醒来后的第二天就准备偷偷走掉,不过被苏锦湫和木沁逮着了,就遭木沁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一番。
该玩的玩,该走的走。
最后裴菅终于把伤养好了,可以走了。
“小弟,你说我们都当这么久的病友兼室友了,一想到你明天就要离开大哥真是不舍得很呐。”苏锦湫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裴菅煽情。
裴菅无语的看着苏锦湫,这几天他在木家感受到了曾经的温暖,也对这里的人和事有些不舍。
当然,不包括苏锦湫。
他在木家养伤的日子里算是把苏锦湫看透了,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哪里还有初见时翩翩玉公子的形象?也就在木老头面前还会收敛一点。
最可恶的是,竟然还成天称呼他小弟,逼迫他叫她大哥。
想到这裴菅就恨恨的咬了咬牙。
“是啊,苏大哥。”裴菅咬牙切齿地说,我终于要摆脱你这个魔头了!
苏锦湫丝毫不在意裴菅的态度,吐掉口中的瓜子壳,说:“你小子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大哥我啊,还有啊记得多回这看看木老头和木姑娘哈。”
苏锦湫语重心长的对躺在床上的裴菅夸赞木沁的温柔可爱。
她这期间可没少撮合他俩。
在苏锦湫看来,她是成功的撮合了一对小情侣,但是在裴菅和木沁看来,苏锦湫这段时间就像个神经病,总是一脸猥琐的偷看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对于这个整天神经兮兮的苏锦湫,裴菅已经免疫了。
扭过头就睡了。
苏锦湫拍拍手起身,一如既往地打地铺睡觉。
“系统,任务要开始了。”
盯着窗外皎洁的月,苏锦湫发起呆来。
被宿主冷藏多天的系统,终于听到句人话了。
“咳,宿主,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系统假咳一声说。
“是么,那我再玩几天?”苏锦湫勾唇,逗弄的心思又起了。
“额那个,宿主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当个勤劳的员工。”
“我还以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当然,你超棒的,不过我们也要更努力才行!”
一夜好眠。
“小裴,前路漫漫,望你达成所愿。”木大夫在几日的相处下早已对裴菅生出了几分慈爱,虽心中含有不舍,但也知道分离是必然的。
他不是没想过把裴菅收为义子,可他也清楚裴菅是不会屈居于乡野,不仅不会,而且还野心勃勃。
从裴菅口中得知,他的父母皆死于歹人之手,他身上受的伤就是在逃跑中所获。因此,一个少年还不坚实的肩上就落下条重担。
木沁脸上满是不舍:“裴大哥,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嗯,会的。”裴菅第一次与人别离,不知该如何对待。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承诺。
裴菅视线滑过面前的两张面庞,神色复杂,当视线停留在某处时,面上一愣。
木沁注意到裴菅的变化,也是有点尴尬。
刚才苏锦湫扯了如厕的借口脱身,现在裴菅要走了也不见她人影。
“没事,我走了。你们多多保重。”裴菅看起来不甚在乎。
背上包袱的身影踏雪而去。
“真是的,怎么上个茅房那么久,连跟裴大哥道别都错过了。”木沁不满的嘀咕着,准备前去兴师问罪。
茅房的门开着,根本没人。木沁心下莫名不安,步履匆匆的朝苏锦湫的卧房走去。
啪——
门开了,房内无人。
唯有一张信纸置于桌上,木沁伸手将其拿起。
啪嗒,一滴眼泪侵蚀信纸。
悄无声息的离别最为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