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冤枉的女弟子(7)
童谣是近年才冒头的,而木溱是几百年前的人,如果两者有什么关联,不用说,其中定有蹊跷。
说书的芎鸿微微一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木溱当初一心扑在同漠茳谈情说爱上,修为是止步不前,怎能担起神仙这一名号?”
“不过,有人曾在八年前的花语节亲眼目睹戴着面纱的木溱乘花雨而下。”
花语节,就是蝶影城的百姓给一月初三这天的盛景专立的节日。
这一天,举城欢庆,据说花语节这天还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比如遇到百花仙子。每个修仙的人都无比期望得到这位百花仙子的青睐,传言说得到她的青睐后修仙一途就会平步青云。
如果八年前的花语节那个乘花雨而下的女子当真是木溱,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到底是谁花费这么大的心机要把木溱和花语节扯上关系?
要知道,虽然蝶影城因为花语节而一举成名,从而整座城高手成林,但也远远没到连个说书生都要是金丹期的修士的地步。
只有修为越高的人说出来的话才越容易被人相信。
“就是啊,这木溱还没飞升成仙呢,怎么可能是百花仙子?”
“多半是那人看差了。”
话题就此被带了过去。
“关于花语节的故事是多到说不完呐……”芎鸿继续他的侃侃而谈。
木钦钦沉吟不语,总感觉…那位公子怪怪的。
是错觉吗?
抬头向楼上看去,没人。只有窗外一片绿叶飘入,落在茶杯旁,装点着。
“钦钦姐,你怎么了?”穆飞云注意到木钦钦的走神,也朝楼上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转头询问。
木钦钦摇头,收回目光:“没事。”
“宿主,我们接下来去哪?”
“赌场。”苏锦湫眼睛落定在城内最大的赌场牌坊上——罗金阁。
这两天光是吃喝玩乐去了,身上的银两早就挥霍一空了。
不等苏锦湫踏入赌坊,两个彪汉像扔垃圾一样把一个瘦老头丢在地上。
“呸,摸了两把还没赢,少爷借你的钱怎么还?”其中一个大汉擦掌,冲老头投去个不屑的眼神。
瘦老头听了这话,双手拍地悲怆大叫:“这个逆子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赌坊赌钱的是他儿子。
两个大汉戏谑地看了一眼老头的表演就转身要回去。
苏锦湫被迫看到这场小闹剧,也没想多管什么,径直就想进去。
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正气凛然的呼声:“喂,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一个老爷爷呢?”
“来,老爷爷别坐地上了,赶紧起来吧。”
“这个逆子啊。”瘦老头好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依旧沉浸在悲哀中。
苏锦湫的脚刚踏上台阶就被这声音惊了一下,脚下一顿,顺着声音向说话人瞥去。
叫唤的是个女孩,扎着两个小辫,一身白里透粉的衣裳衬得脸蛋粉粉嫩嫩的。如果忽略掉她此刻的行为的话,那她也算是个可爱的姑娘。
但苏锦湫心里可开始有点慌了,这标志性的俩小辫,让原主的记忆又开始沸腾起来了。
不出意外她就是金宗大长老的亲传大弟子的老婆的侄女。虽然她的修为不高,跟金宗也扯不上太大关系,但是架不住人家有个跺两脚就让修仙界抖三抖的师父啊!
而且……
“伊依。”一道清冷男声紧接着就响起。
而且据说他们师徒二人基本不分开,当然只是清冷师父的控制欲了。
“哎我说小姑娘劝你别管闲事啊,这老头……可不是像你现在看起来这么可怜的。”开头那个大汉见洛伊依长得乖生,年纪也不大,就不想与其争论。
“可不是咋的,那句话咋说来着,可怜的人比可恨的人还讨厌。”另一个又黑又憨的大汉摸着后脑勺说着。
瘦老头原本还在抹眼睛的手停了动作,急着想要拉住洛伊依起身。
干枯的爪子还没碰到衣影子就被沉云师尊一道灵气旋打红了手背。
“嘶……”
老头没抓到人就自己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二、亚娃,你们就让我再开俩把,行不?”
黑憨黑憨的亚娃一口否决:“那不行,少爷说了只让你上两把,如果没赢就不让玩了。”
“我是他老子!”陈诚文有些急眼了,突然拔高音量喊道。
“是是是,陈老爷。”李二假意称呼陈老头为老爷,眼底依旧含有不屑,“你呢也就别为难我俩了,少爷定的规矩咱俩就是个打杂的也不敢破啊。”
“老爷爷,你干嘛非要赌啊,要知道一人赌全家挨饿啊!”洛伊依这才后知后觉老头是要进赌场。
陈老头斜眼看了一下洛伊依:“什么全家挨饿,挨饿的只有我。”
洛伊依等人听见这话均是一脸问号。
就在陈老头回头继续扒拉李二亚娃时,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出现在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