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白悠悠也不着急,反正都说了让她自己看着办,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好了,你自己进去吧,尽早完成任务,尽早回来。”
说完白子君就看着白悠悠,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白悠悠乖巧的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整个房间内犹如星光灿烂的银河般,美不胜收,但其实这些犹如星星的发光点都是一个个有生命的世界组成的。
“走了?”
白子君回到星河殿的时候,主神中排名第一的白子关已经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了,正在处理事情,听见白子君进来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问道。
“终于走了,老大,小十真的没有问题吧?”
白子君慵懒的靠在塌上问道,想了想,
“她不会发现什么吧?”
“发现又怎样?又不是我坑她的。”
白子关说完不等白子君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在这里只知道说话,也不知道帮忙,简直浪费他时间。
“呜呜呜……”
东安王府后院,康宁园中一房间内,床边坐着一个美妇人,正低头捂嘴低声哭泣着,床上躺着一个人,帐幔挡着看不清长相,但看房间的环境也可以知晓,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房间。
屏风外面有着低低的谈话声,屋内屋外站了不少下人,都恭敬的低着头,除了低声的谈话声与低泣声整个环境格外安静。
“那就劳烦孙太医了。”
一个中年美男子将太医送出王府,等太医走了才缓缓往回走,这人便是东安王府的主人,东安王魏蒙,长相周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带着压抑的悲伤,已近不惑之年的他,此时站在康宁园外也内心迟疑,停滞不前,见过无数风浪的他此时却不知如何面对妻女。
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转身看去,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正满头大汗的跑向这边。
魏蒙眯眼看了下,待看清楚是谁后,张嘴想呵斥道,但随即想到这里是哪里后没有说话,等人来到他身前,皱眉说道,
“像什么样子。”
“父亲。”
青年男子看到父亲的身影后就停顿了一下,但因为心中焦急,还是疾步而来,恭敬的行礼道。
“父亲,小妹何如了?”
青年男子正是魏蒙的长子魏良,他在外办公,刚进城就听见自家妹妹魏安乐昏迷,太医院院使都来了的消息所以匆匆回家的,听下人说,孙院使刚走,已经在家中待了一天一夜了。
听见儿子如此关心女儿,魏蒙的脸色缓和不少,想了想。
道,“你母亲还在里面,你去给她请安吧,顺便看看你妹妹,但她还没有醒,小声些,别将她吵醒了。”
魏良一言难尽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可真是他的亲爹啊,这个时候,他母亲的心情绝对不好,估计正悲伤的不能自理,这个时候他去……
魏蒙眼神微眯,看向魏良,眼神示意,压迫他,看什么,赶紧去。
魏良看了下天色,天色渐晚,下人们已经开始掌灯了,母亲身体也不太好,这个时候也该她吃药了,看了眼眼神威胁他的父亲,最终魏良硬着头皮进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魏良扶着他的母亲崔氏出来,崔氏已经没有哭泣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有点肿。
见到出来的崔氏,魏蒙连忙上前扶住她,挤开自己的儿子,殷切的说道,“夫人,莫要忧心,孙太医说了,囡囡这次只是看似凶险,其实不然。”
“真的?”
崔氏一听,立马泪眼汪汪的看向他,得到魏蒙肯定的点头后,眉头终于舒展了些,然后随着魏蒙回房了,早在魏蒙安抚崔氏的时候,魏良已经跑了。
魏蒙没有说的是,这次孙太医也说了,这次醒了,安乐也是时日无长了,他们这一次行的针会让她醒来,醒来后会让她快速好起来,像个身体好的正常人,但是确实在透支她的未来,然而如果不下这次的针,那她可能熬不过今晚,或者永远也醒不了,直到生机耗尽。
这些事他就不打算现在告诉妻子了,妻子自从女儿病重后,也开始身体不好,如果现在告诉她,她身体肯定承受不住,这件事也就他与兄长还有孙太医知道。
“看来这一次,安和郡主真的撑不住了。”
“唉……可惜了。”
其他府邸许多人也都在悄悄议论此事,一般都是悄悄的说两句,多数人都觉得可惜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也有一些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心中雀跃,但都藏得极深,不为人知。
“怎么?那丫头不行了?”
一后院内,一妇人躺在贵妃榻上欣赏着自己新做的蔻丹,慵懒的问道进来的女婢。
女婢抿了抿嘴,看向屋内众多下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
“说吧,这屋里的话谁能打探到。”
妇人对自己掌控的后宅还是有信心的,特别是她的院子,外人是绝对打探不到的。
“王府没有挂白。”
女婢行礼回道,没有挂白的意思就是,人还在,而且有人见东安王亲自将太医送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挺好的。
“她倒是好运。”
说完妇人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屋内的下人连忙跪下,不敢说话,
“滚出去。”
下人连忙收拾好了都出去了,留下妇人一人待在屋内,眼神阴翳,心中喃喃道,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幸福呢……
这个妇人是崔氏的姐姐,堂姐,不过关系不是很好罢了,她们之前的事那是三天也说不完,一句话总结那就是女人的妒忌,最大的争议便是因为东安王了。
大半月过去,一直未见东安王府挂白,里面的主人也正常的出入,神色也没有异常,中途东安王妃还参加过一次宴会,宫中赏赐几次了,中途太医都没有去过,便知那位安和郡主多半是无事了。
京城的街道甚是繁华,每日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事情的发生,玉林街此刻正上演一场争夺。
“你谁啊。”
一长相老实的汉子左手牵着一个呆呆愣愣的小女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右手拿着刚买好的糖人,正要离开就被一个娇弱的小娘子拦住了,瓮声问道。
“大哥,这是我家的孩子,你想带她去哪里?”
拦住人的小娘子轻声说道,说话间还有些咳嗽。
汉子一见就猜测这小娘子可能身体不好,毕竟脸色也比较苍白,要么就是身体不好,要么就是大病初愈。
不管哪种,他都不怕就是了,因为她声音小,路上的行人也没人注意他们,但见这小娘子穿着富贵,身边虽然没有下人,但他也不太敢直接伸手推她,打算绕过她离开。
“站住。”
拦人的小娘子见汉子绕过她急速的走开了,她刚追两步便咳嗽起来,没有办法,只能大声喊道,
“拦住他,他是人贩子。”
喊完一阵激烈的咳嗽,让人看着都一阵揪心。
行人一听,立马围了上去,但是也没有动手,只是拦着汉子不让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