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夜访清泉阁,一夜好眠
听风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的男人,无奈只得转身离去。
司徒墨自顾自地坐下,优哉游哉地喝起来茶。
看到这个渣男我就有些心烦,若不是忌惮他的身份,害怕听风受到牵连,我早就想和听风一起把他打成猪头。
我也缓缓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顺势吃了一颗变声的药丸。
“自大商分别,才几日不见,少东家又把自己搞地如此狼狈,还真是厉害!”
“过奖,听闻陛下从大商带回一位美人,恩宠不断。只是此刻不在美人帐中温存,来我这小小醉玉楼所谓何事呢?”
闻言司徒墨一惊,难道岳夕不知道?
“怎么?算天算地的少东家,居然算不出朕带回来的是谁!”
“陛下带回来谁或是宠爱谁,我自然是不感兴趣的,何故去算?”
我低下头抿了口茶,这人还真是狗。
闻言,司徒墨没再看我。他陷入了思考:把人从大商带回来也有几日了,只是感觉不太对。
当时大商暗线来报,找到了画像上的女人。他匆匆忙忙赶到,女人在酒楼弹琴,他掀开面纱,长相确实是汐月,只是不认识他。
他将人带回夏侯。但这几日的相处,他发觉现在的沈汐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喜好都变了。
对他忽然变得格外热情,甚至刚刚还要索吻,要与他做那种事。明明这都是他一直想要的,却下意识地推开了。
他想不明白,难道真的是岳夕所说的失忆造成的?良久以后,他才开口问道:
“上次你说沈汐月失忆,那失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性情会大变吗?”
“看环境影响吧,性情可能会有变化”
忽然间我猛地联想到了什么,转头紧紧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带回来的人是沈汐月?这不可能!”
我一激动便脱口而出。
“为何?为何你如此笃定?”
司徒墨也是激动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质问我。我被他看地有些发慌,心虚地喝了口茶,才结结巴巴地回道:
“陛下,你想啊,师妹自幼生活在夏侯,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大商?”
“可是小邪写信给朕,说看见汐月在大商,朕才火急火燎地赶到,当时你也在大商。况且,况且朕,真的在酒馆遇见了汐月……”
我心中又把时小邪骂了一遍,这个人精又坑我。而后又想到那天司徒墨酒后强吻我的情形,脸上不由得泛红。
连忙站起身,避开他的视线。我在大商刚出现,后脚就出现假的沈汐月,还被司徒墨带回来夏侯,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陛下既然如此笃定,还问我做什么?”
我回头看着他。司徒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相较于宫中的沈汐月,他更想相信眼前的男人。
他本想打开窗户,路过书案时,瞳孔猛地放大,一支通体碧玉的玉簪映入眼帘,簪头的小兔子尤为明显,他拿起玉簪放在手里细看。
我的心脏仿佛停拍了几秒,该死,今天拿出来却忘了放回去,一会儿要怎么解释。
我走向前,刚欲开口说别人送的,只听司徒墨开口说道:
“这支玉簪你从何而来?这是朕特意为汐月打造的,簪头的兔子耳朵上,刻了个月字!”
我一时愣在原地,这该怎么圆场,还有什么可能?见我不说话,司徒墨向我一步步逼近,我被他此刻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
他伸出一只大手握紧我的脖子,手指因为过分用力变得惨白。我一下子被他提在半空中,脚底还在不停挣扎,他手指太用力,我感觉就要窒息而死,我用双手拍打他的手臂。
“司徒……司徒墨,你放开我!”
他身子一僵,收回了手,我跌落在地上,大口地揣着气。
“司徒墨,你不要动不动就掐我脖子!”
我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雪白的脖子此刻通红一片,隐隐地可以看出几排手指印。
“这是师妹放我这里的,她说遇到了一个流氓,从他身上取下来的。让我查一下,然后替她杀了那个男人!”
我现在很是生气,恨不得掐回去,刚休养回来的一点精神,也即将消耗殆尽,我开始调息,灵魂力受损,压制不住内力外泄。
“汐月来过你这里?怎么可能?”
司徒墨难以置信,从大商回来后一直没有出过宫,难道是汐月回来找他又回到大商才被他找到?
还在思考中的司徒墨,忽然感觉脚下传来的寒气。低头一看,此刻的岳夕蜷缩在地上,周遭寒气逼人,身上更是渗出冰霜,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自己刚才的暴力行为,让他病发?司徒墨皱着眉头心想,这男人死了就少了和汐月之间的那点关联。何况他是汐月的师兄,肯定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随即司徒墨弯腰,扶起地上的人,准备将其扶到床上。感觉到岳夕周身刺骨的冰凉,他只得运用内力包裹住自身,防止寒气入体。
我忽然感受到一丝丝暖意,就像是万年冰窟中,一根火柴带来的温度。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靠近,索取这份温暖。我用最后的意识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我伸开双臂抱住面前的男人,一用力便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紧贴他的身体,借由那份炙热安抚我四散的内力,温润的气息在体内一点点升华,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身心感觉到前所未有地舒服。
司徒墨被眼前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这股寒意包裹着他灼热的内力,竟然有一丝丝温润醇厚的内力钻入体内,身体也畅快了许多。
他凭借自己超人的意志力,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被抱得更紧。奇怪的是,面对身前的柔软,他居然一点不生厌。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是断袖,还对他有那种心思,他心底涌上了阵阵恶心。
司徒墨迅速推开眼前的男人,收回内力,站起身帮他盖好被子。心想这人不是断袖,兴许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而我不知何时睡下,只觉得身心舒畅,一夜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