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病娇反派改了我的负面人设

第96章 穿成炮灰太难了9

  季莲芝一怔,随之愤愤出声:“你冲我凶什么!望月偷懒不干活我还不能说她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般,霎时炸毛起来。

  “你俩各让一步,都是一家人。”齐天半笑道,“何必闹得那么僵,伤了母女间的感情呢?”

  “什么感情?我生她不就是要让她干活吗,难不成还要供起来!”季莲芝没好气的瞪了齐天一眼,又狠狠的剜了一眼望月,恶狠狠道:“偷懒不干活还有理了!”

  “你看她不舒服,今天就算了吧。”齐天劝说道。

  季莲芝冷哼一声,“做梦!”

  望月无语了。

  她上辈子是不是跟季莲芝有仇啊?

  这辈子这么折磨她。

  季莲芝看着望月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什么都不行,三丫比你好多了!”

  “那你去认三丫做女儿啊!”望月呛回去,真是受够了!

  “是不是我最近没说你,你就越来越放肆了,都敢这么骂我了!”

  “后娘,别这么说,望月时时都为家里着想,不管是什么都抢先一步干,大小事都是……”

  齐珏还没说完就被季莲芝厉声打断:“轮到得你这兔崽子说话?!”

  这吵吵嚷嚷的,闹得齐天头疼,眼见和不了,便开口道:“我去地里锄草。”

  说罢,不顾那三人,就去后院拿锄头,免得再吵下去。

  日光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就连吹来的风都似股热浪滚滚而至,令人心头发燥。

  齐天才拿出锄头出了小院,伸手抹了把脸颊上的汗水,抬头望着天空,刺眼的阳光照射使齐天眯起双眸。

  天气实在是太过炎热,就好像身处在火炉中,一点凉爽的感觉都没有。

  还是不干农活了,转身就回了家。

  还在争吵中的望月等人见齐天又回来,扭头看着他,似是不解他怎么又回来了?

  见三人都盯着自己,齐天不免有些心虚,打了个哈哈,道:

  “我想了下,咱家不是好久没吃鱼了吗,今晚就吃鱼好了。”

  季莲芝一听,心里更恼火了,但敢怒不言。

  等齐天拿了钓鱼工具出门后,她将一通怒火悉数发泄在望月身上。

  “你看看你!整天除了知道偷懒还知道啥!你还想干嘛!”季莲芝斥声道。

  望月低头沉默着,任由她在一旁训斥着自己。

  “你这副死样子。”见望月不说话,她更变本加厉,指着望月的鼻子怒骂着,“你整天除了缠着你弟弟,你还能干什么!”

  “你识字吗!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小贱蹄子,也就嫁人时还有点用处,能拿一点彩礼钱,也不枉我养你多年!”

  随后又看向扶着望月的齐珏,目光鄙夷,不屑一笑道:“就凭你这样的,也配念书?”

  “还是以为进了学堂,就能考取功名了?醒醒吧!”说着,还伸手戳了戳齐珏,“我告诉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样的,考取功名也是白搭,考不上的,真是痴心妄想!”

  季莲芝越骂越带劲,仿佛要将心里积攒许久的火气全部发泄出来似得。

  这番话说的极为难听,甚至有几句话是直接戳在齐珏的痛处上的。

  他一言不发,只是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似乎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闻言,望月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季莲芝。

  季莲芝还没有骂够,瞧她目露凶光,又继续骂道:“瞪什么瞪,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说完,上前用力地点着望月的脑袋。

  望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眸光冰冷如霜,咬牙切齿道:“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季莲芝一愣,没反应过来,待回神后立马破口大骂:

  ”你这小贱蹄子!居然敢说这种话!我今儿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说罢,便是抬手准备朝着望月的脸扇去。

  望月冷冷一笑,不闪不避,站在原地。

  在那只手落下时,被人一把抓住,是齐珏。

  季莲芝怒道:“齐珏,你反了天了!你竟敢拦着我!混账东西!”

  他甩开她的手,沉声道:“你不许这么说她。”

  “你还敢护着她?”季莲芝柳眉倒竖,旋即冷笑,“怎么?你们兄妹俩感情好?”

  “你这小杂种,敢护着她,我打死你!”说着的同时,一脚踢向齐珏的小腿。

  齐珏搂着望月堪堪躲开,季莲芝一脚落空,险些摔倒在地上,她站稳身形,怨恨地盯着望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畜生,也敢跟我叫板,我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再次举步,朝着齐珏冲去。

  望月急忙挡在齐珏的面前,冷冷道:“够了!”

  季莲芝冷笑,一把揪住望月的头发,狠狠一拽,将她的脸扯到自己面前,唾沫横飞道:“你个小贱货,算哪根葱!敢跟我顶嘴?”

  望月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她皱起眉头。

  齐珏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拽着季莲芝的手,“放手!”

  望月也趁势挣脱开季莲芝的束缚,往后退了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齐珏心底一慌,急忙跑到望月面前。

  “望月姐,你怎么样?”

  望月摇摇头,“我没事。”

  季莲芝气得肺都快炸了,她刚要再次上前,却被齐珏给挡住,咬牙道:“齐珏,你个小杂种。”

  齐珏面容阴寒,一脸坚定:“你不许碰她!”

  眼中似裹挟着风雪一般,凛冽慑人,让季莲芝感受到莫大的威胁。

  她一愣,有些畏惧地望着他。

  这齐珏什么时候有这样迫人的气场了?

  看季莲芝呆在那,齐珏和望月快步出了门,不想再面对对他们无休止谩骂的妇人。

  身后没人追上来,才放慢脚步。

  两人去了田边,坐在田梗边,望月睨着绿油油的田地,心情很是复杂。

  逐而捡起一块石子,朝着田里投掷。

  “望月姐。”齐珏低唤一声。

  她侧目,“嗯?”

  瞧到他眼底的黯然,便知是季莲芝的话让他受挫了。

  她心底轻叹,安慰道:“别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她就是嫉妒你,更年期到了,所以才故意找茬的。”

  齐珏苦涩一笑,没说话。

  她拍了拍他肩膀,“别多想,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这是迟早的事,别灰心,知道吗?”

  虽然要考三次。

  “谢谢你,望月姐。”齐珏抬头,深深的凝视着她。

  只有她会一直鼓励他。

  望月笑笑,“我们是姐弟,不必说谢谢。”

  齐珏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两人沉默了片刻。

  他突然开口道:“我们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生活吧。”

  望月一怔,抬头看向齐珏,“你......说什么?”

  “我们换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生活,到时候,再也不用忍耐,不用忍受她的谩骂和侮辱了。”齐珏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也会好好念书的,考取功名,让你过上好日子,不必再受气。”

  她微笑着点点头,心头涌起一丝温暖,“好,我们离开。”

  说着两人起身,并排站在一起,抬头仰望着蓝蓝的天空,彼此相视一笑。

  ……

  夜色渐浓,清风徐徐。

  待齐天和季莲芝歇下后,两人便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

  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永远也不可能有安宁的日子。

  命运,是掌控在他们自己手中的,不想生活每天生活在季莲芝的辱骂下,只能离开。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道人影悄悄溜出门,消失在漆黑寂静的夜幕中。

  翌日。

  季莲芝起床穿戴好,就来到望月门前,“起来干活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睡!”

  门内没有动静。

  “死丫头,又想偷懒是不是?!”说完,季莲芝一把推开门,见屋内少了不少东西,再看向床,空无一人。

  见状,她一脸的愤怒,三步并两步上前,被褥都是整整齐齐的,一点褶皱也没有。

  “该死的!这死丫头跑哪去了?!”她怒吼道,旋即又想到了齐珏,忙跑到他房门,一脚踹开。

  空荡荡的。

  不会是去田里干活了吧?

  哼,算望月识相!

  季莲芝如此想着。

  转身出了家门,往自家田地走去,然而没看到望月两人的身影,心里一惊,在附近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影。

  日光渐上,晒得她出了一身汗,她抹了一把汗,不找了。

  就回家去了。

  一边走一边走,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小贱人不会是逃走了吧?!”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两人跑了,慌忙往家里赶。

  而此时齐天还没起来睡得正香。

  她一脚踢开门,上前,抬脚踹了踹齐天,“起来,赶紧起来!”

  “别吵!”齐天闭着眼睛嘀咕道。

  季莲芝见此,抬手就是一巴掌,“还睡?他们跑了!”

  跑了?

  什么跑了了?

  齐天睁开双眼,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大清早的你喊什么喊?”

  “望月和齐珏跑了!”

  齐天一惊,顿时精神了,“跑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他连忙掀开被子,跳了起来,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就往外跑,往两人的房间奔去。

  果然如季莲芝说的一样,望月和齐珏跑了。

  “死丫头,别让我逮到你!否则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气得直跺脚。

  齐天又气又怕。

  他知道,两人一旦离开这里,便不会再回来。

  那就是彻底断绝关系了。

  以后谁来养他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忙往外跑去,在村里找了一圈,没发现望月和齐珏的踪影

  他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办?怎么办?!”他喃喃自语,一边找,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望月和齐珏没有跑,只是去镇上买东西了。

  可惜,一直找到了晌午,仍旧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这两个混蛋!竟然敢跑了!”他骂了一句,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找得他背后都湿了一片,他脑袋里一团糟,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

  满脑子都是谁养他,谁养他,谁养他......

  他烦躁地挠着头,蹲在路边,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不孝的玩意儿,早晚要被人戳脊梁骨!”

  “死丫头,你们跑了就跑了,还不带上老子!”

  “真是气煞老子了!”

  太阳晒得他汗流浃背,热得他难受,又找不到,就气急败坏地回家了。

  季莲芝见他回来,忙问:“怎么样?找到没?”

  说到这个,齐天就来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说道:“找个屁啊!人都已经跑了,还能找到?”

  “说来都怪你,这下好了,都跑了,老了你就等着吃泥吧!”

  季莲芝被骂得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天天骂望月,动不动就打,她至于跑了吗!”齐天怒斥道。

  季莲芝当即火冒三丈,指着齐天鼻子。

  “老娘天天骂她,是因为谁啊!她自作自受,还怪到老娘的头上!”

  “你还有理了!”齐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你天天骂这骂那的,望月能跑掉?你还敢说不是你!”

  “你说你咋就那么多事?望月多好一孩子,天天为了这个家早出晚归的,她要教齐珏就让她教呗,你干嘛总要指手画脚的?!”

  在他看来,都是因为季莲芝,望月才会跑的。

  不然他根本不需要操心养老的事!

  一时之间心里怨起季莲芝来。

  “我怎么没理了,是她不守规矩,不听话,老娘只不过是教训教训她而已,你倒好,还骂上我了!”季莲芝冷笑着反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再说了,做娘的那叫骂女儿吗?我那是教她做人!”

  “若是不说,她指不定要懒成什么样子,还为这个家,要不是我,望月会干吗?怕是不知跑哪偷懒去!”

  “你看看人家三丫,连我一个邻里都知道要喊我去喝白粥,你再看看那贱丫头,成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我这个做娘的欠了她似的!要欠也是她欠我的!”

  “她的命我给的,没我她就来不到这世上!让她干点活怎么了!她不该报答我吗!”

  本就是应当的,老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否则望月就要蹬鼻子上脸了,她是不可能让那小贱蹄子爬到自己头上来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齐天被这番话说得无话反驳,恼羞成怒地甩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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