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夫人,不可以太作 16
“嗯?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林绵绵推了推时御,她挣扎了几下,可是没推动。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深邃又迷人的漩涡,深深的把她的灵魂吸了进去。
“听话。”时御拢起她耳边的碎发,温和的说着。
“好。”林绵绵也有些累,她索性直接摆烂,瘫在那里望着天花板。
……
“绵绵。”时御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呼喊她。
“嗯嗯嗯,我听到了。”林绵绵有些烦闷。
她第一次知道她笔下的时御,就是一个话唠+黏人小狗狗。
“绵绵?你说,人会追到自己的月光吗?”时御比划了一下,很是正经的扭过头问道。
“会的啊。”林绵绵转过身,笃定的说着。
“可是,我好怕我的月亮溜走。”时御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就像是破落的晚风沉渐于山坳。
这么说……时御还有一个白月光?
林绵绵翻过身想了半天,她觉得时御说的白月光应该是……夜柠柠?
随着她陷入沉睡,这个事情也被她忘记在脑后。
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一个纸条,上面留着时御的亲笔字。
[绵绵,我去公司了,早饭会有服务员送过来,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额。”林绵绵起身换了一件衣服。
她不得不感慨,这个小说世界里的霸总也是一个标准的996上班狂魔。
不仅能上好班,带领公司走向世界前列,更能把她的生活照顾的很好。
比如,她刚换的这件崭新的衣服。
长袖长裤,把她的脖子都快遮的严严实实的。
她喊了服务员送早饭,吃完早饭之后,她抽空准备回一趟家。
就在车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了那个问题。
时御的白月光是谁?
估计只有她那个混迹于上流社会很久的继妹才知道了。
林绵绵拿出手机,给她的继妹发了一条微信。
她说的很是直白,就是有一条项链要送给她的继妹,顺便想把她的继妹约出来聊聊。
街道旁边的咖啡馆,林绵绵耐心的搅动着咖啡。
她手上拿着的这条项链是她用三千块钱买的,很漂亮。
很适合年轻的女孩子。
不一会儿,她就看到她的继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过来了。
“绵绵姐。”她有些受宠若惊的喊着。
“嗯。过来坐。”林绵绵点了点头,给她指了一个位置。
“好的。不知道绵绵姐找我有什么事?”她打量了一下林绵绵的脸色,察觉到林绵绵表情没有什么异样。
看起来不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想问一下,时御以前有白月光吗?”林绵绵皱着眉头,疑惑的问着,她已经好久没有去打听这种事情了。
记得以前姐妹淘的时候,她们都是在讨论qq农场什么时候最方便偷菜。
唉。
时间真的是一去不复返啊!
就连生活的世界也翻了一个遍,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她真实生活过得世界。
“绵绵姐,这个问题,我有听说过。”她揉了揉头发,笑着说道。
“时御的白月光,一直都是你。”
什么???
林绵绵惊讶的看着她的继妹,那一双眼睛流露出来的情绪,不像有假。
她是时御的白月光?!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吗?
她记得她分明是拿着作精人设的剧本啊?
咖啡她都没有心思喝下去了,找了一个理由,匆匆遁逃了。
她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消息,简直太可怕了!
就在她打车前往时御公司的路上,她觉得这样不行。
当面去找时御质问吗?
问什么呢!
这简直不合理。
唉,还是去商场转转吧,放松一下心情,慢慢想想对策也行。
就在她去商场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美女。
这不是夜柠柠吗?
夜柠柠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长的有些肥胖,大概35岁左右……
很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即视感。
林绵绵脚步顿了顿,她看了一下手机,决定等会绕过她们再去购物。
就在她好不容易在柱子后面等到这两人走了的时候。
她找了一家卖包包的店铺,慢慢的挑着。
以前,她当作者的时候,都没有机会来买这种昂贵的奢侈品。
毕竟这里最便宜的一个包都要5万块钱。
她以前可消费不起。
不过穿书之后就不一样了,她有一张银行卡,是以前存的钱。
这个卡里,还有时御断断续续打进来的钱。
她挑了一个淡紫色的包。
这个包背着很显年轻,而且这个款式十分淑女。
等她付完款之后,正好看到了夜柠柠。
这什么该死的坏运气。
她还记得上一次,夜柠柠被开除之后的惨状。
林绵绵尴尬的低下头,正要走开。
没想到夜柠柠主动给她打了一声招呼:“绵绵你好。”
“你好。”林绵绵有些僵硬的伸出手,给夜柠柠回了一下。
“认识?”肥胖男人一脸诧异。
“嗯,以前一个公司的。”夜柠柠轻描淡写的说着。
林绵绵见状正准备溜,她受不了这个男人那种恶心又黏腻的视线。
太油了。
压根比不过时御一根手指头。
此刻她好想看看时御的俊脸洗洗眼睛。
没想到夜柠柠拦住了她,“绵绵姐,我不太懂这个,你帮我挑挑呗。”
说着,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现在这个社会,这么多社交牛逼症吗???
林绵绵笑了一下,正要说自己忙的时候。
忽然看到金巧巧也出现在这里。
她踩着一个六㎝的高跟鞋,光是气场,就碾压了一群路人。
“绵绵??”她语气不屑却又恭敬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怎么听怎么别扭。
林绵绵抬起手,机械的打了一下招呼。
这算啥???
原著作者狗血般的吸引力吗?
“这位是?”金巧巧扫了一眼夜柠柠身旁的男人,笑着问道。
但是她的笑意不达眼底。
“我客户。”夜柠柠低下头,脸色很不好的说着。
金巧巧笑了笑,眼眸扫过夜柠柠手里拿着的那个提包。
古驰的新款,十五万块。
看来夜柠柠是铁了心的要留在娱乐圈了。
金巧巧薄凉的目光越过两人,独自去买了包。
林绵绵得到了机会,她瞎编了一个理由,准备去卫生间,然后偷偷离开。
没想到夜柠柠也过来了。
冰冷的镜子里,流露出夜柠柠有些惨白的脸。
许久之后,夜柠柠才抬起头说道,“你也觉得很可笑是吧?”
林绵绵当然早就知道夜柠柠想说什么,可是她觉得夜柠柠明明可以放弃去演艺圈的工作,她其实是可以拒绝的,但是她没有选择拒绝。
而夜柠柠选择让她承受怒火,这明显是不应该的。
夜柠柠合上眼帘,垂着眼睛不看她。
“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害的。”
和林绵绵料想的一样,夜柠柠果然会这么说,所以林绵绵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你执意以为是我的错的话,我觉得这个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商量的。”
“你明明有做人的底线,你可以不接受去跟那个男人谈男女朋友,是你自己没有守住,怪我吗?”
夜柠柠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镜子里。
镜子里有林绵绵那张明艳鲜活的脸。
夜柠柠很想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点,于是她转过头来迎着林绵绵。
四目相对,夜柠柠忽然觉得自己心底的旧伤口好像又被撕开了,鲜血淋漓的,她总觉得现在她在林绵绵面前已经低人一等了。
可是她努力的掐着掌心,和很力的保持着她脸上平静淡漠的表情。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你不也是靠别人生活吗?只不过这个人碰巧是时御罢了,只不过他碰巧对你很好。”
林绵绵看着夜柠柠的眼神非常复杂,她听了这个话心里面想了好久,才艰难的发出声音,说的却是与这个不太相干的事情。
“他怎么对我那是他的事情,我就算没有上班,我也有经营自己的账号。”
她之前就是大小姐,以前就是在网络上做一些名牌包包车品什么的,拍一下视频也能收获很多粉丝。
夜柠柠僵硬了片刻,她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但是失败了。
“是你什么都好,你命好行了吧。”夜柠柠说话的声音很尖锐,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到了掌心,里面有一丝丝剧痛。
“没什么要说的,我就先回去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很熟。”林绵绵很利索的抚平了裙子上的褶皱,准备出洗手间。
“等等,帮我一个忙吧。”夜柠柠顿时哀求道。
之前没有觉得现在林绵绵明白了,夜柠柠这种人简直性格有问题,她才不想帮呢。
她又没有犯罪的癖好。
林绵绵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时御给她带了一个礼物。
天哪,她都不敢收这个礼物,因为她知道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她是时御的白月光。
这怎么敢收啊,他们到时候是要离婚的呀。
可是时御被林绵绵带的那个包包是她之前随口一提的那个限量版的包。
“……”霸总办事效率都是这么速度的吗?
之前网上一直有人说这个包只有a货吗?
限量版的都在国外,而且还是在收藏家的手里。
真不知道时御是怎么几经周转买到这个包的,简直是太神奇了。
林绵绵将手放在那个包上面,其实她对这种东西也不是很喜欢吧,毕竟她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就是说买一个几万块钱的包已经很肉疼了,没想到时御给她买了一个30万块钱的包。
这个背出去她都会担心被抢劫的程度。
“怎么了?不喜欢吗?”时御小声的问道。
“没有。”林绵绵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值得这么好的东西。”时御展颜一笑,哄着林绵绵说道,“这个一点都不贵,拿去随便背背就好了,不行我再给你换新的。”
“……”林绵绵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感谢小说世界让她的金钱观念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以前她觉得一块钱两块钱都很重要,现在这个霸总小说世界里面动不动几十万,动不动几十万,搞得她都以为是软妹币贬值了。
“你这周可以陪我去参加公司晚宴吗?他们都在等你。”过了一会儿,时御小心谨慎的问道,他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毕竟林绵绵很少去关心过他的事业什么的,而且自从林绵绵醒来之后,他感觉林绵绵好像更多的是像一条小咸鱼一样瘫在那里。
而且他也看到林绵绵眼眸里面的茫然吧,总感觉林绵绵对她那个世界牵挂的更多。
就好像他每次都觉得林绵绵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用旁观者的角度在看待这个世界。
可是他不希望这样,他希望林绵绵能够留下来陪着他。
“晚宴吗,我考虑一下吧。”林绵绵重复了一下,她感觉还是需要时间去考虑的。
她现在有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作,到时候过去的话肯定有一点站不住脚。
而且他们又没有孩子,难道跟别人说她是在家里面做全职妈妈吗?
林绵绵思来想去,垂下头,很是忧郁。
时御真是慌了,他心里没有无比的焦虑,一直默默的看着林绵绵,感觉林绵绵就像是那个易碎的水晶。
……
林绵绵情绪不好的时候有一个很坏的毛病,她喜欢喝冰可乐,还喜欢吃炸鸡。
可是现在时御还在客厅里面跟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
“你是不是有一点忧郁?”过了好久之后时御才问出心里面的话,而且是趁着林绵绵心情好的时候问的。
“有一点,我现在没有什么工作,我感觉我需要出去上班。”林绵绵很实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
今天被夜柠柠敲打了一下之后她才明白,也许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目的,不是全都为了跟时御离婚。
她也是需要经营自己的生活啊,让自己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又饱满,又不是说她一定需要像一个菟丝草一样倚仗着时御。
什么都仰人鼻息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需要我陪你去面试吗?”时御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声音有一些沙哑的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