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夫人,不可以太作 15
“怎么跟我没关系?”凌志哽咽了一下,他敢怒不敢言。
但是,他为了能够让他二叔大发慈悲,把他从非洲捞回来。
还是说了。
“你认真的?”时御笑了笑,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里。
他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些许不耐烦:“她不是你能左右的人。”
“嗯。”林绵绵点了点头,她才不想继续在这个晚会上待着了。
本来,她就吃饱了。
而且,凌志一直不放人,还妄想用酒灌醉她。
“绵绵?”时御拉着林绵绵纤细的手腕,强硬又霸道的将她扯回自己的怀里。
“跟我回去。”他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好。”她不想多说,只想离开这个环境。
刚才抬眸的时候,她看到了时御浓黑的眸子,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见状,凌旭也不好说话,他是个商人,最会权衡利弊。
看到时御跟林绵绵的样子,这两人关系肯定不止朋友这么简单。
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不是想挖墙脚就能挖到的。
所以,他选择了搁置。
倒是凌志有些不甘心,他走了过去,拦住了林绵绵。
“绵绵,我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你好不容易来参加一次同学聚会,不多玩会儿再离开?”
“再说了,我们吃完了还可以唱歌,你不多留会吗?”
见林绵绵没有理他,凌志有些不甘心。他走上前去,侧耳在林绵绵身旁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些同学,想让你搭桥时氏公司的。”
“都是老同学,有能力的我肯定可以帮一把的。但是我老公今天过来了,我还有事跟他一起走了。”
时御听完有些意外,但是他仍旧被林绵绵这个话取悦到了。
“不喝一杯再走吗?你都没有跟我们敬酒。”一个女生走了过来,假装遗憾的说着。
林绵绵皱了皱眉头,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说实话,她其实很烦这种白莲花性格的人。
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嚼舌根,她还是端起了红酒,举起酒杯,优雅的敬酒。
“唔。”一口喝下去,她就意识到这个酒里不太对劲。
像是被人下了某种药。
林绵绵眼眸转了转,很快就明白了。
她咽了下去,然后拉着时御的手,脚步有些虚浮的说道,“我肚子不太舒服,可以现在回去吗?”
“嗯。”时御轻松的搂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绵绵有一大半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时御身上。
刚出房门的时候,林绵绵就觉得皮肤像是火在烧。
热的不行。
她水蒙蒙的眼睛仅有一丝的理智,“送我去医院。”
时御皱起眉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很快就明白过来。
瞬间他沉下脸,抱着林绵绵准备去医院。
可是,林绵绵喝酒上头,加上整个人跟丢进火炉里一样,只有碰到时御的手背才会有些凉快。
她使劲的用脸去贴时御的手背,几次都差点摔下去了。
“别闹,绵绵,很快就去医院了。”时御嗓音低哑的说着。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一种禁欲的清冷气质。
可是,在林绵绵看来,他就是一只故作矜持的大狗狗。
她瞪了他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道:“我没有闹。”
“嗯。”时御没由来的觉得有些渴。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林绵绵,准备带她去医院。
结果,林绵绵咳嗽了一声,望着外面刺眼的光线,她喊了一声:“我这是来到了英灵殿吗?”
“……”时御压了压眼眸里的浓郁视线,“我们要去医院。”
“不,我不去,我要去青青草原!!!”林绵绵一听到医院的名字,连忙抗拒的说着。
“我要去青青草原,我要做一只快乐的小羊!”她挣扎着,时御险些抱不住她。
一旁等候的助理看到时御之后,恭敬的问道:“时总。要回别墅吗?”
“不了。去医院。”时御尽量保持平静的说着。
可是,下一秒,林绵绵挣扎着,差点滑下来了。
她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时御的身上。
“呜呜呜,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不让我去青青草原。”
助理神色复杂:莫非时总把夫人绿了?
时御难得好脾气的弯下腰哄着:“等会再去好不好?”
“不好。”林绵绵推开他,醉醺醺的朝着助理走了过去。
“小哥哥,带我去青青草原,咳咳咳……”她话还没说完,就低下头咳嗽。
时御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带她去医院。
正抱着她准备去医院的时候,林绵绵神色迷糊极了:“唔,头好疼啊!?!”
“去市一医院。”时御冷静的发话,他的手快速的放在林绵绵的头上,细心的给她按摩。
“好难受。”林绵绵难受的哼着。
他们的车子还没开出去,就遇到了堵车。
“见鬼!”时御冷哼一声,打开车门,正要带她徒步去附近的小医院看看。
一旁的助理很是友好的建议道:“时总,这种药,额,应该去酒店解决会更快。”
时御抬眸冷着脸看了一眼助理,二话没说就去了自家旗下的一家酒店。
……
夜色昏暗。
林绵绵躺在一张格外柔软的沙发上。
她醒来之后,像个哈士奇一样,到处寻找着被子。
可是,还没有等她抱到被子。
就被一个人冷着脸提进了浴缸里。
“嘶!”林绵绵不可置信的看着浴缸里的冰水。
一瞬间她的理智回笼了。
时御刘海微微湿润,而且他身上的白色衬衫有一块湿痕。
应该是搬运冰块的时候,弄湿的。
但是好冷啊!
而且身上也很不舒服,皮肤还是很烫。这压根不能治愈。
“我……我想去医院。”林绵绵很委屈的说着,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时御低下头,很是耐心的哄着:“路上堵车了。”
“那你就不能牺牲一下吗?你好歹跟我也是合法夫妻呀?”林绵绵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很是难受的说着。
在昏暗的灯光下,时御仿佛觉得他打开的是潘多拉魔盒。
那美艳的女子就像是勾人下坠的深渊。
他很清楚,他也明白,
绵绵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不管她行为举止多自然,她的骨子里还是透露着一股疏离……
就像不是一个次元的。
以前也是,现在失忆了她仍旧如此。
时御眸色一黑,很是正经的问道:“不后悔?”
“不后悔。我好难受,你赶紧把我捞出来。”林绵绵撒娇道。
她都快冻死了。
时御很是小心谨慎的将她抱了出来。
……
她的指尖揉着时御的脸颊,“所以说,咳咳咳,你是不打算守男德了吗?”
“一直守着的。”时御声音沙哑又暧昧的说着。
他眼神里流露出孺慕的情绪,就像是百川归海,万籁俱寂。
“所以,你这样子说是为了取悦我?说吧,你想要什么结局,咳咳咳……”林绵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笃定的说着。
她说完,觉得周遭冷极了。
好像是坠落到了冰窖里。
“我想要你的心……”他声音轻轻的,好听极了。
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意味。
“这个不行,你是别人的,这是我给你安排的剧情。”林绵绵一把推开时御,很是负责任的说着。
“我是小说的作者,我肯定要遵从原著的。你不能违背剧情发展的方向。”
“也不能喜欢我。”她越说声音越小。
可是最后一个字,被时御捂住了。
这一刻,时御的尊严被打碎了。
他仰起头,想要看看他怀里的女人眼里有没有后悔的情绪。
可惜,没有。
一瞬间,他心里的热血都凉透了。
也许,他一个人是留不住她的……
他带着支离破碎的心和自尊,慢慢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红痕。
修长的手按灭了床头灯。
……
第二天,林绵绵醒来的时候,差点吓死了。
她的身边睡着一个无比矜贵又帅气的男人。
这他妈的不是她家的那位吗?
啊喂!
她不是让他送她去医院吗?
林绵绵羞愤极了,她好想把时御摇醒,问一下他为什么没有送她去医院。
可是她不敢……
她每次喝酒了就断片……
她很怕把时御摇醒之后,时御一脸羞愤欲死的望着她,然后来一句:
我的男德,值五百万!
如果没有五百万,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她的钱包,决定了她也接下来的行动。
所以,林绵绵很是自然又紧张的给时御微信转了500块。
她有些纠结的想着时御醒来之后看到五百块的场景。
就在她起身穿拖鞋的时候,腿一软,她直接一个180度和地毯亲密接触了。
“嘶!”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醒过来的男人。
“那个,嘿嘿,早上安……”林绵绵脑子一短路,不知道说啥好。
“是早上好。”时御望了她一眼,很是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
全程林绵绵都捂着眼睛。
就算她面对全书最帅的男人、呸呸呸,就算她玷污了她的合法丈夫,她也不敢看他……
“那个,你不去上班吗?”林绵绵换了一个话题,只想下逐客令。
“我请假了。”时御很是正经的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给林绵绵盖好了被子。
然后他将头侧歪在一边。
如果林绵绵撑起身子凑过去看的话,就能看到时御眼角刚有一颗热泪滑过。
然而林绵绵并没有。
她盖着被子,然后像个鹌鹑一样,逃避现实。
“我会……我会一直守男德的,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上别人。”时御挑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话,来挑破林绵绵的防护罩。
“啊?”林绵绵很是震惊的钻出被子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你不应该,我……我……”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时御。
“是你昨天逼我这样子说的,我反抗了的。”时御一脸委屈的说着,他浓黑的长睫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好家伙,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
林绵绵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她不愧是原著作者!!!
简直料事如神。
下一秒,她双手托腮,很是愉快的问道:“五百块,和我离婚。”
“咳咳,你的男德就值五百块。再说了,当初我们也是商业联姻,你对我不是没啥感情吗?”
时御眼眸里闪出一丝讥讽的情绪,他薄唇轻掀:“五百块,连我的一个头发丝都买不起。”
“……”林绵绵一瞬间就被破防了。
她怎么忘记了。
她当初花了超多笔墨来塑造这个书里最尊贵的男人。
五百块,他肯定是看不上的。
她贝齿轻轻咬着红唇,做了最后的挣扎:“求你了。”
带着女人的羞怯,还有一丝娇娇的味道。
从林绵绵的口中说出来,极大的满足了时御病态的占有欲。
他猎豹一样敏捷的身躯飞快地将林绵绵搂在怀里,起身将她的手指十指紧扣。
“得加钱——”
加钱???
林绵绵很是震惊的问道:“加多少呀???”
“五个亿。”时御很是冷淡的说着。
“没钱。”林绵绵纠结了一会儿,直接摊牌。
“那就不能如你所愿了。”时御一把搂着她,小心翼翼的给她梳理发丝。
“好吧好吧。唉。”林绵绵有些丧气的说着,她眼眸黑黢黢的,就像是无尽的宇宙。
时御忽然想到,曾经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贴过来的女人。
他的好兄弟问他:
时御啊,你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啊?
那些白瘦幼的女生多可爱啊,你不至于这么狠心吧?
一个又一个的拒之门外。
我要不是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都会怀疑你出家呢?
当时他说的是他喜欢的人,有些虚无缥缈的气质,就像是天空里漂浮不定的云朵。
闲散极了。就像是魏晋时期一样的人。
他和她永远隔着时间的银河。
他过不去。
她过不来。
他们就像是平行线,不会相交。
直到她醒来之后,他的心才复苏。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喜欢的类型,一直是她。
一直随着她的风格而改变。
只是,他好想,她不要一副走公式的样子,刻意的避开他。
每次,她都会把他推的远远的。
哪怕,他背后的公司已经研究出来了一些眉头。
他会帮她摆脱那个机器的控制。
可是,什么时候,她的心才会属于他?
才会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