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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九公主的小病娇

  整整一天,“荣丞相与嫡子断绝关系”一事持续发酵,话题几乎是压倒性地偏向荣质,小公主气的差点想在宫殿摔东西,但拿起来的一瞬间又堪堪冷静——实在是太贵了!

  她在宫殿里来回走了几圈,绕的玉芝头都晕了,赶紧拉住她,无奈道:“殿下你别走了,绕的奴婢头都晕了。”

  姜夏看着她沉思片刻,在玉芝战战兢兢的目光下,道:“你给我把上次那个李兴叫过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玉芝立刻就明白了李兴的作用,快速地去了,心里还十分激动感慨:公主对荣公子可真好啊,必是真爱无疑了!

  姜夏跑进寝殿,拿过还放在果盘里的雪珊瑚,左看右看,觉得真是毁人幻想,原本她以为的雪珊瑚即使没有两米高,也得有她一个人这么高吧,没想到竟然是个“拇指珊瑚”?实物简直是让人幻想破灭!

  这难道就是卖家与买家的区别?

  姜夏撇撇嘴,在心里呼唤9786:“系统,赶紧换吧。”

  系统一听,十分利落地把雪珊瑚兑换成积分,又兑换成一颗放在小瓷瓶中,麦丽素大小的黑色药丸。

  姜夏好奇地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有些惊奇道:“好神奇,没有一点味道。”

  9786得意洋洋:“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们那的高科技产品。”

  玉芝不一会儿就把李兴带了过来,见礼后,姜夏把瓷瓶递给他,道:“喏,这是解药,赶紧吃了吧,看看效果怎么样。”

  李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颤颤巍巍地接过瓷瓶,倒出来看了看,又瞄了眼姜夏和玉芝,然后心一横吞进肚子里。

  姜夏双眼紧紧盯着他的脸,李兴觉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摸了摸,却听小公主惊呼道:“天哪!玉芝快看,嘴角这一块已经变淡了!”

  姜夏指着李兴的嘴角喊道,玉芝闻言也绕到前面去看,立刻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惊奇道:“天哪!真的淡了,殿下,这个药好神奇啊!”

  李兴被两个异性围着看,虽然一个是小女孩,一个已经是豆蔻年华,但他从来没和哪个异性靠这么近过,一下子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宿主,他这个毒中了好几年,不能一下子就拔除,中间发黑的那一块就代表已经深入血肉了。”9786突然插嘴道。

  姜夏敏感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警惕道:“还要积分?我不想做积分任务了。”

  什么变态的积分任务,她才不想做好嘛!别想抓她当壮丁!

  “不是不是。”9786赶紧解释,暗道自己好像把宿主吓到了,又补充道:“我是想提醒你,他等会估计会有一个排毒过程,会从毛孔里排出很多毒素,或者吐出毒血,宿主你要不要做一个准备?”

  “什么鬼你不早说!”姜夏一惊一边观察李兴,生怕他下一秒就吐出一口血溅到她脸上,一边问9786:“会不会有副作用或者很痛苦啊?我看看要不要找人照顾他。”9786拍胸脯保证“无痛无副作用”。

  姜夏放心了,挥挥手,道:“那你先下去吧,等好了再过来,本公主有事吩咐你去办。”

  李兴立刻跪下磕头,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微微的麻痒,或许九公主真的可以治好他,更不要说这若是毒,九公主便是救了他一条命!

  第一天,荣珩似乎无动于衷,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当次日整个京都都开始苏醒活跃时,几个不同的声音悄悄在大街、酒楼、茶馆,甚至路边摊迅速传播:

  “嗐,我娘子的大姑的弟弟的儿子的女儿的小姑子在丞相府当差,据说那嫡子从小就过的不好,那丞相夫人就是个继母,在继子小小年纪的时候就把人腿打瘸了!”

  “真的假的!?丞相不管呐?”

  “原配嫁妆多如繁花,说不定是起了心思呢。”

  “那还有假?这个可是老子的一手资料!”

  “真恶毒啊!我的老天爷哦!”

  “可不是嘛……”

  “哎,听说了吗?那丞相府嫡子可是丞相元妻的儿子,一个人住危房,过的还不如府里一个下人呢!”

  “我滴个乖乖!这是真不把原配的儿子当儿子啊!”

  “有继母就有继父,谁说不是呢!”

  “话说昨天那事,你们知道吧?想知道为什么吗?”

  “说说说!”

  “独家门道搞来的消息,听说啊……丞相夫人要把荣大公子卖掉,荣大公子挣扎的时候踢伤了她,丞相大怒,就要断绝关系!”

  “嘶!这么狠啊?”

  “这丞相夫人也是够恶毒的!呸!”

  “可不是嘛,人家好不容易扶正,可不是看人家嫡子不顺眼,百般残害不说,非得眼不见为净才算。”

  “唉,可怜见呐,原丞相夫人在天有灵,迟早在夜里找上他们!”

  『砰!』

  “诸君,昨日之事,且听我细细道来……”

  ……

  市井舆论几乎是向荣珩一方一面倒,但牵扯到大师级人物荣丞相,那些学子不干了,几乎是立刻就与百姓们开启了撕逼模式。

  他们高谈阔论,引经据典,几乎是抓着“孝道”二字紧紧不放,锐利的文字带着毫不留情的批判,狠狠刺向荣珩。

  这些人自恃士子,高傲地不可一世,即使当着荣珩支持者的面也依旧唾沫横飞,大肆指责:

  “圣贤推崇孝道,所谓‘百善孝为先’,荣公子若是自己没有问题,荣丞相缘何与他断绝关系!”

  “没听见吗?荣丞相纵容继夫人卖掉元妻嫡子!”

  “有何证据?身为父亲,必是荣公子犯了大错!”

  “呵!对对对,人家五岁就会犯滔天大罪了,这才把人小孩腿打断,呸!”

  “你!”

  “丞相鞠躬尽瘁,为国为民,你们把脏水泼到这等忠臣头上,你们不羞愧吗?”

  “断章取义,罔顾事实,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还是读书人呢,你们还有良心不?!”

  “对!当了官你们就是昏官!”

  “没错!”

  “刁民!你们,你们无耻!”

  ……

  整整一天,舆论风波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未时三刻,京兆尹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声称迁南街的群芳楼拐卖人口,买卖良家子女,逼良为娼。

  这段时间,几个四品官员的子女接连失踪,底下衙门也频频上报这种案件,光平民百姓的就有二十几家,京兆尹为了这些事愁的头都快秃了,这会儿一有线索,不管是不是真的,招了几队人就立刻赶往群芳楼,老鸨正开门做生意呢,当即就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

  迁南街是京都唯二的一条商业街,十分繁华,几乎囊括半个京都的吃喝嫖赌产业,酒楼茶馆,金楼银楼,青楼赌场应有尽有,光按等级划分的青楼就有不下十五家,群芳楼只是其中名气不显、地位不高的一家,可以说在一众大牌青楼里非常不起眼,京兆尹几次排查也只是匆匆略过,却没想到被自己忽略的那个正是罪魁祸首!

  他们出发的时候阵仗很大,大街上本就人来人往的,几乎半个京都全看见了,有好事者一路跟到迁南街目睹全过程,稍后各位一合计,哎呦,这是不是和前些日子隔壁老张女儿被拐子拐走的事有关啊?

  这猜想一出,民间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老百姓对这种事深恶痛绝,人家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你突然把人家孩子拐了卖淫,这是逼着给人脸上抹黑啊!祖宗都要被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了好吧!

  事实证明,民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八卦群众一旦看见了瓜苗,不吃到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被扒出来后,“知情人士”持续爆料,不过一个时辰,官方还没实锤的事就已经被底下民众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链,整件事有头有尾,有理有据,情节跌宕起伏,过程充满了心酸与眼泪,与荣珩那件事的热度共居京都八卦榜首,话题从可怜荣珩的遭遇到咒骂人贩子,最后不知怎么跑到“拐卖人口”的律典上。

  丞相府,丞相夫人在贴身侍女的汇报下终于没有了前一日的得意洋洋与心安理得,她的确是听信旁人的谗言,想要处理掉那个孽种,反正从小到大十几年,老爷也没有过问过,不是吗?

  可明明是在夜晚办的事,现在为什么闹的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骂她“恶毒”、“阴狠”,甚至说她是厉鬼的化身!

  她可是一品诰命!这些混账竟然如此辱她!

  一个小杂种而已,有必要吗?!

  他亲爹都不管关你们这些刁民什么事!

  “贱人贱人!”

  丞相夫人声音尖锐,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壶茶具扫下桌,尔后倒在在太师椅上粗粗喘气,表情扭曲,双目赤红,眼睛死死盯着空中一点,放在桌子上的手则是攥的极紧,随着气的发抖的身子一起颤动。

  屋里的仆人都诚惶诚恐地“噗通”跪下,粘着湿发的额头紧紧贴地,即使锋锐的碎瓷片刺进他们的膝盖和小腿,划破他们的脸颊,也大气不敢出。

  半响,院里的管事嬷嬷高氏才战战兢兢地从门外探出半个头,磕磕巴巴地说:“夫,夫人,老爷回,回来了。”

  屋子里方才是安静得沉重,高氏说完后,众人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寂静的诡异,背后不由得升起一阵毛骨悚然。

  丞相夫人扶着把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端庄,没有那么歇斯底里。

  正要走出去,却见荣质绷着脸疾步走来,一双眸子阴沉沉地盯着她,厉声喝道:“闲杂人滚出去!”奴仆急奔而出,她攥紧手帕暗道不好,正想说话,哪知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是重重一巴掌,直打得她跌坐在椅子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脑袋似是周围有蚊虫在飞,嗡鸣作响。

  她呆愣愣地抬头看荣质,入目的却是一张狰狞的脸:“你个蠢货!把本官害惨了!”

  “你可知今日早朝有多少人参我?!保皇党,中立党,三皇子党,大皇子党几乎都用此事攻讦我,还差点把四皇子牵扯进来!”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知道京都大街小巷都怎么议论你我,议论丞相府的吗?!本官要你何用!”最后一句话,荣质几乎是咬着牙从缝隙里挤出来的,然后甩袖而走,跨出屋门那一瞬间仿佛犹觉不够,又转头狠狠补了一句“蠢货”。

  夜幕降临,一切终究归于平静,但谁也没想到,翌日会有更大的事等着他们。

  第二日上朝,御史台首先发难,弹劾荣丞相冷漠无情,虐待元妻嫡子,教子无方,纵容荣源街市纵马,伤者七八人等等,大大小小的罪状共有十二条,好一些本来被荣质处理地很隐秘,也不知道御史台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给他扒拉出来的。

  左右御史一唱一和,周围官员窃窃私语,说的荣质脸色逐渐铁青。

  没等荣质上前脱罪,礼部尚书迅速跨出一步,上奏“群芳楼拐卖人口,逼良为娼”一事,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最后见陛下有点不耐,赶紧总结:请陛下修改《东明律》,加大对“拐卖人口”一事的限制。

  这事说到底和荣质那件事还沾的上一点点关系,各位大人也不是不知道昨日闹了一天的事,此刻目光都隐晦地在荣质身上打转,这无异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朝堂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战乱”……

  皇宫马场,四周没有宫女太监和侍卫,空旷的场地仅有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守在边上,中间一匹矮脚棕马上坐着两个人,面前有一人单膝跪地,正在垂首汇报。

  “……我们的人已经出手了,一切顺利。”无幽冷着一张脸,说完后等荣珩说了一句“下去吧”才退到边上。

  没错,姜夏和荣珩在骑马,准确来说,她一解除禁足,荣珩就非要拉着姜夏来,还用“约定”威胁她!

  本来觉得没什么,可上马后姜夏的身体记忆立刻就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伏在马背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去它的狗蛋世界!谁能告诉她,原主害怕骑马为什么还要养这么多马啊啊啊啊!!!

  养这么多准备出租赚钱吗?!

  她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揪着马鬃毛,眼睛盯着马耳朵一动不敢动,还没开始骑呢,她就已经背冒冷汗。

  荣珩双手从她身后绕过牵着马绳,像是把她整个人搂紧怀里,他凑近小公主有些苍白的耳朵,低声道:“这么害怕?嗯?”

  他的声音好似带着一丝宠溺与温柔,可姜夏脑子一片凌乱,根本没空注意他。

  “荣荣荣荣珩,你,你那天是,故意诓我的?”姜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还暗含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恐惧,想到那天自己的“豪言壮语”,她就很有种想回溯时空把那天的自己和荣珩揍一顿的冲动!

  果然啊,一时逞强一时爽,一直逞强火葬场!

  才发现啊?9786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见她这个模样,荣珩想起那一盒子银票和元宝,不由得心一软,把娇小的小公主圈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别怕别怕,我在呢,你忘了吗?我的骑射师傅是你亲自安排的,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况且他还是活过一世的人,上过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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