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微微一笑:“四皇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陛下可是清正廉明的好女帝,用走狗来形容我,够你再死一次了。”
眯了眯眼睛,凰野月嗤笑了一下:“清正廉明?就算是如此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不就是一个走狗!而且我并不稀罕她这免罪诏书,要杀要剐随她罢了。”抬手丢掉免罪诏书,凰野月笑容如同淬了毒的箭,似乎随时都能扎进清也身体里,把清也毒死。
“是吗?”清也毫不在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似乎并没有把凰野月放在心上,对着凰野月摆了摆手:“四皇子,臣就告退了,免罪诏书记得捡起来。”
看向清也的背影,凰野月磨了磨牙。
他不知道这个清也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的面对他,而且对自己毫不设防,似乎像是更本不担心自己突然袭击她,杀了她。
丢掉免罪诏书就是为了测试清也,但清也的模样根本不像是练过的人。
起身走到免罪诏书前,捡起来拍了拍,他可不是真的不稀罕这东西,毕竟这东西能救他一命。细致的把免罪诏书收起来,凰絮虽然把他关在水牢里,但是却没要他的命,说明他确实是对凰絮有用的,他暂时是不可能再动造反的事情了,至少得让凰絮放松警惕后才能再想。
坐回书桌前,凰野月拿起一本经书开始誊抄起来,他的野心是不可能被这些小磋磨给磨掉的,除非他死,但是凰絮却没有杀他这就是给了他机会。
……
一年后,帝都发生了一件令全国震惊的事件,凰野月拿着苍羽写的免罪诏书横空出世,打的凰珈蓝和墨韵两支朝堂的猛将一个激灵,而且不仅苍羽没有震怒反而把凰野月的官职封至“王”。
凰珈蓝看着风光归来的凰野月,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凰野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皇会把这个造反的逆贼封王。
这如同把她这一年来的努力放在了狗身上,还喂了她一坨狗屎,恶心至极。
回到东宫后,凰珈蓝猛漱口,脑子回想着凰野月对自己的挑战眼神,还有凰野月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简直是恶心到家了!
抬手擦了擦唇瓣处遗留的水渍,凰珈蓝暗了暗眸色的,她现在不知道,也猜不到她的母皇是不是发了疯,要放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逆贼。
早朝的时候抬眼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大臣话,像是一个懒散的懒鬼一样。
苍羽垂着的眼皮微微掀起来,看向凰珈蓝,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一样,这让凰珈蓝感到异常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