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喝完杯子里的酒,看着眼睛都咳红了的陈星耀,眼神带着嫌弃:“一个蠢笨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而已。”
打了个冷颤,陈星耀喉咙火辣辣的疼,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抬起眼睑看向苍羽。
“陛下,我这般模样也不便和你对饮了。”陈星耀用委婉的话语赶人了。
点了点头,苍羽示意陈星耀要是想走随便。
陈星耀:“……”我这是在赶你!不是在赶自己!
……
看着字越写越好的凰凝霜,陈星耀不由欣慰的拍了拍凰凝霜的脑袋。
自从上个月苍羽来过陈星耀这里就再也没有来过了,陈星耀不由乐得自在。
没有看看凰凝霜的练字情况,磕磕小瓜子,欣赏一下花朵,多么美妙的生活。
他可不想再和那个无聊的人讨论那些无用的事情,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
墨韵身上的伤算是好了个大半,但是屁股还是隐隐作痛,每次想起这个她都恨不得把苍羽手撕了才好。
这一个月她也没有在家里白躺,她联系到好些自己母亲留下来的暗线,这次就算自己手里的所有兵权都被收回她也不带怕的了。
她到是要看看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帝有什么本事能再次把自己按死在生芽之前!
就连之前被捣毁的凰野月一行人也还剩下了不少,这些人都是足够忠诚的人,也是足够有实力的,他们都非常不满苍羽没拿出证据就杀了那么多的人。
都在暗中蛰伏着准备给这个女皇陛下一记致命打击。
想到这里墨韵就高兴不起来,她现在虽然还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实际上不过是被凰絮拿捏在手里戏玩的棋子,那种想要报复的欲望越发的激烈。
把手里拿到的书信全都一把火点燃烧了,她不会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给凰絮可乘之机了,她要弄死凰絮!!!
暗卫看着自家主子可怖的眼神,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韵看着信件全部被燃烧殆尽后,才开始提笔写书信。
写好后,墨韵把书信装进竹筒里递给暗卫,眼神像要吃人一样看着暗卫:“给我送到那人手里后看着烧掉!不然让本王知道了后果你知道的。”
接过竹筒,暗卫声音喑哑:“是。”
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坐在椅子上,墨韵看着窗外的风景,勾了一下唇瓣:“凰絮这次你死定了!!!”
她不会允许这次有丝毫的意外。
……
凰野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不由得想苍羽为什么要遮掩做,这和她醒过来后就把自己抓了起来的行径一点也不吻合。甚至是相违背的。
而且不仅如此,还给他准备了上好的药膳和纸笔,好像是把他当场一个玩具一样。
坐在书桌前,凰野月看着这上好的狼毫毛笔和极品宣纸。还有那价值千金的笔砚,都是女帝才能用上的皇家贡品,凰絮就这么轻易的给他用了他不得不怀疑其目的是什么。
摸了摸那笔砚,是他想要已久的东西。
“四皇子,虽然陛下给你用的都是极好的皇家贡品,但你也不可太过贪心。毕竟陛下对你的包容心也没有大到可以允许你第二次造反。”清也带着笑意和威胁的声音响起来,如同对凰野月耻辱的回放。
抬眼第一次看清这个一直对自己不尊不敬的女人,凰野月觉得自己真的该把她在造反的时候就给弄死,而不是把她留下来给自己当了一个祸害。
清也几步上前,把苍羽亲笔写下的免罪诏书放在凰野月面前。
凰野月狐疑的拿起免罪诏书,展开一看,眼瞳猛然一缩,这上面不仅有女帝的御印还有玉玺印章,也就是说明这是一张真正的有用的诏书。
看着凰野月震惊的模样清也笑着说:“四皇子,陛下可是明明白白的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能用好我相信你能救下自己这条对陛下还算有些用处的小命。”
抬眼,凰野月脸上是一种不可言述的表情,似乎是不理解。
上前几步,清也直视着凰野月的脸道:“毕竟陛下的心思谁猜的透呢?你只要乖乖听话,说不定陛下就让你能苟延残喘一辈子。”
捏紧的诏书,凰野月难堪的看着清也,咬着牙:“真是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恶心条件!”
抬手拍了拍凰野月的脸:“四皇子您也不用太过担心,陛下是不会,暂时不会把你杀掉的毕竟你还是会有用的,而且你不要拿那种憎恨的目光看我。这种事情的主动权都不在你我身上,我只是一个传话的女官而已。”
“走狗!”咬牙切齿的凰野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似乎这两个字是在生吃清也的血肉一般。
起身清也拍了拍衣袖,似乎是在拍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拍的又缓又细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