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顾宴怎么了!”严追被苍羽一脚踹倒在地上。
拧着严追的手臂,苍羽觉得有些无趣。
声音带着点慵懒:“大概和西方的魔鬼差不多。”
严追晃了一下神,看着地面:“魔鬼差不多?”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闪过魔鬼这个词语,一条又一条的信息在严追脑海里过滤最终得到了他最不想也是最现实的答案“顾宴用灵魂和魔鬼做交易”。
调出数据,看着严追的求生欲一降再降,但是降到百分之十一的时候又猛然回升。
001惊讶的看着数据,又看了一眼数百个数据再猛烈的波动,波动的剧烈,时而降到最低点时而升到最高处,最后平息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值域内,001咽了口口水。
严追低着头跪坐在原地,脱臼的手臂无力的垂着,突然严追。低低的发笑,对着苍羽道:“顾宴?死了好,死了好,免得我还要隐瞒他是条子这件事情,如果是你的话,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吧?”
抬脚踹倒严追,苍羽双手插在兜里,墨色的眼瞳背着光却闪着危险的信号:“顾虑?”
踩在严追的手腕上苍羽碾了碾:“你觉得狙击对我是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还是说你本来就打算在这里炸死顾宴和你自己?”
到在地上的严追仰着头看苍羽,勾起唇角笑得明媚:“当然是试出来顾宴到底是不是条子了,是的话我就和他同归于尽成为一对鬼夫夫,不是的话当然是跟他求婚了!”
苍羽垂下眼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的勾了一下唇瓣,那么轻,那么不屑,那么的傲然让严追好像看见了顾宴对他笑一般。
在爆炸中严追似乎拉住了顾宴的手和顾宴接吻了。
恍然一睁眼,严追从床上惊起。
满头大汗,严追庆幸着是个梦,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开灯看了眼四周,严追觉得那种爆炸后的痛感似乎还没过,摇了摇头,坐在床上想要摆脱这种感觉,抽出一根烟,尼古丁让严追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松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从黑暗慢慢的变亮,严追也一直坐到了天亮,烟也一根接着一根。
洒在地上的烟灰被严追的拖鞋踩碎,一点一点的沿着鞋底离开。
把清洁工叫来打扫了房间,严追就坐在饭桌上看着手机,他期望顾宴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听听声音。
可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才是本该有的情况。
叹了口气,严追放下手机,但是下一瞬手机就响了起来。
严追立马拿起手机看见的却是凯里,高兴的神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接过电话严追声音带着点哑:“怎么了?”
“小老板,顾宴失踪了!”凯里现在也有点急了,鲁麇的人没把顾宴弄死,反而是把顾宴弄到小老板手里了,他现在虽然和鲁麇站在一条绳上,但是也只是半只脚,现在收个脚也不算晚。
“什么!”严追有些诧异,脑子里想到的更多的是顾宴拿到了核心秘密离开了,可是他是怎能离开的?
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太对劲。
他睡觉的时候才十七号,现在已经二十号了,也就是他睡了两天两夜!!!
张了张唇瓣,严追神情恍惚的摇了摇头。
“小老板?小老板,你说话呀?顾宴最近负责的那个项目还没拿下来,现在人失踪了怎么办?”凯里虽然对于顾宴在严追哪里,但严追表示不知道顾宴失踪而感到有些心慌慌,但是他还是惦记着顾宴最近处理的那批货。
神情恍惚的严追脑子有点乱,他现在捋不清思路了,他有点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暂时先交给你交接,这两天你自己看着办。”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严追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开始疏离自己记得的所有事情。
越写越梳理越让严追觉得恐惧和愤怒。
抓着头发,严追有些痛苦,密密麻麻的文字布满了纸面,如同蚂蚁一般。
咬了咬牙严追看着手机有些烦躁。
拿着笔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很快严追就看到了一句话“与魔鬼交易”,这个交易顾宴是想得到什么,那个魔鬼是要帮顾宴完成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也不能断定已经完成了交易,也就是说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能救回顾宴!
但是该怎么和那个魔鬼手里抢回顾宴。
他们做这挡子生意的人本来就比较信鬼神,但他又偏偏是个不信邪的人,遇上这种事严追哪里会信,他更相信是有人假扮顾宴想搞他们好吞并。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严追想看到的,毕竟这就说明顾宴现在都是身不由己被人利用。
想到这儿严追就脑壳疼,他从醒过来就一直在抽烟,到现在饭也没吃,还有点头晕目眩,捂着头,严追眼前发黑,站起来想喝杯水却“啪”的一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