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次卧的门被打开,苍羽缓慢的走到严追身前,看了一眼严追,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撩开严追的袖子,掏出一只没有拆封的注射器和一罐没有标签的液体。
注射器被液体灌满,止血带捆在严追的胳膊上,苍羽缓慢的将注射器扎紧严追的静脉血管,一点一点的把液体注射进去。
001:“宿主,你这几天给严追注射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拔出注射器,过了两秒扯下了止血带缓慢的说:“液体*毒,有强烈致幻能力,过量会死,不过这是稀释过的,不会死。”
001:“……”你是魔鬼吧?!!!打电话那天晚上后你就天天把人弄昏迷,天天给人注射毒品,你有毒吧?!!!
“那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手?”看着面瘫脸的苍羽001弱弱的问。
看着严追,拿起桌子上的纸,苍羽看了看:“等他把梦做完。”
001对于苍羽的话有些莫名其妙,飘过去看苍羽手里的纸,看见纸上的内容沉默了一下:“宿主,要不你再多扎两针?”
把纸放回原处,苍羽把严追拎起来放在凳子上让严追趴着睡。
喊了保姆来给严追做饭,就坐在哪里看了严追一上午,等到保姆做好饭苍羽随口说了句:“十二点你把他叫醒,不准提我。”
保姆打了个冷颤,点点头,看着苍羽离开。
睡了一上午的严追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醒来,看着桌子前的饭菜,保姆端来一杯水递给严追。
“您醒了?先喝杯水吧,饭菜我都做好了。”保姆看向严追表情笑盈盈的。
摇了摇头,严追看着水有些口干,咕咚两下就把水喝光了。
“阿姨我是晕了吗?”严追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看着严追的样子,保姆面色不改笑眯眯的说:“哪里,你把我叫来做饭的时候睡着了,你看我这儿还有通话记录呢!”
严追脑子迷迷糊糊的,看着一桌子菜盛了一碗饭郁闷的吃了起来。
但吃完饭后严追就把客厅里的监控调了出来,又确实和保姆说的一样,抬手揉了揉脑袋严追叹了口气掏出自己收起来的那张纸。
突然他看见自己胳膊上有几个血印,抬手扒拉了一下,发现是针孔。
严追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回想起来一些细节越发的让他难以置信。
干这一行的人基本都不会沾这些,严追也是,但现在严追看到只能想到是谁做的。
舌尖顶了顶上颚,染上瘾虽然对于严追来说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也没有麻烦到能和苍羽相比较。
……
苍羽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原地不敢抬头的胡巳庑:“以为我死了?”
“……不是……顾宴,我只是实话实说也没有透露出来你是……这件事情……”说到一般半胡巳庑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掏出一个本子来,苍羽看了看001打印出来的资料毫无感情的念出来:“去年年底X港有一批700斤的货交易,你在内,想要抓住凯里,但是枪走火了,导致提前行动,死亡数量是平时的一倍。凯里怀疑你是卧底,顾宴帮你收拾的烂摊子,打消了凯里的怀疑。今年二月一批货还是有你,被警察截胡了,你开车去追结果消失了一个星期,而且电话也打不通,一周后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这个烂摊子也是给你收拾好了,还有很多要听吗?”苍羽抬起眼睑看着脸色涨红的胡巳庑。
张了张唇瓣胡巳庑抿着唇瓣不说话。
“你觉得你能几次三番的闯祸还不被弄死是因为你厉害?还是运气好?”
“……”胡巳庑低下头,不说一句话。
起身把资料放在凳子上:“看完记得烧了。”放下一个打火机压在纸上,苍羽走的毫不犹豫。
蹲下身子胡巳庑拿起凳子上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每看一张胡巳庑就烧一张,直到全部烧光。
蹲坐在地上胡巳庑回想起来自己做的蠢事,每一件事情都是顾宴做的断尾,不然自己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是变成一滩肉泥还是一堆白骨都不得而知,现在知道的就是他欠顾宴很多很多,多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还清。
手指扣着地上的水泥,看着星星点点的灰烬,抬手接住一块飘下的灰烬,胡巳庑吸了口气,看着灰烬在自己掌心停留下来。
捏住灰烬胡巳庑起身踩散那堆灰烬,他要做的是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对得起他那身制服的人,而不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是会被看破看穿随时随地会死掉的废物。
灰烬印在胡巳庑的鞋底,在地上留下了数不清的脚印,似乎告诉着前人,自己擅长吸取教训。
背影似乎就在此时都镀上了一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