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只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但在回到了寝室之后,原本高兴的心情跌落下来,刘安平有点感觉不太妙。
毕竟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所谓的检验,到时候要出现什么麻烦,比如说没有先天一气就很尴尬了。
但也就是尴尬而已,毕竟这尹开平在开口就说不能主动探听堆放身份,明显也是不想管船票到底从何而来,最多也不过就是将本次的武道培训班当做健身房来锻炼而已。
反正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在,比起其他直接绝望的人,刘安平还是有很大的退路的。
大不了学学老祖宗西王嘛!
不过如果可以,还是能克制一点就克制一点,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恶补常识,不然处处被动!
刘安平趴在床上,没得选择的他放空思绪,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大门便被敲响,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传来:“请问有人吗?我是过来送秘药的。”
“进来,门没关。”
刘安平说道。
于是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并不算高,顶天一米六的样子,样貌中上水准,不过前凸后翘,笑容温和,手里捧着两小罐类似于凝固猪油状的东西,很明显,这玩意就是那所谓的秘药了。
“初次见面,我是小春。”自称小春的侍女说道。
“哦,我是刘安平。”早已换上了麻布衣服的刘安平点点头,算是简单的进行了自我介绍,旋即接过猪油,“这东西怎么用?”
“秘药是内服外用的,这一罐用来吃服用,另一罐用来涂抹全身,在涂抹全身之后不久便会感知到身体的变化,感知到灼烧的部位便是未激活的先天一气所在的部位,感知到到如针刺的部位便是已激活的先天一气存在的部位。”小春解释道。
“行。”刘安平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侍女似乎也并不是很想与他接触,见到刘安平没有安排之后便倒退着离开了房门,走的时候还不忘轻手轻脚的关闭房门。
秘药白色而无味,刘安平一口气吃完内服的一罐,如同吃了一晚常温的冰凉粉一般,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然后便利落的将另一罐全部涂抹全身。
与内服的不同,涂抹全身的秘药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但在涂在身上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立刻发出一种奇怪的异臭。
在异臭的刺激之下,刘安平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下子变得敏感了起来,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是如此的令人不适。
但刘安平并没有更换床单的机会,因为很快的,他的全身便开始如同同时遭遇到了火烧针刺一般。
并非是尹开平之前讲的一个部位,而是全身上下,从头顶到下阴,所有的部位同时出现了灼烧感以及针刺感。
这种灼烧感与针刺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刘安平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数个烧红的铁棍在体内乱捅一般,一下子就激活了人体的自我保护本能,昏迷了过去。
一夜过后……
陌生的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安平从昏迷之中苏醒,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巨大的蒸汽船在海上行走就如同行在平地之上一般,没有太多的风浪之感。
好消息:刘安平身上确实有先天一气
更好的消息:这些先天一气不仅已经激活,更是蔓延全身上下所有部位。
但问题就来了。
到底是什么力量使得刘安平浑身上下都存在已激活的先天一气呢?
排除掉一直以来没有任何异常的莫问是沙子里的黄金,先天者之中的先天者之外,悖逆了这个世界正常人先天一气聚集在一个部位的常识之外,唯有一种可能。
当初在砍死两个入侵者之后获取的能量直接部分激活了身体的先天一气,然后激活的先天一气方才提升了刘安平全身素质。
但是问题就来了,按照刘安平的感知,自己通过杀戮获取的能量是依托着自己的意识起到不同的作用,明明在那个时候他连先天一气的概念都未有,为何会直接激活了先天一气?
不,考虑到先天一气的特殊性,说不定是创造了先天一气!
“我的能力还有很多的秘密啊。”刘安平放空思绪,看着天花板默默的思索了一会,但现在没有更多的经验也无法再多去探索了。
用不算恰当的比喻,现在的刘安平运用能力就如同那电影版的万磁王一般,或许能力不止可以做到操纵金属物质拿去砸人,但更高效的东西他现在并不会也并不懂。
“说起来,既然如此万能?是不是可以用来监视自己的身体状况,至少有一个最为简陋的图形显示也不错?”
刘安平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旋即心念一动,勾动起自己大脑之中微薄的能量,于是一点水滴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到大脑之中,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一个简陋到极点的人体解剖图,甚至不能算得上解剖图,准确来形容就是用一块块燃料堆积而成的人体,勉强能够分得清器官以及肌肉的区别。
光幕之上的人体用淡黄色显示,一些器官所处的位置则要稍稍深上一些,自上而下的又呈现出无数细小的粉色光点,如同夜空之中的繁星一般,零碎又无处不在。
一种莫名的意识告诉刘安平,这粉色的光点便是自己身上所有先天一气所占据的位置,而它们现在的占据人体的总比值就是0.1%。
按照这个推算,不需要什么真传武功,最多只要砍死‘区区’两千个不限年龄,不限性别的普通人,就凭灵能死顶,刘安平也能达成前无古人,后估计也不怎么可能存在来者的先天一气贯通全身的成就。
这个光幕的存在会持续消耗刘安平存储的能量,仅仅只是碾死了几个昆虫的能量根本经不起使用,三秒左右光幕就像是断了电的电视机屏幕一般,瞬间消失。
还真是万能的能量,难道它真的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想法?
刘安平有点沉默,为自己获取的能量去了一个名字——灵能算了。
大门又被敲响,侍女小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刘少爷,请问已经起来了吗?尹开平教习请您前往船舱,换洗的衣服我已经放到门口了。”
“……我知道了。”刘安平说道,放弃胡思乱想,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从床上爬起,打开门捡起叠放在一起的纯黑色衣服之后便走向洗浴间洗澡。
涂抹在身上的秘药已经彻底挥发了,臭味也已经消失,不过还是有些心理上的不适。
在蒸汽船上就这一点好——这个时代比较难搞的热水在这里是无限量供应的,除了水有点咸之外堪称完美。
狂暴的热水冲洗在身上,炽热的水流流遍全身,但稍稍有些躁动的心却因此平静下来。
冷静,冷静,这里不是游戏,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太过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