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我遇到曹导了,她说咱们基础课已结束了。可是咱们班小丁还有六科没过,这次也没参加补考,她找小丁谈话了。”宝娟说。
“小丁六科没过?如果不抓紧时间,选修课马上考试就复习不过来了。”我说。
“问题是他还不抓紧复习,也不参加补考,整天在寝室打电游。曹导还说咱们基础课和选修课共有七十多科,如果小丁再不抓紧,问题很严重。”宝娟说。
“我好长时间没见到小丁了,原来他整天在寝室打游戏。”有华说。
“小丁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药可救了。我觉得大学还是挺轻松挺随意的。起床、吃饭、上课没有统一时间。都是自己根据课程表安排。如果你想听课效果好,就早点去坐前排。如果你落下两课也没关系,回来看看书再厚着脸皮借同学笔记本抄一抄就补上了。这就考你的自学能力和进取心了。”宝娟说。
“大学是宽松,可管不住自己成了游戏迷、染上网瘾那就怨自己了。”梦梅说。
我将牛仔裤放在桌上,慢慢抚平皱褶,然后叠好,放在床褥下。这时,我从心里感觉到我爱上牛仔裤了。
今天是周日。晚自习我回的早,只有宝娟一个人在洗衣服。见到我进屋宝娟微笑着站起来,挂科的愁容已不见踪影。
“竞燕,你回来这么早?”
“哪有你早?看你衣服都洗上了。我也想洗点衣服。”
“竞燕,我补考两科都过了。谢谢你。”宝娟脸颊红润。
“宝娟,谢什么?我也没帮什么忙?”
“竞燕,你的记录本记得真好,字写的也工整,复习起来真方便。你不知道,第一次补考,我没有把握没敢报。第二次补考报名了,我又不知从哪复习,我都要愁死了。有华说你记录本记得挺全的,当时求你我磕头的心都有。大学是轻松可就怕挂科,科挂多了按时毕业就难了。”宝娟激动的热泪盈眶。
近日,宝娟、有华面带笑容主动和我说话。我也面带笑容和她俩说话,尽管我的笑容不是很甜。但是,我感觉现在四人相处很融洽也很舒服。还有,我常打扫房间这小小的举动,搞得她们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开始自觉了。
“宝娟,你真够勤快的,回来就洗衣服,你是咱们寝室最勤快、最干净的人。”有华进门説。
“宝娟,人越漂亮就越爱干净,人越爱干净人就越漂亮。”梦梅进门说。
“梦梅,你这话说到宝娟心窝里了。”
“哎呀,我洗点衣服,看把你俩忙活的,你俩谁想帮忙?就把我的袜子洗了。”宝娟手捏着一双朱红色袜子在晃悠着。
“宝娟,我说进屋眼总睁不开,原来是你的袜子。”有华捂着鼻子后退着。
“呦,谁洗宝娟的袜子得戴双层口罩,不然非中毒不可。”梦梅捂着鼻子说。
“宝娟你真能闹,你头型才整几天,怎么今天又改扎小辫了。”梦梅说。
“像个猪尾巴。哈哈。”有华仰脸大笑。
“哎,我説梦梅有华,你俩一会儿说人家勤快,一会儿说人家扎小辫闹得慌。你俩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宝娟瞪眼,上牙咬着下嘴唇。
“你这不是影响咱寝室四大美女形象吗!”梦梅説。
“什么?我影响咱寝室四大美女形象?梦梅你才影响呢。有华,竞燕你俩听我说,这次考试,梦梅少一科成绩,她求我陪她去办公室查。到办公室梦梅问:“刘老师我考试少一科成绩?是不是给落了?”
刘老师眼睛一瞪:“谁落了!你说谁落了!你看清了吗?你考了吗?你是几班的?”吓得梦梅双腿直哆嗦,嘴也不好使唤了。我——我——的说不出话。
“你叫什么名字。”这时一名年轻男老师过来问。
“老师,她是二班的,叫韩梦梅,她和我一块考的。”我赶紧説。
“卷子找到了,还是个A呢。幸亏去找了,不然梦梅就惨了。”
“哎,哎。你们别走呀,我还没讲完呢?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看到我和有华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宝娟忙说。
“宝娟,你能不能简单点。”有华不耐烦了。
“回到寝室,梦梅在换裤子。我感到奇怪,定睛一看,原来梦梅那旮旯湿了这么一大块。”说着宝娟眯着眼坏笑着,双手比量蓝球大小一个圈。
“怎么了?”有华不解地问。我也皱起眉头。
“吓尿了呗。”宝娟话音刚落。梦梅腾得从椅子上弹起扑向宝娟。
“啊!”宝娟一声尖叫逃了,身后扔下一串咯咯笑声。肥娟真够逗乐的,她有声有色地表演。逗得我和有华捧腹大笑。很快,梦梅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真叫肥娟窝囊着了,真奇怪,老师弄丢了卷子还耍横,什么素质?”梦梅委屈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好在,这样的老师是个别的,别生气了,咱不记烦恼,多记快乐。”我说。
宝娟笑盈盈地回屋了。“宝娟,我一看你横着走路,就知道你是个耍赖脸皮厚的人。”梦梅说。
“哼!梦梅,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摸摸我脸皮厚吗?你报复也太快了。”
“不用摸?我一看就有五公分厚。”梦梅伸手比量着。
“梦梅,你这是说猪屁股吧?”有华笑嘻嘻地问。
“好呀,拿我开心!”宝娟过去上牙咬着下嘴唇去追梦梅。
“别闹了,要熄灯了。”有华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