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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求助(一)

心花竞开 王竞燕 2383 2024-11-13 17:49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立刻服一粒药。走出食堂天飘起小雨,望着天上的小雨和湿漉漉的马路我踌躇起来:“是去自习室?还是回寝室?现在,我脑房间热燥燥的,头痛书是看不下去了,还是出去走走,散散脑房间里的燥气吧。”

  校园小路静静的,迎面两名男生紧裹着衣服从我身旁匆匆而过,我看前后无人猛吸一口气哈——哈——哈——。一连喊了三声,我这才感到心里舒服敞亮。走到小路尽头十字路口,我又踌躇起来,成长的路上十字路口很多,如何迈出关键的一步很重要。大夫说;“你来的及时,又是自己主动来看医生的,这说明你是轻微的、还很有理性,不然拖下去后果很严重。”我庆幸自己抉择对了,迈出关键一步。要想把病治好,第一要按时服药。第二要有治好病的信心。第三要尽快投入到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中去。

  今天是服药第二天。上午上《高等数学》课,下午我开始做题。可我只做完两道题眼就睁不开,我趴在桌子上休息。朦胧中脑房间里又出现被骗、吵架的情景……我感到心怦怦地跳得厉害,这些事已过去好长时间了,怎么总是萦绕不去?我忽地站起走下楼,我打个寒战才发现忘穿棉衣了,我在只有我一人的校园小路上行走。

  晚自习回寝室,我感觉鼻塞、嗓子痛,今天冻着了。洗漱完后,我吃一粒感冒胶囊,立刻上床躺下,在被上又加床毯子。我卷缩着身子,浑身还感到冷。我闭上眼睛,不由得脑房间又出现,被骗、吵架、奶奶的去世……不愉快的事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地闪过,我不停地翻动着身子想摆脱掉,可这些不愉快的事总在我脑房间里萦绕不去,不知多久才迷糊糊睡着了。

  突然,我感到我像在云里雾里,一个劲儿往下沉,我呼喊着挣扎着用脚去蹬、用手去抓,可什么也没蹬着,什么也没抓住,我还继续往下沉。我感到脚下一阵冰凉,紧接着腿部、腰部……天哪!我掉进大海里了。我呼喊着、扑打着……

  “竞燕!竞燕!”有人喊我。

  惊恐中我睁开双眼,立刻坐起。只见梦梅趴在床头朝我大声喊着:“竞燕!你怎么了,又喊又叫的。”

  “我——我——做个梦。有人追我。”我支吾着。

  “哎呀,吓我一跳,原来是做恶梦。我还以为有事呢?”梦梅说着回身躺下。

  我感到胸前一片冰凉,伸手一摸湿漉漉,额头也湿漉漉冰凉,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望着窗外黑蒙蒙的天空,拿起枕边手机一看是凌晨三点半。今天又早醒了,还做了个恶梦。无奈,只能在床上干躺着等到天亮。

  今天是我服药第三天,走出食堂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今天又是个阴霾天。我来到教室开始听《离散数学》课。今天上午精神还算不错,脑房间里几次闪现不愉快的事,我尽力不去理它坚持听完课。

  下午,自习我有些力不从心,我感到心怦怦跳得厉害,握笔的手在颤抖,连续趴了两次,还是静不下心来。我抬起头来,感到心里火烧火燎的,全身的热血好像直往脑门涌。我蓦地站起来,啪啪啪将书摞起,惊得邻桌们纷纷抬头。

  我沿着校园马路疾走,嘴在不停地念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想起曹导说过:“在大学四年里,总有个别班里,有一、两名学生因病、因网瘾、因意外……毕不了业。”

  我隐隐地感到:“如不尽快把病魔赶出去,我的大学梦就要被这病魔抓破了。”

  夜幕降临了,我站在寝室门前,面向家乡的方向:“爸妈,我的精神就要崩溃了。我该怎么办?”我感到脸颊有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燕儿,你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你又是个内向女孩。在新环境下容易产生孤独感、无助感。你要学会适应,有事打电话。”爸爸嘱咐我的话在耳边响起。现在,我真的有事了。可我又不敢打电话,怕增加爸妈精神负担。

  今天是周一,我被卡门声响惊醒。我一看手机八点多了,难怪她们仨都走了。我起床洗漱感到头脑清醒,轻轻地晃晃头不痛不胀,显然药开始起作用了。我洗漱完提起书袋下楼。走在马路上感到两腿轻松头脑清醒,眼睛也能睁开了,感觉病症一夜间消失了,这药真好使!我想起上个周六我就感觉好多了,算一下服药已两周。大夫还告诉我服药需要半年,这也太夸张了。在自习室,我拿出《高等数学》书看起来。我感觉头脑清晰算题思路敏捷,我一股劲复习了一章。午饭后,我开始看《计算机》书,仍头脑清晰感觉良好,好像又回到高中时期,令我兴奋不已。

  今天是周六。我们四人都在赖床。当阳光照进寝室时,她们仨起床了。

  “竞燕,今天是周六快起床吧,吃完早饭咱们去逛超市。”梦梅喊着。

  “你们去吧,我身体不舒服,想再躺一会儿。”

  这两天,我感到病症像恶魔一样向我袭来,看来我又犯病了,而且还有加重趋势,我算一下今天服药三十天了,是药物反应?还是药量不够?我困惑了。

  “你这个大懒虫,快起来!咱们一块去吧?”宝娟爬上床梯,掀开我的被子,拽着我的胳膊。

  “我身体不舒服头痛,我也不买东西。”

  “你不买东西,陪陪我们呗,权当出去溜弯了。”

  “不去!我不去!”我边说边使劲拽回胳膊。

  “看你年纪轻轻的一点朝气没有,哼!一身的潮气。”看我确实不想去,宝娟说。她们三人洗漱、打扮、选衣换鞋劈里啪啦,一阵忙活后,嘭门卡上了。

  寝室静了下来,虽然她们走了,可我睡意全无。两次试着坐起,感到浑身乏力没劲不愿动弹,任性又躺着懒下去。早饭也不想吃,我想爸妈了,我想家了。

  明天,还要去看医生拿药,还好这次我又凑够一百五十元。药费使我本来就脆弱的脑房间更脆弱了,恐惧、迷茫、无助……像潮水一样向我袭来,我感到浑身乏力、焦虑、头痛头胀、心慌、出汗……我不由得担心起来,难怪许多重患者长期受这疾病的折磨、煎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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