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袭黑云寨
看到这些衣衫褴褛的百姓,陈长青语气冰冷的说道:“现在,我给你们点吃的;
但是你们得连夜走回赤阳县;
明日天黑之前,我在赤阳县看不到你们,都得死。”。
百姓们听了之后,脸上更是惊恐不已。
说完吩咐林清给他们分发吃的。
被劫持的百姓又是心中感谢又是惊恐。
........
陈长青下令到打扫战场后,一行人继续策马,奔袭黑云寨。
黑云寨位于黑云山之上,正侧是寨门,两侧是陡崖,易守难攻;
黑云寨背靠黑云山脉,莽莽原野,如果正面对敌,被攻破了;
还可以往后撤走,向黑云山脉里面撤去。
看了看地形,陈长青到:“把弓给我拿来,弓箭手随我一同解决守卫;
大门一开,全面冲杀,一个不留。”。
左右将弓递给了陈长青。
张堡站出,手持一把黑弓,拉弓如满月,一箭飞出,中箭的守卫,直愣愣倒下。
陈长青一箭射出,中箭守卫的头直接爆开,箭不停息,继续穿破后面的守卫。
解决掉守卫后,陈长青挥挥手示意杀进去。
武刚突然大吼一声:“杀”,说完策马带一队人马,冲了进去。
陈长青眼神冷冷的看着武刚的背影,戏谑的笑了笑。
这一幕看得林清心里直哆嗦,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又让这个变态不满了。
“杀进去”陈长青说道;
陈长青将弓背负,抽出银白色的绣春刀;
那刀身,在冰冷的秋季明月之下,微微发出光亮。
锦衣卫,一手持弩,一手持刀,一路冲杀。
黑云寨中间的谷场;
黑云寨有二人,一胖一瘦,正和张云叔侄斗得不相上下。
突然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枪扫出,数道锦衣卫身影,倒飞出去。
陈长青冷眼一看,一脚踢飞,射出一把长刀,挡下正要刺向一名锦衣卫的长枪。
那人朝这边看来,血红的眼睛里,充满杀气;
四目相对之间,杀意弥漫,一触即发;
那人快速飞奔,朝向陈长青一枪刺出;
陈长青一刀撩斩,劈开长枪。
那人倒退一步,陈长青倒退两步。
陈长青略有惊讶,眼神一皱,轻吐道:“先天二境?”
那人桀桀怪笑,歇斯底里低声怒吼道:“去死吧!”。
说完,运转功力,再一枪刺出,抢呈三道残影向陈长青刺来;
破空之声,如利箭破空一般,刺空杀来。
陈长青运转身法,形同鬼魅般;
迎着破空的长枪,一刀劈出,两人身影交汇;
直至错开,那人手握长枪,保持握枪的姿势直直倒下。
陈长青再次提刀来到张云叔侄这边,看着打斗的四人;
连续两刀挥出,一劈一撩;
两道身影重重倒飞出去,一动不动。
不一会就没了声息。
之后,他提刀一路砍杀,战斗接近尾声。
在他之后,看着正在厮杀的陈长青一袭黑色的背影;
张云看向张堡问道:“叔父,刚才持枪的,那是先天二境强者吧?”
张堡点点头道:“是,但死了”
张云道:“两刀就死了?”
“嗯,两刀,顺带两刀,又带走两个一境!”
“叔父,我感觉有点压力!”
“滚,打扫战场去。”
张云在一时之间,沉思一番,脸上又露出有抉择肯定,脚步欢快跑过去打扫战场。
这一幕看得林清心里直发怵,杀个土匪,上一刻你还在打死打活;
下一刻,你他么的欢快,这是开心?
这人怕不是心里有些疾病?
林清表示不明所以。
陈长青一身是血,杀人,他觉得没什么不适的;
或许是因为,那些年在膳堂劈砍兽骨砍多了!
劈完最后一刀后,陈长青说道:“还能站着的,集合,给你们半刻钟,清点人数”
半刻钟后,张堡道:“启禀大人,重伤4人,轻伤10人,应存205人,现存,205人。”
陈长青脸黑得可怕,沉声说到:“一部分人补刀,一部分人给我搜。”
接下来就是对黑云寨进行全面的搜刮。
在大当家所在的卧室里,功法十几本,最好的武学功法是一本名为《磐石功》;
武技《裂空枪法》。
金银少许,猪狗牛羊鸡鸭一群,粮食估摸40石左右。
被掳掠而来的女人,男人,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庆幸劫后余生、有的嚎嚎寻死。
场面混乱,乱作一团。
陈长青抽刀而立,浑身是血,呵斥道:“都闭嘴,本官乃青阳府副千户;
你们是本官救出来的,那命就是本官的;
那么你们得听本官安排。
不服则死。
现在按照本官的话,好好战队。
有家人的站到左边,没有家人的站到右边。”
所有人立刻噤声,默默分成两队。
“大人,我已不干净,只求大人给个痛快。”一个妇女嚎嚎大哭喊道;
然后接二连三的妇女,女人哭纷纷喊。
陈长青皱眉道:“都给我闭嘴;
觉得自己不干净的、不想和家人在一起了的、女的、站到中间来”。
一大群女人中,有的唯唯诺诺看着自己丈夫,然后被一手抱住,紧握双手,抱头痛哭。
有的被丈夫冷眼相待,然后妇人满眼不舍的离开,站到中间。
还有的直接面如死灰,愤然决然的站到中间。
陈长青提刀指着众人,说道:“都站好,你们的命属于我;
谁想死,先得问过我,你们中间这一群人;
谁寻死,整群人都别想好过,乃至你们家人都别想好过。
林清,将这些人,登记成册,留下重伤员等六十人;
留下来的人,把后面物资搬运往赤阳县;
其余人把土匪尸体烧了了。”
处理完一切扫尾工作后,陈长青带领一队人马先往赤阳县前去。
.....
林清和张堡垫后;
林清看着策马而去的陈长青,眼神有些肯定的点点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用笔写下些东西,又收好。
这时张堡过来说道:“怎么,学到东西啦?
也正常,你们还年轻,不经历什么,有时候看到不一定是真的;
有时候,伪善就是至恶;
有时候恶却也是善;
哎……收拾完了,走吧!”。
说完,招呼周围锦衣卫收拾东西。
张堡见赶的牛羊不按他赶的方向走,气急败坏;
追到不按方向走的牛羊,就是一顿暴打,牛羊群慌乱。
这时,那群从黑云寨解救出来的的人群中,出来一对年约四十的夫妇,和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
那中年男人走向张堡,讨好的问道:“大人,可是要将这些牛羊赶着走?”
张堡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是,你有办法?”。
那中年男人道:“小老儿叫张老四;
这是我儿子张二三,我们一家人都会赶牛放羊;
或许我们能帮大人的忙。”。
说完,点头哈腰,拱拱手。
张堡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说道:“那你来试试吧!”。
便把手中的长鞭丢给了张老四。
张老四一家人赶牛撵羊,那牛羊是出了奇的听话,整整齐齐的往一个方向走。
林清见到这一幕,又掏出小本子,若有所思的记下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