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修炼和考虑各方面
有了决定之后,安长青运转《长青法》;
真气在五脏六腑之中,蔓延流转;
血液在皮肤之下,沸腾,奔流不息;
上次突破后天十层时,全力运转《长青法》,可以在体外现出淡淡的钟鼎之影。
这一次,如果能突破后天十一层,《长青法》运转到极致,体表的钟鼎影子应该会变得清晰;
青色大钟也应该会越来越大;
按照推演方向,钟鼎影子,终将要化成实体。
全身的精气神之中的“精”,全部压缩,然后无数次重修,压缩,重修,叠加。
按照推演,先天的境界分为:炼精化气,先天一境;
炼气化神,先天二境;
练神返虚,先天三境;
自己的后天十重,对应炼的是炼精化气,不过是后天之气;
那么现在自己即将突破的,那么应该就是对应的化神,后天之神;
无数的人体之“精”,全部融入到丹田之中;
运转炼化,化作养分,在《长青法》的运转之下,渐渐的强化肉身。
体内的“气”也变得强盛,青金色的大钟,渐渐被凝实,在体表渐渐有了钟声响的声音。
......
十层,重点修“气”。
十一层重在炼“神”。
气如何化神呢?
他在后天境界,是没有神的。
不对,自己凝聚的“钟鼎”,那不就是自己的神吗?
《长青法》再次全力运转,大钟在体体表疯狂转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无数的真气凝结成液,一滴,两滴......终成一片汪洋大海。
是时候了,心中默念道:“破”
再次感受到了推开世界大门的感觉,感觉有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要让他停下;
但是,他听不到这道声音来自于哪里。
算了,不知道,那就当做没有听到。
体表的钟在疯狂的转动,“嗡嗡嗡”的声音,在发出阵阵震动。
“当.....”,
悠扬的一声响起;
后天十一层,成;
修为突破至后天十一层,真元凝练如浓雾,乃至粘稠;
然后慢慢的将青金色的钟收回到体内。
一切悄无声息,他已经突破了后天十一层了!
如果说通神境九重的真气是水雾,那么后天的十层就是汪洋大海的水;
而且,浓度更高。
经络再次被温养,人体大周天早已经打通,按道理来说,早已突破到先天境界;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想要的事,将后天境界推演到了极致;
就想知道突破到极致尽头是何等的风景?
眼下,随着修为的提升,功法也需要重新推演;
每突破一层,都会发现以前的不足。
陈长青打算重新,将淬皮一重到十一层的境界重新推演一遍;
然后每一层累计修炼十一次成果,最终再汇集,重铸根基;
再次突破十一层。
就是说,重新推演,压缩修为,最终达到当前突破的境界。
这是目前后天境界他想做的。
如今随意一拳,都有着打死先天二境中期的实力。
这样一来,对战白青药,他就有了足够的信心。
对于夺舍,他一直耿耿于怀,面对未知,心里不安。
对于生生的看着生命将被夺走,他心里感到极致的不安!
《长青法.元神篇》再次推演,一个黄吕大钟凝聚,凝聚在无边无际的精神海海之中。
暂且就叫做精神海吧!
做完这一切,陈长青才结束修炼。
拼尽全力,先天三境之下,乱杀,先天三境之上包括三境,那还两说。
毕竟没有打过。
........
如今赤阳县中,流民四起,世家大族相互勾结,官方势力等于摆设。
这种局面,陈长青的破局之法,那就是:不听话的,一律送走。
对于敌人,杀了再说!如果在血淋淋的屠刀面前,还有人不畏惧,那就是杀得不够多。
......
怎么安置流民之后再说吧。
想通了这一切,陈长青一跃,踏空而行至县衙内牢房。
“参见大人”,守卫牢房的锦衣卫,纷纷行礼道。
“你们总旗何在?”陈长青问道
一名清瘦,看上去像一杆枪一般,眼神坚定的男子,上前拜道:“大人,下官林锋,正是此队总旗。”
“把那个县丞拖出来,让里面的犯人出去打扫整个县衙,让我看看你们能力。”
“是,大人”,林锋抱拳行礼说道。
不一会,那县丞就如死狗一般,被拖出来;
那周县丞,见到陈长青,连喊饶命,跪求连连。
陈长青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我问,你答;
如果答不好,你死,可明白?”。
周县丞战战兢兢说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陈长青问道:“你姓甚名谁?
衙役还有多少人?
县衙之中都是谁的人?”。
周县丞老实的说道:“回大人,小的名为周不厚;
现存衙役,都是小的家中的家奴”。
陈长青疑惑的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陈长青恭敬的说道:“小的所在的周家,主簿所在的王家等等,都是世家的人;
包括试百户所,都是。
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大人,求放条生路啊!”。
哀嚎不已。
林锋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说道:“老实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不该说的不要说,懂?。”。
说完又是一鞭子下去,好巧不巧,那鞭子抽到了那县丞的胯下。
“啊……哦……啊……”,那县丞用仅仅剩下的右手捂住裤档,嗷嗷怪叫。
这一幕看得陈长青头皮发麻,问道:“林总旗是否有意中人?”
林锋冷酷答道:“禀大人,我爹常和我说,要是当年没遇上我娘,如今都有可能突破先天了,女人,会影响修炼进度。”
“所以,你没有意中人?”
“有”
“那你……”
“大人,我都没有牵过女人的手,
这个畜生,他竟然都先比睡了女人。”。
林锋气得委屈巴巴的说道。
陈长青心里十万头艾玛奔腾而过,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桶别人的伞?
人才啊!
躺在地下哀嚎的周县丞,听了这话之后,心里直接骂娘,嘴上嚎得更凶;
心里想说掉“你没有牵到人家姑娘的手,跟老子上青楼有什么关系?
到底有什么关系?”
可惜,此时他疼得,只剩下哀嚎了,一句话说不出;
那惨叫声,听得牢房之内的其他犯人冷汗连连,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别嚎了,再嚎,老子切了你”,林峰恶狠狠说道。
哀嚎声,戛然而止。
陈长青对那县丞说道:“把本县所有的势力,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全部写下来;
若是有所隐瞒,你全家死,把你切咯!写好了,还能把手臂给你接上。”
那县丞听后,眼睛立马都直了,也不痛嚎了。
小心翼翼问道:“大人,此言可是事实?”。
林锋听了,又是一鞭子抽过来,大骂道:“让你写,就赶紧写,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不想当男人了?
不想要手臂了吗?”。
周县丞这才哆哆嗦嗦的哀哀求饶,道:“我写我我写,还请大人给个机会。”。
陈长青看着吓破了胆和满是求生欲的周不厚,说道:“带下去,让他写,多验证几次,直到无错,再拿过来。”。
林锋:“是大人”.
说完,提着周不厚向牢房里面走去。
一只手提着一个人的背影中,只剩下周不厚的惨叫声“轻点......啊......轻点啊!
痛死我了......轻点......呜呜......让你轻点啊......”;
林锋完全没有回应他的嚎叫,犹如没有感情一般的机器人一般,依旧面色冷酷,步履稳健,提着他,继续向大牢深处走去。
到了地方,直接往地下一扔,甩一塌纸,一支笔和一块墨。
周不厚,望着这堆东西,眼巴巴的说道:“总旗大人,您好歹,也给我磨个墨吧,我这只有一只手,磨不了啊!”。
林锋看着他,想想,确实是;
向其他的锦衣卫喊道:“来个人,帮他磨墨。”。
磨好墨后,周不厚才开始写。
“为啥你写两次,这张纸,这句话有“之”,这张纸句话没有?重写。”
.......
“嗯?为啥,你写两次,同样一句话,这个字大,这个字小?重写。”
......
“为什么标点符号不一样?重写。”
牢房里到处都是林锋的怒吼,听得众锦衣卫嘴角一抽一抽的。
瘫倒在地的周不厚,此时怒目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标点符号?字大小?...........”
写了三十遍之后的周不厚,终于不堪重负,瘫倒在地,嗷嗷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