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说，那我觉得吧，当你克星其实也无所谓，最起码年级第一。”
顾烟听到这话笑了笑，眼睛里很干净，明亮中又带有一些璀璨。
上课铃声想起，顾烟和苏慕白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认真听课。
一切都和高一一样有条不絮的进行着，除了她和苏慕白成为了同桌什么都没有变。
如果一定要说改变了什么，那应该就是苏慕白知道了顾烟。
顾烟想起赵晓当时告诉她，她和苏慕白分在一个班级里的消息时。
好像心里相对而来的已经不是喜悦了，而是震惊和不知所措，她隐约记得是这心情，明明还没有多久，回想起来却只是隐约了。
没过多久，高二就迎来了第一个考试，开学的摸底考试。
毫无疑问，顾烟为数不多坐在苏慕白后面考试。
‘建材’的考场一向都是按照年级成绩排名的，他是第一名，而高一的最后一次考试顾烟超常发挥，紧跟其后，第二名。
无数次看着这个背影。
顾烟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苏慕白，不知在想什么，提起笔划掉了几个刚才答上去的正确答案，又忽略了最后一道大题，同时在心里默默地估算着到时候出来的最终分数。
顾烟啊顾烟，你也会为了一丝飘渺的期待而如此奇怪吗？
顾烟啊，要不再努力努力。
顾烟想明白了，许是因为之前不曾遇见，所以也不敢有所期待。
不一样的从来都不只有他认识了自己，还有自己那种好久不见却还是念念不忘的心情。
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石子又如何让它回归之前的镜像？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顾烟是趴在桌子上补觉的。
最起码在外人看来是的。
顾烟闭着眼睛，心想，一会要怎么问他题呢？装做自己不会？
“顾烟，你这题怎么会答错，不对呀，你这粗心大意的有点过分。”
顾烟原本趴着的身子坐直，看向苏慕白他拿着自己的试卷翻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时而用笔尖点上一点。
她想过很多种情况要怎么开口，唯独没有想过苏慕白会自己说出来。
粗心大意？那就粗心大意吧！
的确是个不错的借口。
“哪道题，可能是我没有注意吧！”
“就这道，前几天老师还讲过同种类型的，同桌呀同桌，要好好学习呀。”
“嗯。”
对的。
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顾烟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苏慕白独特好听的嗓音传出:“我可以，在你……我的意思是说，需要我帮你吗？我可以帮你把步骤写出来。”
他又指了指顾烟的试卷。
顾烟点头。
下一秒，苏慕白的手握着笔写这几道错题的步骤，她没有刻意凑上前看他如何写，只是坐在一旁等着。
已经九月份的天气渐渐转凉，但快到中午的时候还是依旧温柔，似乎带着一丝暖意，就像苏慕白这个人一般如此美好，三分温暖，七分温柔，在靠近他时，少年带有薄荷糖独有的气息随着迎面过来的风从鼻腔钻进心房，在心里重重的留下了一笔浓郁的色彩。
“谢谢。”
“没关系。”
简单不过的礼貌话语，一时之间气氛反倒有点尴尬了。
顾烟从苏慕白那里拿过自己的试卷，正打算说点什么。
然后看到他拿起了自己的试卷，好似在看错题。
她察觉到有点不对劲，比起朋友，他们俩之间更像是同桌之间的相互帮助。
顾烟莫名的有些烦躁。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这才觉得稍微安静了一点。
赵晓谈恋爱了。
顾烟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从同班的几个同学跟前知道的。
“楚泽谈恋爱了，你知道不？”
“你连楚泽都不知道吗？这可是高二文科班那边的风云人物，和苏慕白差不多。”
“苏慕白如果是因为学习成绩从而使人记得，那么楚泽就是因为他的感情生活而被人忘不掉的，据说，楚泽谈过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且没有断过，还个个好看。”
“就是那文科一班的那个赵晓，长得还挺好看。”
“……”
顾烟往自己座位上走时，无意间听见的，原本是因为苏慕白的名字，没想到听到了赵晓。
赵晓好像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蜜雪冰城。
“悦悦呢？她怎么没来”
“悦悦请假了，早上刚请的。”
“哦”顾烟紧接着又问出了她想要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你谈恋爱了？是吗？”
赵晓正喝着饮品，听着顾烟的话语，有点震惊的同时还带有着少女独有的娇羞。
顾烟喝了一口自己眼前的饮品。
娇羞？
她竟然也能从赵晓脸上看到这表情。
她怕不是疯了。
“悦悦呢？她知道吗？”
赵晓放下手中的饮品，朝着她憨憨地一笑：“不是，你想哪去了，我和俩好像不算谈恋爱，就是，我也不知道，好像并没有明确的确定过要在一起但又好像在一起了，我本来打算给你和悦悦说的，但也不知道你从哪已经先知道了，我回去就和悦悦说。”
“什么叫做没有明确，那你这情况，那人……是楚泽？”顾烟抓住重点。
“哎呀，是他，就最近，我和他在一个班，然后就对吧。”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些什么，就对吧，对什么呀。
顾烟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
“阿烟，我其实理解你的意思，是，我也知道你担心我，你应该也听说了他之前的感情经历有点丰富，可他跟我说他会只喜欢我一个人的，那么之前的那些便都不重要了，他说过他会对我好的，那么我就相信他。”
“阿烟，你知道吗，他跟我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所想到的也不是他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的只有他喜欢我这个消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所以我很高兴他喜欢我，我俩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虽然他好像并没有跟我说过让我和在一起这种话语，但我这里我俩是有在一块的。”
“真的，他有跟我保证过的，他会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