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抛下她
林沃华听到吴禹宁的声音,自然是认出了他,要知道,他们彼此还是见过面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林沃华转头就往相返的方向跑去。
吴禹宁轻轻地放开陈隅的手,告诉她:
“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说罢就快速地追去林沃华。
吴禹宁毕竟年轻力盛,自是跑的比林沃华快,几下就追上了他。
不等林沃华反应过来,吴禹宁就一拳揍在了林沃华脸上。
接着两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好在这条街上没有人,不会注意到他们。
很快的,吴禹宁就占了上风,逐渐占据着主动位置。
尽管林沃华已经拼命防守,可吴禹宁总会找到一点空隙去击打他。
大大小小的拳头如雨点般打在林沃华的头上、身上,强烈的痛感引来林沃华的一阵嚎叫。
陈隅脚踩小凉鞋,踏踏着跑过来。顾不上惊声叫就快速上前将两人拉开。
可这两人像502似的粘在一起,撕都撕不下来。
...
“兄弟,你真打啊!”林沃华语气中略带一丝气愤。
吴禹宁恶狠狠的看着他:
“跟我回去自首,为阿溪的死赎罪。”
吴禹宁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睛里透出凶神恶煞的神情吓死个人。
陈隅惊了。
她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吴禹宁会摆出这副表情。
三人坐在咖啡厅里,都若有所思。
“你个王八蛋,阿溪有什么错,居然被你这种畜生虐待。”
吴禹宁朝他吐了口口水,身上的火气越来越旺。
“真不要脸,如果允许杀人,我吴禹宁第一个宰了你。”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然后为死去的阿溪报仇。”
林沃华满脸轻松端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望着远处的百合花。
吴禹宁见他不应答,脸上肌肉渐渐抽搐,眼神越发深邃。
陈隅见事情不妙,往吴禹宁杯子里加万半袋糖包,边加边说道:
“喝口咖啡吧,消消气。”
陈隅的举动让吴禹宁渐放松下来。
他缓和了下自己的心情,冲着陈隅温柔的笑了笑。
陈隅也以微笑回应他。
吴禹宁慢慢伸出手,他拿起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小口,咖啡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去。
“你不是逃走了吗,来这里干嘛?”
“我回来,看看阿溪。”
他把杯子放回去,又盯着林沃华,逐渐恢复了一丝狠厉之色。
林沃华慢慢开口:
“我就是在五年前的这个时候,在这里,遇到了阿溪。”
五年前-
英国泰晤土河旁,景色怡人,不胜绚烂。
“她就站在那儿,真美,像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
他眼神朵滞地望着地面接着说:
“看到她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找到真爱了,她真好看,我开始追她,死破赖脸地跟着她。”
突然,林沃华开始哭泣:
“我…我对不起阿溪,我真不是人。”
突然啪的一个耳光,重扇在他自己脸上,不过瘾又扇了几次,留下一道道道红色掌印。
“你明明知道你错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打她。”吴禹宁平静下来,十分淡定地说。
“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冷汗从鬓间直滑过脖颈。
“砰!”
吴禹宁气愤拍桌。桌上咖啡杯里咖啡上下跳动,几平要洒出来。
他用一双凌厉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我…我以为…”
“有屁快放。”
“我以为她在外面有人了。”
他一句话激起了吴禹宁心中的怒火,一把揪住林沃华的衣领:
“你能把慌撒的更拙劣一点吗,阿溪什么品行你比谁都清楚。”
他举起举头就要打他。
正要砸向他的脸时,他的拳头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并冲他摇了摇头。
“禹宁,别打,这里都是人。”
吴禹宁放开林沃华的衣领,并推了他一把,巨大的冲击力使林沃华不能自己的往后跟跄几步。
林沃华呆在那里不动,跟个木头人一样。
陈隅把他拉回来坐下,三个人不说话,场面一度尴尬。
“你俩先喝点咖啡吧。”
林沃华一把捧起热美式,几口见底。
“林沃华,你疯了,很烫啊!”
陈隅只抿了一口,就烫到舌尖发痒。
“阿溪和你生活这么多年,她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她会出轨?”
吴禹宁皱着眉盯着他:
“这就你多疑的借口。”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阿溪会活过来吗?”
“我这几天一直在这里,这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她已经死了。”吴禹宁说。
“是啊,她死了,她死了...”
林沃华小声嘀咕着,眼泪早已打湿领口。
突然,林沃华抬头,疯了似的跑出咖啡厅,反应过来的吴禹宁和陈隅奋起直追。
跑了不知几公里,只剩两个男生来到一处悬崖边。
陈隅被落下了。
林沃华来到一处悬崖边,他向后转头,面对不远处的吴禹宁。
“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慢慢说,别做傻事,和我回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林沃华卑微一笑,只是用手指指着吴禹宁说:“永远都不要让你爱的人伤心。”
“芷溪,我来了,我用我的余生,去为你赎罪。”
“李国华!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