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仇人相见
“哦?是吗,她还会后悔?”
吴禹宁眼神渐渐带着戏谑。
北川进不敢再多问。
他见过眼前这个跷着二郎腿的男孩狠厉的样子,他虽比他大很多,但气势上完全不如吴禹宁。
法罗群岛的高山给房屋都施了魔法,一些住户的房顶上长满翠绿嫩草。
三人带齐了登山装备,准备爬山。
见到北川进的第一眼,陈隅一惊:“你...你不就是?”
“你认识他?”吴禹宁看着她。
陈隅点了点头:“你那次被送进医院,我打不到车,后来遇到了他,本来说不顺路的,可北川进先生居然让师傅先送我去了医院。”
“哦,原来是你啊,我说见着眼熟,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北川进满脸是笑的看着陈隅,陈隅也开心的看着他。
吴禹宁盯着他:“你就帮了他一次,算得上什么朋友。”
说着就不理北川进,拉着陈隅就往山上走。
“禹宁,你说缘分真的挺奇妙的,我总是能遇见有缘的人。”
吴禹宁满脸绿:“我们俩才有缘分,你跟他那算什么缘。”
“你吃醋了啊?”
“对,别和他走太近,逮谁撩谁。”吴禹宁气的像个怨妇。
陈隅忍不住发笑。
陈隅本想叫他哥,却极遭北川进极力反对,硬是让她直呼其名。
原因是北川进怕被吴禹宁宰的毛都不剩。
走着走着,陈隅觉着气氛有些尴尬,就开始和他们聊天。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陈隅问。
北川进先一步回答:“5年前在澳大利亚。”
北川进揣了揣口袋:“当时啊,他和……”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吴禹宁满脸冷漠。
陈隅感觉,身旁的吴禹宁不太对,可她只一抹微笑,温柔地看着他。
吴禹宁始终把陈隅揽在他这边,让她离北川进远远的。
法罗群岛山不高,可陈隅毕竟是个女孩,体力本就不及两个男生,再加上她体弱,大大的登山服裹着她,越发沉重。
他此时已在半山腰,陈隅又累又热。
吴禹宁没办法,只能他去探路,让他们两人留下先休息。
陈隅端坐着,瞥向远处的风景。
“陈隅?你是叫陈隅吧。”
北川进突然问。
“嗯,我是。”
北川进拿着水壶灌了自己口水:
“你知道他以前的事吗?”
陈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想让我告诉你吗?”
陈隅露出微笑:“我觉得,我得也他自己告诉我。”
北川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对着北川进笑了笑。
她笑得很甜,就连北川进也差点陷进去。
北川进想着些什么,眼睛盯着陈隅,一眨不眨。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北川进摇了摇头:“看着你,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
“改天再介绍她给你认识吧,她叫Anna,她啊…”
不等北川进说完,吴禹宇步履轻盈地跑回来。
“你回来啦!”
陈隅咧开嘴角,甜甜地笑着。
“想我了吗?”禹宁抚摸着她的头。
陈隅用力点了点头。
“和他,聊的好吗?”吴禹宁又露出凶恶的眼神看着北川进。
“嗯,他还说要给我介绍朋友认识呢,说我让他想起了朋友,好像叫Anna。”
吴禹宁发狠地瞪着北川进。
......
一大早,吴禹宁就带着陈隅离开了这座小岛,他并没有跟北川进告别。
......
这一路上有太多都应接不暇。每年,每月,每天,每分,每秒。他们都毫无保留的分享给对方。
巴尔扎克山上英勇的孤狼在孤峰上嚎叫。西思坦那河里,巴掌大的小水母浮躁跃动。
青丘巍峨耸立的山,狼烟洞下参差不齐的石钟乳,意白城的峰,泰银的谷。
青瓷白瓦大理砖,让人感叹干世间之奇妙。
拍马驰骋在草原之上,四面都是绿,望不到边。
骑累了,就顺着踏板下马,往大地的怀抱中一躺,阳光慵懒公平地,平均地撒在每一个人的脸庞上。
恰遇骄阳,恰好有你。
洁白的哈达被当地上捧在双手上,两人慢慢的躬鞠,接受着当地人的热情。
青裸和马奶酒是陈隅的最爱。她不管形象“干饭”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淑女。
山底峰回路转,沿着到山腰再到山峰一直走,可能会途径个鞍部,也可能会经历几个山谷,曲曲折折,不尽苟同……
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忘却烦恼,可以带走一堆伤心事。
直至他们到了英国。
吴禹宁不禁想起了阿溪。
阿溪便是在英国留的学,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阿溪开的花店多多少少带点欧式气息。
可现在,物是人非……
不知阿溪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在伦敦眼脚下,两人手挽着手,走在浪漫的大街上。
书本上泰晤士河秀丽景色在眼前呈现,水天相接,不甚美好。
突然吴禹宁一转头,一个熟悉到不行人脸出现在吴禹宁眼前。
吴禹宁大喊:“林沃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