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霖看向盛云,问“想什么着,课都不好好听。”“啊,就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四个人,还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分散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只是暂时与我们分离了”“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诺,给你的”闫霖拿出一瓶纯牛奶,语气吊儿郎当的,眼神却透露着一丝少有的温柔。“早上经常不吃早饭的盛云同学”
盛云又想到了初中,那个时候,她经常不吃早饭,闫霖知道后,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带一瓶纯牛奶,那时没少被人调侃,盛云爱喝纯牛奶,每次闫霖送的,她都会喝掉,闫霖一送,就坚持了三年。
盛云刚来高中的时候,也不怎么吃早饭,最开始一个月,闫霖没给她送奶,她还挺不习惯,偶尔被王乐亭拉着,还会吃两顿,她以为他不会再送了,毕竟总不能一直给她送吧。她不知道的是,每次闫霖吃早饭,都会想起她这个早上不吃饭的可怜鬼。不过第一个月她们没在一桌,怎么送怎么奇怪,现在也算了了自己心底的不适了。
“哦,谢谢,一直给我送奶的闫霖同学。”
马上就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大家都格外的兴奋,毕竟像这样长的假期,想想都兴奋。
不过盛云不急,因为她是值日生,铃声一响,大家都快速冲出教室,马上就只剩下值日生几人。
闫霖慢条斯理的整理书包,林子扬坐在座位上安静的看着他新买的书,没有一丝着急,傅如意看着着岁月静好的两大帅哥说“闫霖,林子扬今天你们俩值日吗”盛云正在擦黑板,听到后面林子扬说“没,我们等盛云”“啊”傅如意看向盛云眼里含有一丝嫉妒,不过转瞬即逝“你们搭一辆车?”“嗯”盛云擦完黑板,背上自己位置上的书包,看向闫霖和林子扬说“我弄完了,走吧”
在路上,盛云问“林子扬,你对王乐亭感觉怎么样?”“人挺好的啊,怎么了”“没什么”闫霖走在盛云旁边比盛云高一个头,盛云一米七左右,闫霖一米八二,盛云的腿非常长,很白,不是那种特别细,该长肉的地方也有肉。林子扬在闫霖旁边他跟闫霖差不多,闫霖稍高一些,穿着黑色校服裤子和白色T恤少年感很强。
她们找到车,一路有说有笑,盛云说“在闫霖家见,还是我家”“闫霖家吧,他父母出差了,我们可以在那打牌。”“嗯,行,我回去跟林浅说”“好久没见林浅,我对她甚是想念”林子扬一脸欠欠的说,闫霖坐在副驾驶低头无声的笑了笑,平常不苟言笑的人一笑起来,眼底尽是温柔,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盛云翻个白眼“可是没办法,林浅啊,她心里只装得下我。”林子扬恍惚间想起了那个黄昏的下午,那个彩色交映的晚霞,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走廊里,林浅眼眶微红,林子扬问“怎么了,哭过了?”那时林子扬眼里尽是说不完的爱意和温柔。林浅看向林子扬说“我们分手吧”“开玩笑吧”林子扬笑的一脸宠溺“谁跟你开玩笑”林浅眼眶愈发发红,再确认她不是开玩笑,林子扬严肃起来,此刻没戴眼镜的林子扬看起来愈发冷清“为什么”男生因为沉默好久,嗓子微微发哑。女生眼泪仿佛马上就要溢出,哽咽着声说“我们现在还太小,还是好好学习吧”林浅说完,便捂着脸上的眼泪跑出了林子扬的视线。
少年眼眶湿润在那里愣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