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到了江南,陈曦被叫醒才发现自己倒在了贺唳林的肩头,忙离开贺唳林,“不好意思啊,我睡觉不太老实。”
“没关系。”
见贺唳林也完全不在意,陈曦也不再多说,下了飞机,一股独属于江南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机场离她姥姥家不远,陈曦轻车熟路地拖着行李奔向目的地,还未前进几步,陈曦突然觉得手上一轻,才发现是贺唳林把自己手中的行李箱拿了过去。
陈曦挑眉也没拒绝,“谢谢啊,贺同学。”
“不客气。”
刚下飞机的陈母和陈正武刚好看到这一幕,陈母立刻打开手机,拍了照,发给了她那忙于工作的老公。
陈正武也只是笑笑,学着贺唳林的模样,准备帮陈母推行李箱,才发现陈母带了三个行李箱,顿时脸都绿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在犹豫怎么办的时候,一双手顺势接过了两个行李箱,陈正武心中一喜,这是哪位好心人,转头才发现是许刘煜。
“刘煜?你怎么来江南了?我记得你家好像在海市?”
许刘煜尴尬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脑袋,“陈老师,我是来江南旅游的,刚好看见您和陈曦妈妈,我就顺便来帮下忙。”
陈正武只是觉得奇怪,一个人来江南旅游?难不成是因为陈曦?
陈母倒是一脸惊讶,“你认识我?”
“啊,我在陈氏集团的发布会上见过您,您这么年轻,很难不让人记住!”
“奥哈哈哈哈哈……”这话可夸在陈母的心坎上了,好像这个女婿也不错,陈正武见陈母对许刘煜一脸的欢喜,看来又是找到了备用女婿。
一路上许刘煜都在问江南的特色景点和美食,似乎真的像是来旅游的,陈正武怀疑的心也就落下了。
陈母从小在江南长大,一听人提起,就开始叭叭不停,是越看越对这个备用女婿满意,哪像贺唳林啊,只顾讨自己媳妇儿欢喜了,丈母娘就不重要了吗?
陈曦贺唳林到了目的地,她外婆这家院子还是干净如初,大概是她母亲特地吩咐人打扫过吧,贺唳林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不免有些悸动,这是他和陈曦相遇的地方,充满回忆的地方。
只是可惜陈曦记不清了,因为那场大病。
贺唳林面上表情不显,心中却是对那个女孩无尽的思念,我回来了,我来找你了,你知道吗?
陈曦低头看着这个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只是她想不起具体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在这儿是留下过欢声笑语的,以前不觉得,可现在为什么会多了这种感受呢。
贺唳林时刻注意着陈曦的表情,只是陈曦看起来似乎还未曾想起来,贺唳林想多给陈曦点儿的提示,接着陈母就进来了。
“哎呀,小贺也在啊,真是麻烦你啦,还帮咱家曦曦送行李。”
“没事,不麻烦。”
陈母温柔地笑了笑,“进去坐坐吧,这地方我时常叫人来打扫,直接休息正好。”
“好。”
紧接着,贺唳林就看见跟在陈母后面的许刘煜也进了院儿,贺唳林不由得眉头紧皱,似乎是不欢迎许刘煜的到来。
陈曦早已进了房门把东西放好,烧了壶水泡茶。
在许刘煜准备进大厅时,贺唳林一把抓住许刘煜的手臂,“你来干什么?”
许刘煜冷笑,撇了一眼贺唳林,“当然是安慰我家曦曦宝贝,还不都怨你那桃花酥。”
贺唳林顿时脸都黑了,真想上去抡他一拳。
在许刘煜进屋后,贺唳林也紧跟着进了屋。
陈曦将泡好的茶水分给几人,许刘煜倒是一脸欢喜,曦曦宝贝泡的茶呢!!好开心!!
陈曦见贺唳林黑着脸,“怎么啦,贺同学,我泡的茶不好喝?”
“好喝。”
陈曦撇了撇嘴,好喝还黑着脸,算了,问也问不出什么。
陈曦拉着贺唳林准备出去闲逛,“贺同学,咱俩出去逛逛呗。”
许刘煜打断了贺唳林的回答,“曦曦,那我呢?”
陈曦睨了一眼许刘煜,“你不是来旅游的嘛,我们闲逛,你跟着多没意思。”
许刘煜不服气道,“那贺唳林他跟你也没啥意思!”
陈曦翻了个白眼,吸了一口气,“贺同学以前是我邻居,我们一起逛逛老街时光,回忆一下以前,你去我还要给你介绍,我又不是来当导游的。”
见许刘煜还想说话,陈曦直接拉着贺唳林就出了院子,并且警告许刘煜,“不许跟来!”
一旁的贺唳林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原来这就是区别对待啊。
陈曦还在一个劲儿说,“诶,咱们去尝尝那个桃花酥呗!”
贺唳林挑眉,疑惑地看向陈曦,“你不是上次吃了我的桃花酥不开心了嘛?”
“害呀,地区不同心境不同吃的味道也不同,去嘛去嘛。”
贺唳林自认是抵不过陈曦撒娇的功底的,无奈跟着陈曦去了街道口,陈曦拿起一块桃花酥率先递给了贺唳林,贺唳林便就着陈曦的手吃了,陈曦似乎才反应过来,刚才她的动作好像有些亲昵。都怪乔媛,平时给她喂东西喂习惯了!!对!!就是这样的!!!
红了脸,便低头自己吃了起来,贺唳林瞧见红彤彤的陈曦,也没拆穿她。
二人继续无聊的闲逛,陈曦看到一个簪子铺,江南似乎在经济格外发达的现今,还保留着一丝古人的美,陈曦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簪子,觉得每一个都好好看!!
贺唳林观察着陈曦的目光,似乎每一个陈曦都喜欢?
最后陈曦挑了一个带着一点儿桃色的玉簪,她想试试,递给了老板,想让老板帮自己戴,却被贺唳林拿了过去。
“贺同学?你会盘?”陈曦面露疑惑之色。
贺唳林也没说话,温柔地梳顺陈曦的头发,然后像模像样地给陈曦盘上了,陈曦摸了摸头发,照了下镜子,她没想到贺唳林居然还会盘这个。
贺唳林似乎是看出她心里所想,“我妈喜欢簪子,我爸就经常给她盘,有时候我爸太忙,就交给我了。”
陈曦奥了一声,她还以为贺唳林到处给别的女人盘头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