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果就好
学校外的小摊不能摆了,一摆就有城管过来。慕容溋和应思允目睹小摊贩骑着车跑路,掉头时洒了一地汤水,几次之后再也没有小摊出来做生意。这场景让人觉得心酸,慕容溋看不得这样的场景。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这世界这么多人,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
誉学高中的运动场要翻新重建,从这天起,任何施工以外的人员都不得进入运动场。校运动会取消了、元旦晚会也不会举办。
中午,沈兰溪和慕容溋一起走在走廊,准备回宿舍,看着陆恩许迎面走来,慕容溋放慢了脚步。
“小溋,我觉得你很像以前的我。”沈兰溪没有注意到陆恩许。
“哪里像?”慕容溋问。
“性格像,经历,也有一点像吧。我以前是文文静静地,像你这么胆小,可没有现在这么闹。不过我觉得你很爱笑。”沈兰溪说。
“对了,我刚见到你也以为你是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活蹦乱跳。”
沈兰溪经过15班,往里看,看得明目张胆。
走到楼梯,陆恩许在慕容溋前方,拿着手机,来到拐角,陆恩许转头看着慕容溋一眼。
“看什么看?死渣男。”沈兰溪小声说。
“他听不到吧!”慕容溋祈求上天,她实在控制不住沈兰溪。
下午体育课到食堂门前的空地上。沈兰溪和刘沁灵一路上蹦蹦跳跳、打打闹闹,慕容溋和应思允在后面慢慢走着。
集合完就可以自由活动,“打羽毛球吧”刘沁灵提议。
“我不会打”沈兰溪没什么运动天分。
“我可以试试,但我不太会打。小溪你也试试嘛!”慕容溋说。
“我不打!”沈兰溪坚决拒绝,她不想出丑,对羽毛球也不感兴趣。
应思允和刘沁灵打了一会儿,“慕容溋,我跟你打一下。”刘沁灵挥挥球拍。
“好。”应思允把拍子给了慕容溋。
“我不太会打,可能会打不好。”慕容溋有些害怕。
“没事。”
打了好一会儿,慕容溋每次都发不好球。
“慕容溋,你看你打得什么球,我都接不了!”刘沁灵说。
“我尽量打好一点。”
慕容溋打了几下,有些灰心,“思允,你打吧。”慕容溋把球拍给了应思允。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下课了。
沈兰溪和刘沁灵回课室。
“慕容溋,我去小卖部。”应思允语气有些烦闷。
“我陪你去。”慕容溋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慕容溋不敢说话。
“慕容溋,你为什么老是把球往地上打?我同桌根本就接不了你那些球。”应思允忽然说。
“我,不会打,我就是想试试,我不是故意的。”慕容溋心头一震,有些害怕。
“下次要打就打好点,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
“嗯,我回家再好好练练吧!”慕容溋装作没事的样子,深吸口气,不敢再说话。
晚自习,沈兰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小溋,你开学的时候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因为我不认识你啊!”慕容溋理直气壮。
“不认识就这么冷漠吗?怎么可以这样!那不聊天我们怎么认识?你都不跟我说话?”沈兰溪又生气,又撒娇地跟慕容溋说。
“那我不认识你嘛!那怎么说话啊!”慕容溋强词夺理。
沈兰溪无法驳回,只能生闷气,还躺在慕容溋的大腿上,手臂交叉:“我要睡觉!”
慕容溋帮沈兰溪整理好头发,又开始给沈兰溪编辫子。
又一个周六夜晚,刘沁灵回家了,慕容溋三人一起去到学校对面的超市。
应思允不想理慕容溋,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就是很烦闷。
慕容溋努力像平时一样,应思允走到哪里,慕容溋就过去,偶尔跟应思允说几句话,应思允不想闹僵,很敷衍地应一句。
慕容溋走到了另一边,随意看着货架上的零食。这时,陆恩许走了进来,慕容溋听到说话声,看了过去,刚好被陆恩许看到了,慕容溋转过头。陆恩许也走向了另一边。
三人买好东西,去到前台结账。
“陆恩许。”听到有人叫陆恩许,慕容溋等着应思允结账,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秦素婷:“喂,好重啊。帮我拿点东西回去啊!”
陆恩许看过去,“运费2块钱,要不要?”
“谈钱伤感情。能不能绅士一点?”秦素婷说。
陆恩许没有说话,转身买东西。
慕容溋三人离开了超市,回去的路上,有一些灯光,应思允买了很多东西,还有牛奶。
“思允,要不要我帮你拿?”慕容溋问。
应思允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好想我同桌啊!她什么时候回来,同桌~”应思允在前面说了几句。
慕容溋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话,沈兰溪也不知道。
2019年11月6日第10周周三,“慕容溋,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应思允过来找慕容溋。
“好!”慕容溋说。
“我回去拿饭票,差点儿忘了。”
“嗯。”
俩人走到食堂排队,“慕容溋,有没有看到有什么菜?”
“看不到。”慕容溋往前看了看。
“今天英语老师教的定语从句我都听不懂。”
“我还好,你,不会可以过来问我。”慕容溋脑筋快速转动,实在想不出要说什么,害怕自己说错话挨骂,拿出英语单词,“我们背单词吧!”慕容溋把单词书往应思允那边伸了一下。
应思允没有回应,慕容溋把单词书放在了饭盒上,合上了书,不敢说话,偶尔看一眼食堂里面,看看能不能看到有些什么菜。
“慕容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你怎么那么沉闷啊?”应思允说完转过身,看向另一边。
慕容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慕容溋努力憋住:慕容溋,不要哭啊,不要哭,还有人看着呢,这么多人,你给我忍住忍住,憋回去,再哭你鼻涕就流出来了,没有带纸巾啊!慕容溋想,以前在食堂排着队哭,还是因为初一的时候想家,前面几个插队的男生看到,都吓到了,“喂,我们没有想着插队的哈,我们就是过来找人聊天的,你排着吧排着吧!”几个人挪出位置,慕容溋都惊呆了。几个男生走到了后面排队,“怎么这就哭了,小姑娘真的是!”
慕容溋和应思允坐下吃饭,慕容溋鼓起勇气:“我可能因为情绪有些低落,就不想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又不跟我说!心情不好就不用说话了吗?”应思允觉得俩人不说话像极了冷战。
“我也不知道。”慕容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心里一直很难受。
直到在洗碗台洗碗时,应思允没有再憋着:“慕容溋,我觉得你真的很无聊,很安静”。
慕容溋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回宿舍洗澡。”应思允说。
“嗯,那我先回课室吧!”慕容溋说完。
应思允转身就走了。
慕容溋再也忍不住,一个人走回课室,拿了一包纸巾,走到了厕所。
慕容溋开始无声地抽泣着,哭着,泪水打在衣襟上。她想,如果没有换学科,如果没有转班,如果当初跟陆恩许做同桌,至少可以鼓起勇气做朋友,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的事。如果没有遇到陆恩许,没有喜欢陆恩许,也许还可以开开心心地做一个学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可无论人怎么后悔,时光都无法倒流,人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内心。情绪,是最难控制的东西,可以假装,但不能改变。
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慕容溋眼睛鼻子都红透了,她擦干净眼泪鼻涕,对着镜子,拿水湿了一下脸,深呼一口气。
她淡定地回到座位上,拿出了字帖。
沈兰溪和刘沁灵嘻嘻哈哈地回来了,刘沁灵回到座位,应思允还没回来。
“小溋,你是不是哭了?”沈兰溪低下头。
“没有啊!”慕容溋不敢抬头,继续练字,害怕再说自己又要哭了。
“你眼睛好红啊!”沈兰溪说了一句,没有再说。
第二天中午,“走,小溋,去吃饭。”沈兰溪跟慕容溋说。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怎么不去?”
“不想吃饭,我不饿,我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吃就可以了。我饭票也落宿舍了。”
“我陪你回去拿。”
“不用了,我不想吃饭。”
三人拿好东西准备走,“慕容溋不去吗?”刘沁灵问。
“她不吃饭。”沈兰溪说。
“不吃饭吃什么,你想升仙吗?”应思允喊道。
“我不饿。”慕容溋说。
“我们走吧!小溋等会儿去小卖部买东西吃!”沈兰溪说,三人才去了食堂。
慕容溋不知道怎么面对应思允,不知道怎么面对朋友,她开心不起来,也不能一路上挂着闷闷不乐的脸,她只能自己先冷静一段时间。她甚至想给应思允写信,告诉她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不能和她玩了。她想:竟然情绪控制不了,那就自己消化,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时间足够就忘了。
一个人的安静是自由,两个人的沉默是束缚。
这些天,慕容溋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对没有跟陆恩许做成同桌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偶尔后悔自己转班。
天气冷了不少,慕容溋晚上冻感冒了。
第二天晚上,慕容溋站起身准备去校医务室,“小溋,去哪儿?”沈兰溪叫住慕容溋。
“去校医室。”
“我陪你去。”
“好!”
沈兰溪挽着慕容溋。
第二天早上,慕容溋拿出钱包,左看右看好像少了许多。她才想起来昨天带去医务室的50块钱,交了17块,剩下的都不见了,回来还上了趟厕所。
“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慕容溋又在想,“我的钱啊!如果当时我把钱装好一点就好了,呜~如果……唉!”
沈兰溪一看,“小溋,怎么哭了?”
“我的钱丢了。”慕容溋害怕影响同学自习,把话写在了草稿纸上。
“丢了多少?”沈兰溪写。
“33块钱。”
“不要难过啦!钱丢了可以再挣,现在好好学习才是好,不要因小失大鸭,好好做作业啊!”
“嗯。小溪,跟你说件事儿。”
“说。”
“我想跟他表白,我昨晚突然想当面跟他讲。”
“想说就说吧!如果你舒服点,不过可能更难过。你什么时候说?”
“明天晚上吧,说完没事就放下他。”
“无论如何我支持你。”
慕容溋无数次想象跟陆恩许表白的场景:月黑风高的晚上,吹着冷风,慕容溋站在下楼梯后校道拐角处的树下,可能会看到很多以前7班的人经过,会有些尴尬。等看到陆恩许,慕容溋就冲上去:“陆恩许,我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可以啊!”也许勇敢一点,就有机会了!以后就可以像好朋友一样相处了,慕容溋应该鼓起勇气,天天都去找陆恩许。不管怎样,能天天见到他,跟他说上话就好!
第二天晚上,晚自习结束了5分钟。
刘沁灵走过去问,“慕容溋,你不是要表白吗?”
“不去了,不想去了。哈秋!”慕容溋打了一个大喷嚏,拿纸巾擦擦鼻子。
2019年12月4日第14周周三,这天是高二的第二次阶段考试。
早上,“好冷啊!好冷啊!”慕容溋说。
“昨天晚上忽然降温,冻死我了,我就一张垫子,冻到我妈都不认得。”沈兰溪抱住自己。
“对喔,你就一张垫子,肯定很冷啊!”慕容溋也缩成一团。
“小溋我今晚跟你睡!”
“嗯!”慕容溋点头。
晚自习结束后,慕容溋和沈兰溪俩人挽着回宿舍,“妈呀冷死个人!”,慕容溋一路上颤颤微微。
回到宿舍,沈兰溪上完厕所,出来洗了个手,“我去这水,要结冰了!”。
沈兰溪过来刚要抱住慕容溋,被慕容溋推开了,“小溋,你竟然不让我抱,你还想给谁抱?啊?”沈兰溪喊道。
“哎,好了好了,我抱你。”慕容溋张开手要抱过去。
沈兰溪一转身,“哼!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沈兰溪抱上枕头跳到慕容溋床上。
慕容溋也上去盖好被子。
“兰溪,你们俩一起睡呀?”应思允在隔壁床问。
“是啊,小溪没有被子。”慕容溋看向应思允说。
“我这的被子很厚,兰溪可以过来跟我睡啊!”应思允坐在床上。
“我跟小溋睡。”说完沈兰溪就侧着闭上眼睛,慕容溋也躺好准备睡觉。
第二天傍晚,慕容溋一个人很晚才去食堂,只有两个窗口还开着,慕容溋走了过去。等了很久,陆恩许也走了过去,到了另一个队伍排队。
忽然,陆恩许排的队来多了一个阿姨,一下子就到了。而刚到慕容溋,窗口的阿姨就走开了,“不是吧,怎么无端端走了,难道我又要去旁边?”慕容溋想,“再等等吧!阿姨,你一定要回来啊!”。
陆恩许很快就走了,还好阿姨只是去提着一盆菜就回来了。
慕容溋吃完饭,回到课室,“小溪,我又看到他”。
沈兰溪认真地看着小说:“哦!”
“他就在我旁边那条队”慕容溋接着说。
“嗯。”沈兰溪习惯地点头,她已经听慕容溋说了很多遍了。
2019年12月14日星期六,又是一次十大歌手比赛。
慕容溋和沈兰溪约定高三的比赛,如果慕容溋敢上,沈兰溪也跟慕容溋一起参加比赛。
晚上,应思允回家了,沈兰溪和刘沁灵都要晚一些到,只有慕容溋还是7点准时到场。
慕容溋一个人来到会场,初中学生会的人站在门口引导大家按安排就坐。慕容溋走过去,一个戴着工作牌的男生问慕容溋,“初二的吗?”
“不是。我高二的。”慕容溋拿出学生卡递过去。
“噢,学姐,去那边坐。”工作人员拿着一张牌子指向左前方。
“谢谢!”慕容溋找到位置坐下,座位靠后。
“叮咚”手机响了一下,是谷姗姗,“溋溋,你现在在哪儿?可以陪我去看‘十大歌手’吗?”
“我在‘十大歌手’会场了,你过来了吗?”
“我还在宿舍,我现在过去。”谷姗姗赶紧拿着手机过去。
走到门口,工作人员喊住:“同学,学生卡。”
“我没带。”谷姗姗说。
“高几的?”
“高二。”
“那边。”
工作人员说完,谷姗姗向那个方向走过去,看到一个抱着黑色书包的短发女孩,一眼认出是慕容溋。
“溋溋!”她拍拍慕容溋的肩膀。
“姗姗,你来了!”
“嗯,你很早到了吗?”
“刚到,小琳呢?”
“小琳回家了!还好有你陪我,要是我一个人就不来了!”
慕容溋想起来,高一第一学期那一场‘十大歌手’比赛也是谷姗姗和自己一起过来从开始看到结束,那个时候,俩人还是无忧无虑的样子。
“姗姗,我朋友晚一点会过来,到时候她跟我们一起。”慕容溋跟谷姗姗说。
“嗯,我可能看到一半就回去了。”
慕容溋答应沈兰溪,如果她还没过来,就把沈兰溪在歌单上勾起来的歌录下来发给她。一首《月半小夜曲》响起,慕容溋拿出手机录像。
比赛进行到一半,谷姗姗就走了。
慕容溋一个人坐在会场上,听得有些困意。
快到21点,刘沁灵才过去,跟任华、曲婧雯一起,路上刚好碰到了沈兰溪。
“慕容溋!”
“嘿,你们来啦!”
“慕容溋,你怎么坐那么后?”刘沁灵问。
“方便让你们找到我嘛!”慕容溋。
“前面那边没人,我们到那边坐吧!”刘沁灵指了指一个没有人坐的地方。
“可以啊。”
“你的书包怎么这么胀?”刘沁灵看着慕容溋鼓鼓的书包问。
“都怪小溪,她的快递在我这儿。”慕容溋说。
“哈哈小溋,辛苦你了,书包给我背!”沈兰溪说着便要拿起书包。
“华仔,你帮慕容溋拿吧,你过来就是做搬运工的。”刘沁灵对任华说。
“不用了!”慕容溋刚想拉住书包就被身旁的任华拿走了。
“没事,又不重。”任华说。
“谢谢!”慕容溋说。
5个人一起走到了前面坐,任华把慕容溋的书包还有刘沁灵的书包放在右边的空位。
慕容溋坐在最右边,“怎么办啊?任华不会等会还帮我拿着书包吧?”慕容溋觉得不好意思。
“十大歌手”比赛结束,已经不早了。任华拿着两个书包,几个人一起走在路上。
陆恩许和朋友走在慕容溋后方不远处。
陆恩许看着任华把几个女孩子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可以啊,这小子,人这么好!”见任华把一个书包递给慕容溋,陆恩许死死盯着,有一些失落,“她现在过得很好吧”。
陆恩许朋友在旁边看着陆恩许,没有催促。
“走吧!”陆恩许转身。
2019年12月14日星期六,天气晴。
听说今晚会有流星雨,可惜,流星雨和你都没有来。
我很想你。
——摘自慕容溋日记
第二天是学校的“创意集市”活动,慕容溋和沈兰溪远远听到了《光年之外》这首歌,走过去凑热闹。
还没到,慕容溋就看到了陆恩许和朋友站在很明显的位置,慕容溋看着陆恩许,走了过去。沈兰溪拉着慕容溋走到一个离陆恩许很远的地方看表演,还有机器人表演。
慕容溋还是情不自禁地看着陆恩许,“还是这么帅!”
过了不久,慕容溋看着表演,再看向远处,陆恩许已经走了。
晚上,刚回到课室,慕容溋就看到应思允在扛桶装水上饮水机,扛到一半实在放不上去,就拿下来。应思允快拿不住了,慕容溋跑过去拿过水桶,用力一抬,把水桶装到了饮水机。应思允转身回到了座位。
慕容溋也回到座位上。
周二晚上,沈兰溪穿着背带牛仔裤回到课室。
“兰溪,你好好看!”后桌抱着沈兰溪。
慕容溋看了看同桌,“小溪又好看,又勇敢直接,还骂过陆恩许几次,如果陆恩许就喜欢这么有个性的女生怎么办。万一以后陆恩许真的看上了小溪……不能想不能想,不会的不会的,想这么多也没用,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慕容溋轻轻摇头。
又到了周六,沈兰溪和刘沁灵回家。
“慕容溋,我和你去市场!”应思允说。
“好。”
应思允拉着慕容溋的手,慕容溋觉得温暖又不安。
路上,应思允终于说出口:“慕容溋,其实我很妒忌你,对不起。”
“好啊,你既然妒忌我!我有什么好妒忌的?”慕容溋问,她想听听应思允夸自己。
“你又白皮肤又好,又比我高比我瘦。”应思允说。
“我比你高不了多少,而且最近我皮肤也不好了,经常失眠,额头长了好多痘,我都怕碰到陆恩许,被他看到。还好最近没看到他。”
“嗯。”应思允没有说话。
“我也羡慕你啊!眼睛这么大,你看我这小眼睛!”慕容溋继续说。
“嘻嘻,我爸眼睛大,我像我爸。”应思允说。
“很多人都说我像我爸,我弟向我妈。”
“对啊,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多亏我像我爸了。”应思允说,俩人又像以前一样谈天说地了。
第二天,应思允想跟徐绍北表白:“慕容溋,我想把这封信还有这颗水蜜桃味的糖果给他!”
“那就给吧!”
“我一个人不敢!你陪我去!”
“可以。你打算怎么给他?”
“今晚放学,在楼梯口等他。”
“好!我陪你去!”
晚上放学,慕容溋和应思允一打铃就来到楼梯口等人。
冷风飕飕吹来,“嘶~好冷啊!”慕容溋抱紧自己。
这回真是为你我受冷风吹。
“万一碰到陆恩许怎么办呢?”
等了很久很久,好多人从身边走过,都没有徐绍北的踪影。
“他下来了!”应思允紧张得要命,缓缓向前。当他经过,应思允加快步伐,谁料徐绍北好像鸡见黄鼠狼一样匆匆跑掉了。应思允追了几步路,就放弃了。
她的心伤透了:“他竟然看都不看我,跑这么快。好像我会吃了他一样,一个体育生怎么比我还胆小!”
慕容溋拍拍应思允的肩膀:“算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吹感冒了。”
应思允往上走,回到了课室,站在走廊:“慕容溋,我好难过!你说他为什么要跑那么快啊?”
“我也不知道。”
“都怪你,老是说他好像对我有意思。这回丢脸丢大了!”
“嗯!”慕容溋手搭在应思允的肩膀上,“不要难过了!”
沈兰溪走了出来:“思允怎么了?”
“没事儿。”应思允擦擦眼泪。
慕容溋也没有说。
“我困了,回宿舍休息吧!”应思允说。
“好!我们回去吧!”
2019年12月26日
今天有日食,我跟朋友都到走廊看了,可惜你不在。
如果元旦之前我敢跟你表白就好了。
——摘自慕容溋日记
2019年12月31日,下午放假前,班主任凤姐安排学生到4楼的一些空教室搞卫生,“慕容溋,你再找个人去23班楼上那个课室拖地。”
“小溋,我跟你上去。”沈兰溪说。
“兰溪,你留在这儿扫吧,我跟慕容溋去。”应思允挽着慕容溋。
“不要,我要上去。”沈兰溪说。
“多几个人上去也没关系吧!我们一起去。”慕容溋说。
三人拿好拖把上楼,经过15班时,应思允看到温翃齐,“兰溪,快看。”
“小溪说对他没感觉了!”慕容溋说。
“哈?这么快看不上了!”
“男人,不值得,他不是对的人。”沈兰溪跟应思允说。
上到4楼,要经过24班体育班,应思允通过跟外校体育比赛的排名榜知道了高一第二学期看上的体育生叫作徐绍北。
“慕容溋,你待会儿帮我看看徐绍北在不在。”
“我还不太能认出来他,也不知道他坐那儿,会不会看进去被人误会啊?”慕容溋担心。
“没事,你就随便看两眼,他座位在最后一组最后一个。”应思允说。
经过时,慕容溋硬着头皮往里瞅了一眼。
“看到没?”应思允问。
“好像看到了。”
“他在干嘛?”
“看书。”
“真够勤奋。”
三人去到课室,地已经扫过了。
“我要的爱,只在你身上存在~”沈兰溪“啪”地把拖把往地上一丢,慕容溋也跟着用力拖地,接着沈兰溪的歌,俩人一唱一和。
地拖到一半,应思允说:“去洗一下拖把吧!都干了。”
“好嘞!”慕容溋说,三人提着拖把到厕所洗。
“小小的人啊!穷开心啊!”
“天天就爱穷开心。”慕容溋和沈兰溪又疯起来。
洗完拖把,应思允看不下去这俩人,拿着拖把走人。
陆恩许正从对面走来,应思允想进去告诉慕容溋,可他已经走过了。
慕容溋撸着袖子,提着拖把从厕所出来,看到一个人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停住了,转头看了上来,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看着慕容溋。“这人怎么有点像陆恩许!”慕容溋想着,没有停下来,只是看着他看了自己一小会儿就走了,慕容溋也回到要打扫的课室。
应思允看到慕容溋才回来,说:“慕容溋,我刚刚看到陆恩许了!”
“啊?他去哪儿了?”
“他走了,刚我一出来就看到他从对面走过来,还看着我,看了一眼这个课室。我看到他就像进去喊你了,可他已经从楼梯下去了。唉,要是你早一点出来就能看到他了。”
慕容溋恍然大悟:“我好像看到他了,刚在楼梯那里。”
“应该是他了,你看到就好!”
慕容溋想:他上来干嘛呢?难道去24、25班找人?唉~要是找我就好了。
三人打扫完,慕容溋和应思允一起到公交车站等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