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要办篮球赛。
岑萱拉着路敏报了名。
“你又凑什么热闹?”路敏不想去,非常不想
岑萱:“你会打呀,干嘛不报?”
“会打和不想报是两码事。”路敏转去跟体育委员说,“可以不报吗?把我名字划了吧。”
体委刚好凑齐人数,听到她要退,立刻皱起了眉头:“一个个都要退,干脆弃赛好了。”
刚想退出的章源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吧,我把我自己划了,她看见立马又写上去了。”阿萱
岑萱扯扯路敏:“别了,给她点面子。”
没人再说要退了,体委心满意足回到位置上,跟岑萱讨论球衣。
宁即白总店叶斯宁会参加——换句话说——他不参加,他就不是叶斯宁了。
“我还是纳闷。”贺来兮撑着伞陪宁即白看叶斯宁打篮球,“明明天天晒太阳,怎么比你涂了防晒还要打伞的白?”
宁即白:“不要太羡慕,真白啊。”
叶斯宁打完了一轮,跟别人换了一下,下了场。
汗顺着湿透的发尖滴在地上,被太阳晒干。
他拎起衣角给自己擦汗。
贺来兮面无表情转身不看,儿宁即白确实赤裸裸地盯着叶斯宁的腹肌。
整六块,这谁不爱?
宁即白差点要扑上去摸了,手都开始蠢蠢欲动。
她咽了咽口水,准备行动。
手还没碰到呢,叶斯宁就把腹肌遮的严实。
“没门儿。”叶斯宁突然想起来,拍了拍转头的贺来兮,“程耀。。我也不知道他是请假了还是什么,这两天没在。老唐说,我们这次考试,有两个没过,会去普通班。”
贺来兮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叶斯宁叹了口气:“也不一定,他成绩好着呢。”
宁即白:“程耀成绩比叶斯宁好了多少,叶斯宁都没走呢,是吧。”
“可能是请假了,他‘体弱多病’着呢。”
宁即白踩了他一脚:“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但是她得有这个准备。。。别踩!刚买的鞋!”叶斯宁
“好了好了。”贺来兮,“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体弱多病。”
“就这么相信了?”宁即白
贺来兮眨眼:“他东西还在啊。”
“我去他们班看过了。”
“周二查视力的时候。”
宁即白想安慰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可真狗。”
爬五楼的时候,宁即白仍不放心。
“你真认为他请假了?”
“嗯。”贺来兮不明白宁即白为什么要在那么累的时候问她问题
宁即白又问:“就很认真觉得他过了?”
贺来兮爬得脸红:“嗯。”
“你就除了‘嗯’没别的了?”
贺来兮:“您不喘吗?”
“喘啊。”
“喘,你还那么多话。”
“这不是关心关心嘛。”
“是咱们上去见不到了还是咋了?到教室不能谈?”贺来兮趴着楼梯扶手
宁即白:“反正要说的都说了。”
“说完了?”
“暂时。。。说完了。”
贺来兮:“那爬楼啊。”
爬五楼对所有人都不友好,而且有电梯却不让乘。
到教室的时候,两个人立马脱了外套。
教室里打了空调,但还是热。
宁即白拿着扇子扇风:“什么破教室?六个空调只能运作两个!”
指望不上空调,贺来兮直接去外面吹风。
“里面还没外面凉快。”
这两天贺来兮也不是没见过程耀。
虽然没有正脸。
她看到身形很像他的。
贺来兮有些烦操,这新教室还不如原来的那间呢。
起码,她能看到程耀。
江浔阳陪她在窗边吹风。
“你一周没看到了吧。”
贺来兮点头:“一周了,我快颓了。”
江浔阳有点难以开口:“你别难过啊。”
“四月底了,最晚六月份他就走了。”
“所以我觉得,现在看不见是好的,等他毕业,你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江浔阳
贺来兮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
晚饭的时候下了雨。
贺来兮在去餐厅时,余光督到了一把伞。
一把红边黑底,印有小熊的伞。
那是程耀的伞。
她在那一瞬间瞳孔放大。
再去仔细看时,剩下的只有失望。
不是程耀。
贺来兮收回目光,自我安慰。
多大点事儿。
他只是请假了而已。
又不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