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去借个推车?”江浔阳有点无奈,四个人的书好像有点重
贺来兮也是无语:“问过了,都被借走了。”
小葛试了一下把箱子抬起来:“我觉得就算搬得动,箱子的底可能撑不住。”
“哦,贺来兮,你可以问程耀要。”宁即白
“你怎么不恨叶斯宁要呢?”贺来兮
终究是口嫌体正直,贺来兮已经走到了他们班门口。
“怂了,他们老师是我爸同学。”贺来兮
江浔阳推了她一下:“你爸同学怎么了?这不是更加好借?”
贺来兮被迫上阵,颤抖的手敲了敲门。
老师闻声看去,一看是个认识的:“贺来兮啊。”
贺来兮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储老师”。
“老师,”贺来兮大概能想到程耀他们惊讶的表情,“你们班的推车能借我一下吗?”
储老师并不是班主任,也做不了主:“推车啊,那你要问他们。”
程耀听着,用东西戳戳班长,声音略显慵懒:“班长,问你借不借呢。”
班长直着背,生怕背后的人结束他:“借!当然借!学妹要不要我们帮忙?”
说完这话,身后直戳后背的东西似乎近了些:“帮忙轮得到你?”
班长汗都流下来了。
“不用了,车能借就行。”贺来兮接过推车,“我们搬完东西就送回来,谢谢。”
贺来兮礼貌地关上门。
等她走了之后,储老师推了眼镜:“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女生,啊,一个个的,还拿东西威胁班长?”
叶斯宁:“我感觉他盯上你了。”
程耀收起抵在班长背后的笔:“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他指了指程耀放的地方:“班长可被你吓得不轻。”
“班长。”程耀,“我有吓你吗?”
班长真被他吓到了,说话都磕巴:“没。。。没有啊。”
“看,我没吓他。”程耀搓搓手,“快下课了。”
叶斯宁看着门外宁即白和别人合力拎下箱子,“啧”了一声,也开始搓手。
“怎么?也想去搬?”
“可不么。”
五分钟很快就到,储老师还没出教室呢,他俩就冲出去了。
——
贺来兮大包小包的拎着,还提着凳子。
“贺小怂,”程耀跑了几步,拿过贺来兮手上的袋子,“我帮你搬。”
“五楼啊,很累的。”贺来兮把凳子给他,“拿着,累了就找地坐。”
程耀欣然接过。
“贴心吧,我可贴心了。”贺来兮
把杂物搬完后,就剩那个大箱子。
车不可能推上去,贺来兮她们暂时也搬不上去。
“歇会儿吧。”江浔阳靠着墙
贺来兮刚换完推车,一来回,仿佛跑了一圈操场。
两个人都红着脸,喘着气。
“我要废了!”宁即白贴着墙下来,校服上蹭了不少墙灰
“不得不说。”小葛在她后面,“新教室也就比老教室多了空调。”
“你们两个再蹭,校服都要换个色了。”江浔阳上前帮她们拍干净
“休息会吧,我们还有个箱子。”贺来兮
宁即白没劲了:“叶斯宁在,让他搬。”
叶斯宁和程耀像是不会累一样,都是蹦跶着下来的。
“他们不知道累的吗?”小葛
“小伙子精神得很。”贺来兮,“帅哥们搭把手?”
他们自然是乐意的,抬起箱子就往上走。
把箱子搬到新教室,程耀把人拎到外面。
走廊那里有扇窗,贺来兮被拎到那里吹风。
“帮你搬了东西,有没有什么好处?”
贺来兮装傻:“你要什么好处啊?”
“啧。”程耀把她搂过来,“跟我这装什么傻?”
贺来兮:“行了,快回去吧。一会儿下雨回不去可别说是我不让你走的。”
“贺来兮。”
“在这儿呢。”贺来兮笑着把他向外推
程耀有些不爽:“我不。”
——
把程耀送走了,贺来兮嘴都干死了。
搬教学楼搬了几乎一上午。
午饭的时候,贺来兮又见到了程耀。
“你们这个点还没下课啊。”贺来兮小跑过去,把他拉进伞里
春末夏初,午日的太阳毒得很。
程耀配合着低头:“逃课出来的。实践课,不碍事。”
这就是保送生的优势吗?
“那你下回带把伞,晒黑了不好。”
程耀:“不带,跟你撑一把伞挺好的。”
“那也找个阴凉地,真当自己晒不黑?”
吐了嘈,吃过饭。太阳躲到了云朵后边,天慢慢暗了下来,雨也不断往地上掉。
“大栗子。”贺来兮叫着
“嗯。”
“大栗子。”她又叫
“诶。”
“。。。哥。”
“嗯。。。嗯?”程耀,“你哪学来的?”
贺来兮:“宁即白的每天一个调戏对象小妙招。”
“你怎么老听她瞎说?”
“我看你挺受用的。”贺来兮,“所以能叫吗?”
程耀:“你不是都叫了?还问我干什么?”
“那么好说话啊,宁即白都失败了的。”
程耀差点笑出声。
“叶斯宁,火气旺,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