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安是文科重点班,余景晨是理科重点班。
开学考那天余景晨有在家休息,明明请了假还要被通知考试。
他因为拍摄原因一晚上没睡,才刚刚天亮就被现任班主任催促去学校考试。
到了学校的考场,考试已经开始。余景晨喊了报告就懒洋洋坐到考位,随意看了眼试卷,貌似还挺简单。
才刚刚写完语文的选择题他就实在是困的不行了。考试虽重要,生命更可贵。放下笔就睡。
下午考试也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夏倾安也因为在外地训练没能赶回来考试。
成绩出来当天,全校震惊了,光荣榜上考试前一百名次文理居然不见两大学霸名字。
更震惊的是全校排名。余景晨排到中游,夏倾安因为缺考名次最后。
理科重点班里,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当着全班人的面点名批评余景晨。
新班主任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叫郑霞,是这个学期新调来的老师之一。
她阴阳怪气的说:“为什么我们班居然会收成绩这么差的学生。啧,语文居然还只专挑选择题写。
我们是重点班,不能够因为一个暑假就玩散了心。
什么年级第一,成绩居然这么差,难怪需要请假逃考试。
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别给我动什么七里八里的心思。”
她打量了一下余景晨。“还有这个学校管的严,只是不管谈恋爱。但是在我这里,我会严查。这是为你们好。”
余景晨攥紧拳头,又松开,举手。
“这位同学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还是准备为自己找借口。”郑霞眯起来眼睛。
余景晨放下手:“哦,没什么,请问我可以坐下了吗。”
“你给我站着。”郑霞嗓音立马提高了几个度“我还以为学校吹的年级第一有多厉害,语文考试居然只写选择题。”
夏倾安那边出成绩的时候也不太好。
新班主任见缺课这么多天的同学姗姗来迟,脸庞极美,就像化了淡妆,皱了皱眉。
文科重点班班主任也是新调来的班主任之一,不知道夏倾安的长相。
他还没有等她坐下就说:“这位缺课许久的同学,请你出去卸了妆再进教室。”
众人皆是一愣,马上有人解释。
“老班,夏倾安她天生长这样。”
“对啊,天生就长的漂亮。”
班主任冷哼一声:“呵,谁知道她有没有化妆。得了,成绩才是王道,上课。”
夏倾安尴尬坐回座位。打量了一下新班主任。
呵,不过如此。
误会了学生还理直气壮的老师能好到哪里去。
语文,她的拿手科。翻了翻同桌的试卷,都还挺简单的,就自己刷题目。
快下课了,班主任收拾试卷说了句:“有些人别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同学护着,就可以到重点班混日子。今天就不点名了,给你留点面子。”拿起试卷也不听解释就离开了教室。
很明显,那位同学说的是夏倾安。
许多同学都在替夏倾安感觉的不公平。
夏倾安本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继续刷着试卷。
课间操,班主任在教室里捡到一只唇釉,一下操就喊来了夏倾安。
“夏倾安同学,这个是你的化妆品吧。”
夏倾安看了眼包装廉价的唇釉。“我不用三无产品。”
“可全班只有你有化妆嫌疑。”
“那麻烦你去调监控,哦,如果你嫌麻烦,我自己去吧。”夏倾安就准备去军教处调监控。
“你……”
结果证明是其他班同学串班不小心掉下的。
班主任也是随便敷衍过去。
文理两大学霸齐齐下位,开始了他们的叛逆期。
接下来的一年,学校新增两位恶劣学生。
理科班
“余景晨,你终于交了的作业怎么是抄倒数第二的,你去抄余华和周景武我也不会叫你来啊。”
这孩子从开学起就没交过作业,一个月了,好不容易交次作业还是抄的年级倒数。他高一可完全不这样。
月考完,试卷分析
“余景晨,你的所以科目选择题到底是怎么做到全错。还有大题,到底是怎么做到思路全部写对,到算数据和答案就全算错。”
一旁的教余景晨高一的班主任陈老师伸过脑袋来凑热闹。
看了一下,等余景晨离开,笑眯眯的指着答题卡解释。
“你看余景晨的答题卡,选择题把所有选择题答案向前推一个,后面大题的答案把他写的答案的第一个数字去掉,不就是正确答案了了吗。”
任课老师再开了一遍,愣了,还真是。
这家伙是在控分,还是零分,凭真实力拿倒数第一。
陈老师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故意在和他们班主任作对。”
“确实,她脾气是有点让余景晨这种孩子受不了。”
旁边文科班任教老师那传来怒吼。
“夏倾安,你所有科目选择题为什么一个不填,还有大题为什么全部都答不准,全部写满了都可以做到与题目一点都不沾边。
说你学习不认真呢,偏偏所有的回答比课本上的还要好,说你认真呢,你居然连文科成绩都能做到考零分。”
“对不起,老师,我实在是不会。”
……
老陈躺回自己椅子。“唉,这两孩子在比谁倒数第一咯。两个班主任遇见了一身反骨的两人。”
不知是嘲笑还是惋惜。
倒数第一的二人彻底在全校出名。
余景晨与夏倾安分手,一个月内,夏倾安找了新对象,余景晨也默默搞事情……
他们都在无形中改变,悄悄地成长。
夏倾安表面装乖,背地里逃课,翻墙,请假,上课睡觉,样样不落。与余景晨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偏偏劣迹如此多的人却深受学校的学生喜欢。
平均到每天一封情书的记录。
也许在这个中规中矩的青春时代,桀骜不驯的他们成为了大家瞩目的对象。
是啊,鸟笼里的金丝雀怎么会不羡慕天空中飞翔的麻雀。
不疯狂,枉青春。
夏倾安在严词拒绝高一学弟表白后,有人心生恨意。
接着在某天中午,再次上演校园围堵。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围堵对象。
不一样的是,夏倾安那曾经被余景晨宠出的骄傲心和放纵不羁的野性已经替代了原来的阴影。
夏倾安倚靠路灯,看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小学弟,欣赏一下自己的手,见对面始终没有动作,不耐烦了。
“喂,对面的几个傻大个干嘛呢?杵在那里干嘛呢?商量什么?修仙?搞笑。”
暴脾气的人可忍不住了,上来就要动手。“真她娘怎么长了张嘴。”
夏倾安转手就是一个擒拿。
“疼,你松手。”这个学弟拼命挣扎。
“额,这遇到了个什么玩意。”夏倾安松开手。
准备来真的了。
不出五分钟,几个男生全部挂彩。
因为几个人被一个女生打,不好意思说出去,这事也不了了之。
而准备翻墙的余景晨在墙头上目睹了全过程。
“小姑娘长大了。”一边念叨一边麻溜的翻下墙头,出了校园。
夏倾安解决了几个人后厌恶的拍了拍手。
“啧,这可真是脏了我的手。”拧开矿泉水盖子,站在花坛边,用整瓶水洗了手。
夏倾安甩去水,呵,搞得她连上课的兴趣都没了。
朝校园更偏一点的地方走,有一棵大树,枝干低,枝叶茂密,好乘凉。不对,是好睡觉。
夏倾安见四周无人,双手搭上一根树枝,用力一个曲肘,熟练的翻身上去,优雅一躺,闭眼就睡。
打了午休铃也不为所动。反正哪里不是睡,在课桌上艰难的趴着还不如在树上躺着。
微风拂过,吹起了她的长发。
在校外吃过午饭的余景晨翻墙进来,上了墙头见到了树上的夏倾安。
他隐在树荫与墙头,望着树上闭目休息的女孩。几米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闹,他陪着她闹。
即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没有约定的时候,他都愿意陪着。
前来寻找夏倾安的胡煜明,见到如此唯美的一幕不忍打扰。
举起手机将这一画面拍下,记录这一美好。
余景晨看了眼手表,见快到下午休时间了,翻身下墙。
正巧铃声响起,夏倾安睁开了眼睛,正准备揉眼睛,被余景晨抓住手。
“别揉眼睛,爬树手脏。”
夏倾安看清来人,别扭的抽出手。
“你怎么在这里啊?”
“还不是今天懒得去食堂排队了,翻墙出去吃饭,翻进来就打铃了,还看见一只什么在睡觉。”余景晨懒洋洋的一在树下。
“走吧,快上课了,回教室睡,有空调。”
夏倾安跟上余景晨的脚步,不紧不慢的保持半米距离。
烈日下的两人如同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