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嬉戏打闹了一番,陈向京就回了。房间里面只剩霍玉和李江江了,似乎显得有些许无趣,霍玉闲的发慌,不知道该干嘛,
‘平常这时候,我都在家做什么呢?’
‘好像都是在碌碌无为、混吃等死’
霍玉顿感自己生活得太失败了,一面对过去的自己进行了强烈的谴责,一面对未来充满幻想与憧憬,另一边,李江江在冰箱里翻到了巧克力,忙不迭吃了两块,
“等会,这玩意儿不会……”
李江江来不及说完,就捂着肚子跑到卫生间,发泄了一通,
“过期半年了都,疼死我了”
过了一会,李江江捂着肚子出来了,面色微微泛着潮红,
而此时李江江看到的,就是霍玉在自导自演一部苦情大剧,时而扶额苦笑,时而掩面啜泣,
“该不会被什么上身了吧?”
李江江喃喃自语着,
“我家之前买的那把桃木剑呢?”
迷的糊的,李江江一面低语,一面在房间里搜寻着,两人就这样各过各的。
“呆,妖孽,我不管你是谁,你都从玉玉身上给我下来”
“呆……呆jio不”
霍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脖子上挂了一圈大蒜、手握桃木剑,另一只手,好像还拿着,雄黄酒?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李江江一面说,一面喝了一口雄黄酒,学着电视里面,装模作样地喷到桃木剑上,
“麻咪麻咪……哄”
李江江嘴里念念有词道,醉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我我我,去,李江江,你作什么妖”
霍玉一面闪躲着,一面发问,
“玉玉,别怕,我这就把这个妖孽灭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谢谢你啊’
霍玉内心咆哮着,她做错了什么,她不就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小女孩吗?不就是傻乐了几下吗?至于这样么?
霍玉逐渐被李江江逼到冰箱一角,霍玉发现了地上的巧克力包装,
“酒心巧克力,还过期了?”
霍玉苦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舞刀弄剑的女子,
‘对了,会不会是酒精中毒了?’
这么一想,霍玉就乐不出来了,作势猛扑上前去,擒拿住发疯的李江江,
“放开我,你丧心病狂啊?你就算这样也不可能得到我”
“呵呵”
霍玉苦笑,把大蒜物归原处之后,又依次送回了桃木剑、雄黄酒,然后带着半梦半醒的李江江向着医院进发,路上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司机看到霍玉衣衫不整地扶着不省人事的李江江,差一点就报警了,所幸霍玉看出了司机的意图,忙告诉他快去医院,
问诊室内,李江江似乎恢复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这医生一看就是患者信赖的模样,鹅鹅”
“医生,她在胡说八道呢,你别管她,她吃了过期半年的酒心巧克力,就变成这样了,会不会酒精中毒了?”
“我看她这个样子不像是酒精中毒,倒像是,喝醉了”
“啊?”
霍玉惊讶。
“正常情况下,酒精巧克力过期了,会引起肠道反应才对,你朋友应该是酒精不耐受”
“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