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祁季的那句话,为什么他要和我分手,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祁季,祁季。”她以前谈过恋爱,可是这一次,她哭的撕心裂肺,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在路边一直走啊走。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微信QQ也删了,群也退了,估计游戏也卸载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提出分手,我为他付出那么多…那么多。
同样心痛的,还有祁季,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或许,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他还没走,他还在这座城市,他坐着轮椅。时惜这样想着,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了他们常去的地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和林凡兄妹一起打游戏,打台球的地方,可是,祁季不在这些地方。
“你在哪,你跑哪去了。”
“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问清楚。”
“祁季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人跟他说了什么。可是…是谁呢?”
黑色的酒吧,酒吧名叫做黑色玫瑰,很耳熟对吧。
“一箱啤酒,打包。”时惜淡淡的跟酒保说道,时惜一直都住在祁季家里,她是有钥匙的,不过被她放的很高。不好拿下来。
她跳着,好不容易拿到钥匙,扑通一下,屁股摔在了地上。进了屋里,什么都还在,祁季的存款,箱子,衣服,都还在,他是从来没回来过,还是说就这么把这房子给自己了。
“他肯定有什么苦衷。”时惜嗤笑着,笑自己。她已经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就说今天她为什么出现的这么巧合呢。
“祁季,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我只要你,我谁都不爱。”
她还在给祁季打电话,她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了,酒精麻痹她的身体“不是说,喝的越多,越容易忘掉烦恼吗?”
祁季家里还有一些存货,白的,红的,啤的都有。
“喂!”时惜没看对方是谁,一来电话就接。
听着声音有些粗鲁,时意染都怀疑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可是这是时惜的电话没错:“姐,你和祁季怎么了?”
“他跟我分手了。”
“啊?为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分手了啊。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时惜哽咽起来,悲痛声差些刺痛了时意染的耳膜。“他就这么走了,电话也不接,彻底失去了联系,呵,呵呵呵。”
“姐,你也别太伤心了。我相信祁季,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我知道了。”可能是酒壮熊人胆,时惜进了自己的房间,刚要拿自己的桌球杆,六只颜色各异的小猫喵喵叫的跑过来。
“你们在这里待会吧,我马上回来。”猫也还在呢,这么突然的离开吗?
时惜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星星酒店,时惜的父母来连州,他们并没有什么亲戚,也只能住在酒店了。就说为什么邀请他们来家里不来。
“你干什么你这是。”时贾刚下车,时惜一棒打碎了他的左边玻璃窗。幸好没人坐在车上,不然估计都得满脸的伤。
“你有钱是吗!”又是一棒,打在了前窗。
“你疯了是吗?”时贾伸手去躲,可他的力气却远远不如时惜。
“是不是你让他离开我。”时惜拿着杆指着他,不孝?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父母若是对她好,她怎么会不孝。也不会有这样的性格。
“谁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又一棒打在了车上:“我不敢打你,可我敢打你的车。”
时贾上前赶紧阻止,争夺间,重心不稳,都摔在了地上。
时惜的妈妈跑过来说道:“干嘛呢,都是一家人,什么仇啊!”
时惜站起来,一身的酒味,她淡淡的说道:“不把祁季给我找回来,我跟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