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欣宜回房间回的特别快,生怕李铖寒再像昨天一样突然闯进来,宋唯瑧还没进门她就关死了房门。
李铖寒笑而不语,宋唯瑧关了门,他才拿出卡刷房门。
郑欣宜感觉自己都快应激了,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是找手表。
她翻开行李箱,往衣服底下摸。
东西呢?
她又换了一边摸,还是没摸着。
她叹了口气,打开空调,先换了衣服,中午时间长,肯定要睡一会的,干脆换了睡衣再找。
郑欣宜换了睡衣,把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到床上,去了个洗手间才出来,刚打开空调还不是特别暖和,她又把大袄套在身上。
她想把箱子衣服都拿出来,可能被挤到中间去了,把衣服拿出来更好拿一些。
还没拿完,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放门口就行。”郑欣宜喊了嗓子,相等人走了再去拿。
外卖员敲郑欣宜门的时候,李铖寒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外卖员把饭放到地上转身离开,他就靠在旁边的墙上,等郑欣宜开门。
郑欣宜扒着猫眼看着人走远进了电梯,才打开门往地上看过去。
手还没拿到饭,就被旁边靠着墙的男人吓了一跳。
李铖寒顺势推开门进来。
郑欣宜一个头两个大。
“你怎么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我房间!”
李铖寒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咬着后槽牙:“我来监督你戴手表啊。”
“我在找了!”郑欣宜气鼓鼓的,“你怎么这么急啊!”
李铖寒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视线跟随着郑欣宜继而来到房间内,才注意到她换了睡衣,继续往里看看到了摊开的箱子。
郑欣宜忘记了自己穿的睡衣,即便是冬天她也不喜欢穿很厚的睡衣,躺在被子里很不舒服,所以她穿的就是普通的长袖长裤,内衣早就被脱了扔掉了床上,外边的袄没拉拉链,胸前没有任何遮挡。
李铖寒意识到这点整个人就有些不自然。
郑欣宜正蹲在行李箱前继续找手表的踪影。
刚才拿出来一半衣服,她现在正在翻另一半。
郑欣宜摸到手表拿出来先放到一边,把扔到床上的那一堆衣服又塞进行李箱,才把箱子往旁边一推,重新拿起表准备带。
“这电视这么好看?”郑欣宜边戴着手表边看了眼李铖寒,这个人快把电视盯出花了。
还是没开的电视。
李铖寒回过神,她把床上衣服都放进箱子了,但是她就这么薄薄一个睡衣……
郑欣宜看他看着自己,她也低头看看,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
她裹紧了大袄,举手抱胸,手表漏在外边。
“你,你快回去,我要吃饭了。”郑欣宜有些紧张,她疏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李铖寒会过来。
“好好戴着我走了。”李铖寒走的有点急,出门还撞了一下门框。
郑欣宜发育的好,身材属于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一块多余的肉都没有的那种,所以胸也挺,型也好看,不穿内衣的时候也不会下垂的很厉害,很自然,但是因为不小,所以不穿内衣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样子。
郑欣宜红着脸,等李铖寒走了才慢慢坐下准备吃饭。
吃完饭又睡了会,到点起床。
下午在车上,郑欣宜偷偷看李铖寒,每次也就一秒钟,每次都能被抓到。
郑欣宜觉得今天背极了。
好在练琴时间紧任务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和李铖寒的恩恩怨怨。
练琴戴首饰不方便,郑欣宜就把表摘下来放到琴盒里,走的时候再带上。
或许是知道郑欣宜戴上了,李铖寒没再找她,只是开车的时候时长瞄她一眼。
直到临演出前一天下午。
从两天前大集合排练的时候,她们的琴就都已经摆好了放在舞台,郑欣宜每次手表都是尽量装口袋,这天郑欣宜穿的是一件小袄,口袋很浅,而且没有拉链,郑欣宜怕掉了就先放在了琴盒。
中途只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没注意,下午走的时候打开琴盒,手表早已不见了踪影。
郑欣宜皱了皱眉头,当即和宋昭反映了这件事。
这是李铖寒这么多年送她的第一样东西,也是唯一一样东西,要丢也得是她自己丢,被人偷了算怎么回事。
宋昭认识她,李铖寒追的那个小姑娘,十月初的时候见过照片,本来第二天演出不该节外生枝的,她还是往群里发了通知,请拿走的同学尽快拿回来。
郑欣宜怕影响第二天的演出,连忙和宋昭说抱歉。
“宋老师,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没想到放到琴盒里会不见了,因为我这个小袄实在是容易掉,想着没事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个表对我很重要,如果不是怕真的找不到了也不会在演出前来找您,明天就演出了,今天没人说,咱等演出之后再找监控可以吗?”
“当然,你在这里丢了东西就要找,我们一定会配合,如果有人偷东西,我一定严惩不贷。”
“谢谢老师。”
晚上就是自由练习,老师也在还说了这件事情,没有人站出来。
郑欣宜纠结要不要和李铖寒说一声先提前打个预防针。
对话框里写了又删,最终什么都没发出去。
万一他没发现,说不定明天找到了就戴上了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李铖寒还没注意,郑欣宜下车的时候李铖寒才发现她手腕是空的。
中午去剧院的时候还在手上,下午没出来吃饭,晚上就不见了。
李铖寒上楼给郑欣宜发消息。
李铖寒:开门,有事找你。
郑欣宜刚进门脱了一半的衣服,又骂骂咧咧的穿上了。
郑欣宜开了个小缝,没完全打开。
“怎么了?”
“我能进去吗?”
“……”郑欣宜没说话但也没动。
手表没在手上,她不敢和他太近,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好。
李铖寒推门,看着郑欣宜眼里的慌张,眯了眯眼。
心里有鬼?
“手表戴着凉吗?”李铖寒关上门,问完话,就准备拉着郑欣宜的手腕看。
郑欣宜猛的往背后缩手。
紧张的很。
“怎么了?”
“没……”郑欣宜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
李铖寒没再废话,早已经知道事情,他扯过她的胳膊,摸着空荡荡的手腕。
“手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