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没有人再说话,也没多大心思再吃喝玩乐,所以宴会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宴会结束之后,沅访找到怀夕,对她说:“仅仅几句话,你以为就能让沅家其他人还有沅氏集团的股东们接纳你吗?”
“不接纳又怎样?像对我父母那样,暗中解决掉我吗?”
沅访皱眉:“叔父和叔母不是因为坐的船出故障而坠海了吗?这…”
怀夕盯着他,
半晌,冷哼一声”:“装得可真像。”
沅访盯着怀夕的背影,难道当年坠海一事另有隐情?
他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几秒之后便通了,“兄弟,拜托你帮我查件事…”
打完电话之后他环顾周围一圈,确认无人偷听,才转身离开。
………
“周梵,刚刚你叔叔都打了好几遍电话让我们过去吃饭了,一顿饭而已,你在怕什么?”
温知予是真的不理解,平时胆子这么大这么外向的人居然害怕一顿饭,是害怕被毒死还是怎么样?
周梵手顿了一下,别过头,“我不想去,陆言他外公外婆不喜欢我,所以才不让爱陆言在我们这边呆着,怕我带坏他。”
“我爸也偏心,这个你也不是看不出来。”
最后,拗不过林以的坚持,两人要了个地址就往那边赶。
东临市瑰和园小区,温知予还没来过东临,这是第一次,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对陌生的环境,温知予还是习惯性的往周梵边上走。
…………
怀夕结束了宴会从酒店里出来,司机一直在外等候,见她出来,连忙打开后座车门,“夫人,请。”
“夫人,您今天回家吗?”
怀夕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去星海别墅。”
“真的不回家吗,夫人。”
怀夕忽然想起什么,“算了,去溪语悦庭。”
“啊?”
北均大酒店离溪语悦庭并不远,司机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路边,怀夕就坐在车里静静地望着上午温知予在的那个位置,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拿起手机就想报告老爷,怀夕今天有点不对劲,
“何林,如果你还想代他监视我的话,就别跟他说我今天的任何事情,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们找不到我。”
怀夕望着车窗外淡淡开口,
何林愣了愣,收了手机,“夫人,您该回去睡觉了,已经很晚了。”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是来北均前对她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一心扑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压根没时间来管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怀夕都乐得自在,在她离婚的第二年,无权无势工作刚刚起头,没办法见到女儿的她,是出于私心才选择了和他结婚。
算是合同婚姻,因为怀夕急需一个能帮助她事业的人,而一个叫景行的人正好出现了在她面前。
大学刚毕业我就选择了结婚生子,没有工作经验想要开公司,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他说,
“我需要一个太太,没办法,我还没结婚,家里人催得烦,但是我34岁了,你才28岁,介意我老牛吃嫩草吗?”
说实话,我没见过这么帅男人,完全看不出来34岁,也是第一个把自己必比喻成老牛的男人。
一个礼拜,我们就结婚了,没有办隆重的婚礼,只请了亲朋好友在酒店里吃了个饭,当然,这是我的要求。
他说要给我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拒绝了,办婚礼琐事太多,我不想浪费这些时间,我要尽快夺回我女儿的抚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