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迈巴赫后座的女人眉头紧皱着,手上拿着电脑,两只手飞快的在键盘上运行,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
她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捏了捏脖子,然后看向窗外,她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等她缓过来时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星星…”她喃喃自语,开车的小陈已经下车打开了车门,他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夫人,您说什么?
星星在南安,这儿是北均,南安和北均之间还隔着一个东临,一定不是她。
她回过神,摇头,“没什么。”
关上车门,她抬头看向前面的大楼,上面写着北均大酒店,确认地点没有问题。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整理了一下衣袖,确定着装没有问题,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北均大酒店,
这么多年没碰这些,再拿起来,难免有些紧张。
顶楼宴会厅——
热闹的宴会大厅里,手握着玻璃酒杯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互相寒暄,看似表面上融洽,实则各怀心思。
“沅家新任家主居然是一个丫头片子。”
“哈哈哈…也不知道沅家会不会就此衰落。”
“谁知道呢,但是沅家好歹也是北均排名第五大家族,实力可不容小觑。选继承人不会这么草率的。”
“听说啊,这新任家主还离过婚…”
场内,议论声不断,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人惊呼起来,“你们快看那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大门那里看了过去
只见身穿浅棕色大衣,微卷的披肩发,踩着白色长靴缓缓走了进来,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女性都是穿着晚礼服来参加晚宴,而她居然穿的日常服。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有人好像猜出了她,大声道:“这不就是沅家新任家主吗?”
众人惊叹不已,
她缓缓走到舞台上,拿起旁边的话筒,环顾一周,笑道:“大家下午好,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我是来干什么的,我简单介绍一下,我姓怀,单名一个夕。”
话音刚落,下面就躁动起来,
“不是都说新任家主是上一任家主的孙女吗?既然姓怀,那跟沅家又有什么关系?”
“外姓怎么能担任如此大任呢。”
“怎么是个外姓啊?”
“外姓怎么能担任沅家家主。”
台下,一位坐在角落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摇了摇头,“连这种场合都应付不了,爷爷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的老人推着轮椅想要往前面走。
怀夕笑着看向台下的人群,没等老人上台,
“谁规定的外姓就不能担任?又不是把沅家改成怀家。”
“再说了,这事是前任家主定下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为何还有这么多废话?”
“沅家继承人是沅家选,又不是你们选,选谁也不会选到你们头上,所以多说无益,还请大家在宴会上吃好喝好,玩得开心。”
中年男子嗤笑,走到舞台下方大声说道,“表姐生得一张巧嘴,没想到在外面与我表姐夫学了不少嘴上功夫…啊不,应该是前表姐夫。”
怀夕面不改色的听着。
“不是听说还生了一个女儿吗,怎么不把侄女带来瞧瞧?小叔与小叔母走得早,你离家这么多年,也不曾见你在爷爷面前尽过孝,可如今…啊不好意思,姐,我忘记了你没有争取到侄女的抚养权了,还经常偷偷的去看她。”
怀夕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她可以容忍他们说自己,但是绝对不能把矛头对向星星,
“沅访,我才是长房长孙,你不过是二房的幼子罢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吧?我不继承也有你长姐沅梦继承,长姐之后还有你二姐沅元,你在这狗叫什么?”
“现在离婚的还少吗?感情不和不喜欢就离婚了,这能影响到沅家吗?”
“说白了今天这个宴会就是我们沅家为了通知你们沅家换家主了,并且让你们看看新任家主长什么样姓什么叫什么,你们倒好,还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