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和健娃同桌的时候,邀请酷拉皮卡一起坐教室的最后一排,酷拉皮卡拒绝了。
阿朝和粞米同桌的时候,邀请酷拉皮卡一起坐粞米的旁边,酷拉皮卡拒绝了。
阿朝在假期在爷爷家玩的时候,打电话想邀请酷拉皮卡到爷爷家玩,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阿朝想参加物理竞赛,于是酷拉皮卡也报名参加了物理竞赛。比赛那天,阿朝没有准备,名落孙山,回到教室,冼冼追着阿朝问考试的感觉,阿朝只好敷衍:“我就是去走个过场。”放过阿朝后,冼冼又去追问酷拉皮卡考试的感觉,酷拉皮卡照搬阿朝的套话:“我也是去走个过场。”阿朝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你酷拉皮卡临时加入物理竞赛扰乱了我准备竞赛的心情和思路,我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你不凯瑞全场也就算了,还学我说话。”这种搅屎棍加软饭男的行为让阿朝无比唾弃。
阿朝想参加数学竞赛,身为数学课代表的酷拉皮卡非常兴奋,第一个带着兄弟们报名然后展开了热火朝天的讨论。阿朝害怕和酷拉皮卡说话,但报名权被酷拉皮卡牢牢把控在手里。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一番心理建设后,阿朝发现自己克服不了心里的恐惧,于是她的奥数梦在沉默中灭亡了。
松松指着日语教材问阿朝:“这是什么?”阿朝耸耸肩:“日语啊,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酷拉皮卡指着奥数教材问阿朝:“这是什么?”阿朝瞪他一眼:“关你屁事。”这是我堂哥高中参加奥数以后留给我的奥数笔记,他希望我能像他一样积极地参加比赛,拿一等奖。但是因为傲慢与偏见我非但没有报名奥数,也没有辅导你的资格。十一班没有人在奥数中突围,这本书也没有完成它的使命。
在真人的安排下,阿朝委委屈屈地加入松松所在的小组,过起了夹着尾巴的日子。每次下课,酷拉皮卡雷打不动地来找松松玩笑打闹,松松来者不拒。阿朝只有无视,或者离开座位,把空间留给他们。有一天,酷拉皮卡躺在松松怀里的时候,对松松说:“我觉得你这里挺好的,我们换个位置吧。”松松无情拒绝,丝毫不念酷拉皮卡多日照顾自己拉皮条生意的恩情。酷拉皮卡撒娇无果,也灰溜溜地离开。虽然松松常常放虎归山,但也因为自己的冷漠无意之中保留了一个小组对组员仅剩的保护。
酷拉皮卡对阿朝是个什么心思阿朝揣摩不出来,自己对酷拉皮卡的心思,阿朝倒是可以写成一部长长地史册。小班中班的时候,试图能和酷拉皮卡好好相处,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大班了,临近毕业了,被安排进入冷淡的松松小组了,反而觉得酷拉皮卡独自起舞的舞台也有一点岁月静好的意思,也许和小组的组风有关系吧。
临近毕业的时候,同学们都在桌子上写下自己的目标院校,以此激励自己最后一搏。阿朝在桌子上写的是“阿朝喜欢酷拉皮卡一万年”,以此安抚酷拉皮卡也安抚自己摇摆不定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