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第9章 杨检察官?!

  “他……”简洁听到我问詹洛轩,突然支支吾吾起来,眼神躲闪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咋啦?你快说啊!别磨磨蹭蹭的!”我更急了,抓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是早上听班长说的……好像是家里有事请假了。”简洁的声音很轻,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具体是什么事没人知道,班长只说他跟老师报备过,今天不来了。”

  “家里有事……”我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东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吧。”

  “刚刚在主席台上,和杨可安一起领奖的就是梁汐辰吧?长得还挺飒的。”简洁突然转移话题,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失落,想岔开我的注意力。

  “嗯。”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再多说,和她一起往教学楼走。楼道里很嘈杂,同学们的脚步声、谈笑声、打闹声混在一起,可我却觉得心里静得可怕,满脑子都是詹洛轩的身影——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严重不严重?会不会很着急?

  走到楼梯一半,我忍不住回头望了望操场的方向,阳光把红色跑道照得亮堂堂的,只有几个同学慢悠悠地走着,根本没有那个熟悉的、安静的身影。我轻轻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往上走,连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

  到了教室,我坐在座位上,课本摊开在桌上,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詹洛轩空着的座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第一节课铃声响了,他的座位依旧空荡荡的,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大课间的时候,我实在坐不住了,跟简洁打了个招呼,就跑出了教室——我想去找找他,哪怕只是确认他平安也好。

  我先跑到了操场,只有几个低年级的小朋友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却与我无关;又跑到校门口,门卫大爷摇着头说没见过我描述的“穿浅灰色卫衣的男生”出去;甚至沿着昨天他载我回家的路,走到了他说的那个小区门口,也没看到他的自行车。就在我满心失落,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篮球场边的草丛——那个有旧秋千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他会不会躲在那里?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秋千上。是詹洛轩!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的绳索,脊背微微佝偻着,一动不动,连我走近了都没察觉。周围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轻轻叹息,把他身上的落寞衬得愈发明显。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他这才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可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厚重的阴霾,像被浓雾笼罩的森林,看不到一点光彩。里面藏着迷茫,藏着失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没有了往日的沉静,只剩下沉甸甸的哀愁,看得我心里一揪。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秋千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双臂绷得紧紧的,连肩膀都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脆弱的无助,再也不是那个从容沉稳的少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轻声问,生怕声音大了会吓到他。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爸妈又吵架了,这次吵得特别凶……还提到了‘分开’。”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到他们摔东西的声音,实在待不下去,就从家里跑出来了,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就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好像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他深深叹了口气,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草地,睫毛微微颤动着,“吵的时候只顾着互相指责,连一句问我饿不饿、怕不怕的话都没有,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

  我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的秋千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苍白——我没经历过这样的家庭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分担这份痛苦。只能轻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别太难过,也许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气头上才说的重话,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他转过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可那点光亮很快又被阴霾覆盖:“怎么会不糟糕?‘分开’这两个字都说出口了……”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也吹得我的眼睛有些发酸。一片枯黄的树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脚边,像极了他此刻摇摇欲坠的心。

  “就算现在很难受,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好起来啊,”我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试图给他一点希望,“也许等他们冷静下来,就会好好谈一谈,会顾及你的感受的。我们先给他们一点时间和空间,好不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点了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走吧,别在这里待着了,风这么大,会着凉的。”我说着,轻轻挽起他微微颤抖的手臂——他的胳膊很凉,还在控制不住地轻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无力和消沉。“别一直钻牛角尖了,咱们先回教室上课,等放学了,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呢?”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迷茫淡了一点,多了一丝浅浅的暖意。他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跟着我往教室走。我们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他还是没怎么说话,可脚步却比刚才稳了一些。路旁的小雏菊在风里轻轻摇着,像是在无声地为他加油。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又轻声说了一遍,声音轻柔却坚定。

  他轻轻“嗯”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底气。

  到了教室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整理情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把心思先放在课堂上,别想太多了。”

  他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然后迈着坚定了几分的步伐走进了教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快点走出这片阴霾,希望他的家能早日恢复平静,希望这个安静的少年能重新找回眼里的光。

  天气越来越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割得人皮肤发疼。我的伤养了快两个月,结痂终于都脱落了,可最让我难受的是,额头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圈,还微微凸起,一眼就能看见。幸好冬天能戴围巾,我总是把围巾往上拉得高高的,除了眼睛和鼻子,半张脸都裹在里面,拼命想遮住那道碍眼的疤痕。

  有天晚上放学回家,刚要右转进小区路口,就看到前面路灯下立着个熟悉的身影——詹洛轩正推着他那辆绿色变速车,慢慢地往前走,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透着一股安静的落寞。我心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赶紧加快速度,飞快地蹬着自行车朝他冲过去,车铃“叮铃铃”地响着,打破了街道的寂静。

  “Hi!詹洛轩!”我停在他身边,笑着打招呼,又想起他之前家里的事,连忙追问,“过去这么久了,你家里好些了吗?叔叔阿姨不吵架了吧?”

  “嗯,好多了。”他转过头,淡淡地回了一声,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比之前多了点温度。

  我刚才骑车太急,有点喘不过气,围巾裹得又紧,热得鼻尖都冒了汗,就赶紧伸手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了整个脸,想透透气。可刚扯完,就察觉到詹洛轩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原本还带着点疏离的表情,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就染上了明显的心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额头,一动不动,连握着车把的手都微微收紧了。

  “怎么了?”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心里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看到我额头上的疤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解下我刚扯松的围巾,又重新帮我围好。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碰到我脸颊时,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却细心得不像话,特意把围巾的一角往上提了提,刚好遮住额头的疤痕,连风都漏不进来。

  他微微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似乎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却又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眉头轻轻皱着,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珍宝。

  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戳到我的伤口:“这……怎么弄的?当时摔得很疼吧?”

  “就是上次跑 4×100米接力的时候,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摔在跑道上弄的。”我赶紧解释,还故意笑得轻松些,摆摆手说,“没事啦,伤都快好透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对不起。”他突然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那个时候我……光顾着自己的事,没注意到你摔得这么严重,也没问过你一句。”

  “哎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赶紧提高音量,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心里软乎乎的,“那时候你正烦心家里的事,哪有功夫管我呀?再说我这真的不算什么,早就没事了!”

  “别想啦!”我冲他笑得更灿烂了,想让他彻底放下这份愧疚,“不管是你家里的事,还是我的伤,不都慢慢好起来了吗?你看,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像是卸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如释重负地说:“行,那咱们赶紧回家吧,天这么冷,别冻着了。”

  “好嘞!”我跨上自行车,跟他并排往前走。

  昏黄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影子在地面上时而靠近,时而错开,在安静的街道上慢慢移动。风还在呼呼地刮着,可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冷了——围巾裹着脸颊暖融融的,心里更是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填得满满的。他还是那样话不多,可就是这些细微的动作、欲言又止的眼神,总能不动声色地让人感受到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轻轻落在心上。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想起之前杨可安递糖给我时爽朗的笑,再看看身边詹洛轩安静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乱——明明一直惦记着杨可安,可此刻身边这个人的温柔,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了心头。

  ——————

  学习越来越紧张,老师恨不得把每分每秒都榨成知识点——下课铃刚响,就抱着讲义走进教室“再讲五分钟”;原本用来放松的体育课,也被改成了数学或物理的补习课。同学们压根没时间闲聊,只能埋着头在试卷堆里打转,有时一天八节课,八节都在考试,考完每个人都脸色潮红,脑子晕乎乎的,连握笔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我,除了课间十分钟能跟詹洛轩溜出教室,在空荡荡的篮球场上学运球、练投篮,其他时间几乎都是浑浑噩噩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爱学习,脑子里全是他教我跑位时的提醒、纠正我投篮姿势时的耐心,至于什么《孟建平》《SMJ》,还有那些厚厚的报纸习题,里面的选择题基本都是瞎蒙的。

  英语试卷发下来那天,我心里满是期待——前一天复习到半夜,连最难的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都反复琢磨了好几遍,满心以为能考个满分,连拿到试卷后要怎么跟简洁炫耀“课代表的实力”都想好了。可当我把目光落在第一道选择题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题目是“Good morning!”的对应答句,选项 A是 Good afternoon!B是 Good morning!C是 Good night!正确答案明晃晃地写着 B,可我的答题卡上,居然鬼使神差地填了 A!我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看了一遍——没错,就是 A!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明是手滑填错了啊!这么基础的题,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英语老师拿着试卷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题:“第一题,Good morning!的答句,这是小学就学的基础,答案肯定是 B!谁要是做错了,那可真说不过去,咱们班应该没人犯这种错吧?”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没办法,谁让我就是那个“说不过去”的人呢?我极其不情愿地慢慢站起来,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课桌后面。果不其然,我刚站起来,全班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有人还在下面小声嘀咕:“连英语课代表都错了?这题也太简单了吧!”“该不会是复习傻了吧?”

  我站在原地,尴尬得脚趾都要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是啊,我可是英语课代表,居然在最基础的问候语上栽了跟头,说出去都没人信!直到老师咳嗽了两声,严肃地让大家安静,我才敢慢慢坐下,盯着试卷上那个刺眼的红叉,心里又懊恼又委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课后,我实在坐不住了,想去厕所洗把脸冷静一下。刚走到厕所门口,就觉得脚下一滑——前几天下的雨积在地上,居然冻成了薄薄一层冰,冰面又滑又硬,寒意透过鞋底钻进来,冻得我脚趾发麻。我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砰”的一声闷响,后脑勺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心里叫苦连天,这段时间好像喝凉水都塞牙——跑接力摔破脸留了疤,现在又摔在冰上,连老天爷都跟我作对。幸好周围没人看到这副狼狈样,我咬着牙强撑着爬起来,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脑勺,像被千斤重锤砸过,一阵阵钝痛往上涌,连脖子都不敢轻易转动。

  回到座位上,积攒了一路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越想越难受——学习学不好,连走路都能摔跤,简直糟糕透了。直到上课铃响了,我都没缓过神来,依旧趴在那里默默掉眼泪。

  突然,一本薄薄的本子轻轻递到了我面前,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是杨可安!他手里拿着我的英语作业本,大概是像往常一样,想借去对答案。此刻的我肯定特别狼狈: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连鼻尖都是红的。

  他看着我,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问“你怎么了”,却又没说出口。我赶紧摇摇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我没事”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下,没再多问,只是把作业本轻轻放在我桌上,又指了指黑板上老师刚写的板书,示意我上课了,然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在我还带着泪痕的脸上,凉丝丝的。我看着杨可安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摔在冰上的疼,心里乱糟糟的——明明一直盼着他能多注意我,可真在他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时,却只觉得难堪。这时,我无意间瞥见斜前方的詹洛轩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没等我回应,他就转了回去,可那一眼的温度,却悄悄暖了我冰凉的指尖。

  ——————

  一学期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期末。老师抱着一摞《成长记录册》走进教室,一本本发到我们手上。我抱着自己的册子,心里又好奇又期待,指尖都有些发烫,迫不及待地翻开最后一页的评语栏——早就想知道,在老师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生。

  当看到那一行清秀的字迹时,我瞬间笑出了声:“你是班里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跑道上冲刺时的拼劲、课堂上思考时的认真,都让老师印象深刻。若能再沉下心打磨细节,定能更出色!”我的心像被烟花炸开似的,满是雀跃的喜悦——原来老师一直都看得到我的努力,还这么看重我!我拿着册子翻来覆去地看,连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连同桌问我借橡皮都没听见。

  “杨检察官!你的册子!”黄涛泽的大嗓门突然像炸雷似的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他手里举着杨可安的记录册,胳膊一挥,就把册子朝后扔了过去。杨可安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无奈地瞪了黄涛泽一眼,嘴里还嘟囔着:“别瞎叫!”

  “杨检察官?”我猛地抬起头,满脑子都是问号——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绰号?“检察官”这三个字,听着就又酷又严肃,像电视剧里那种不苟言笑的执法者,跟他平时爱咧嘴笑、总带着点少年气的样子一点都不搭啊。

  我盯着杨可安的背影,突然想起暑假做的那个荒诞的梦——梦里我被一群外国人追着跑,慌不择路的时候,突然有个穿警服的人冲出来保护我。当时我就觉得那个警察的身影很熟悉,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现在听到“检察官”这个称呼,我猛地反应过来——梦里那个警察,好像就是杨可安!

  “为什么会梦到他啊?”我越想越乱,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得厉害,手里的记录册都差点滑落在桌上。难道是这学期跟他坐得近、接触多了,连潜意识里都会浮现他的样子?可那个梦也太离奇了,又是外国人又是警察的,跟我们平时的校园生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想法赶走——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只是个梦而已,说不定就是那天晚上看了警匪片的缘故。

  正出神的时候,杨可安突然回过头,手里举着他的记录册,笑着朝我晃了晃:“看什么呢?一脸呆样。老师给你写啥评语了,笑得这么开心?”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跟“检察官”的严肃感一点都不沾边。

  我赶紧把自己的册子往桌上一扣,脸颊有点发烫:“没、没看什么!就写了点普通的话。”话刚说完,就看到他手里的记录册封面被黄涛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徽章,旁边还写着“杨检察官专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他无奈地把册子合上,挠了挠头:“这帮人净瞎闹。对了,你期末英语复习得怎么样了?上次那道题……”他话没说完,就被前排简洁的喊声打断了——她正举着詹洛轩的记录册,兴奋地朝我挤眼睛,意思是让我看詹洛轩的评语。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詹洛轩正低头翻着册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不知怎么的,刚才满脑子的“警察梦”突然淡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原来不管是杨可安爽朗的笑,还是詹洛轩安静的侧影,都已经悄悄留在了这一学期的时光里,连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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