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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别得寸进尺

我成了我男神的饭友 水垚 5612 2025-11-08 11:10

  三个月后。

  袁阿姨照例给我把脉,笑的合不拢嘴。

  “继续保持,恢复得不错。”

  我笑着收回手,便听见,厨房传来了些响动。

  我探身去看,就见许星朗再次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小料台的辣酱。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低声道:“都说了我不喜欢这个啦!”

  要不是袁阿姨在这,我都想上手拽他耳朵。

  没想到,意料之中的尴尬懊恼神色并未出现在许星朗脸上,他反倒笑得一脸欣慰。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又在测试我?”

  许星朗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自从我的状态有了明显好转,朝他吼过一次后,许星朗便乐此不疲地假装忘记我的口味。

  看着我急得跳脚,锤他,咬他,挠他,他反而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悄悄看了眼袁阿姨,她没往厨房这边看,我便放肆地伸手拧住了许星朗的耳朵,咬着牙道:“我警告你啊,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以后再敢这样……”

  我威胁似地掐向他的脖子,直到他举手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我才满意。

  “对了,这周末你不是有事嘛,刚好我哥陪我去。”

  许星朗点了点头,往炒锅里加了点我喜欢的海鲜汁。

  说来奇怪,自从三个月前,我哥从我这里得知我的心理咨询师叫万幸,又把人家万老师的底细了解了个彻彻底底后,他的脸色就怪怪的。

  甚至在听说她让我叫她阿福时,脸色更是怪得没边。

  只是当时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出来,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那三个月,每次我跟万幸聊完,他都会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跟那个心理咨询师的交流很不舒服。

  得知我的感觉还不错,他轻轻松了口气,但却从来没有陪我去过诊疗室。

  直到前几天,我的情况大有好转,他才主动请缨,要陪我去做咨询。

  而阿福姐姐见到他的反应,也很奇怪。

  她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如愿以偿的惊喜,然而很快,那抹情绪便被慌乱替代。

  虽然她在强装镇定,但她无意中握紧笔杆的五指,还是暴露了她的心境。

  而我哥的举止却很自在,还伸出手介绍着自己,“你好,万老师,我是吕宁安的哥哥,吕砚舟。”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最后三个字,他念得有些用力。

  万幸这才像是恍过神一样,握住了我哥伸过来的手。

  随后,我哥便坐在了我斜后方的长椅上。

  万幸也从短暂的窘迫中快速抽离出来,投入到她的专业当中。

  临走前,我哥没跟她说话,

  但是从那天起,我再提起万幸,他就会露出一个一个很微妙的表情。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能瞒得过所有人,但却瞒不过从受精卵开始就一直陪着他的我。

  我了解他,他上次露出这个表情,还是他遇见他死对头的时候。

  我愿称之为,恨得牙痒痒。

  可这次的表情,还不完全是恨,反而还有一点委屈和留恋。

  我有点懵了,怎么搞得像是遇见抛弃过他的旧情人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我立刻就给否决了。

  不可能,我哥谈恋爱不可能不告诉我……

  但我一开始谈恋爱,也没有告诉他……

  想到这,我的好奇心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重。

  我无比肯定,这两个人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具体是什么,还是要问当事人。

  可我纠结了很久,都不知道要怎么问他,纠结到我哥都看出来我想问什么了,他开始自问自答,

  “别瞎猜了,我们之前有过节。”

  “什么过节?”

  “很久了,记不清了。”

  我嘴一撇,“我还不知道你,你最记仇了,小时候隔壁小虎子偷你一只鸡腿你记了他二十年…”

  “既然这么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只是不想说而已。”我哥斜了我一眼,但语气却莫名的有些落寞。

  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想说,但架不住我实在好奇。

  不过看他这么怅然的模样,我也不忍心再追问。

  便动了动唇,改口道:“哥…”

  我哥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我问他,“你之前喜欢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什么女孩…我没喜欢过别人…”

  “那你结巴什么?”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哥急了。

  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我追问着,“什么没有,你之前可没否认,一想起她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详情请见第52章)

  “你看错了…”

  “我没…”

  “好了,我们该去找万幸了,乖啊,回来给你买糖吃…”他掰着我的肩膀,把我的包挂在他脖子上,转移着话题。

  我不满道:“你又把我当小孩哄!”

  “小孩可没你吵。”

  “吕砚舟!”

  ……

  我哥工作一年后,便用存款全款买了一辆代步车。

  不是什么大牌子,但胜在大,十分宽敞。

  他给他的车取名,叫小驴,说是小驴和小吕,很般配。

  当时被我笑了好久好久。

  他不服气,让我取。

  我说,“怎么着也要叫个小马吧,更高大威猛一点啊。”

  我妈说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我不服气。

  但无人为我发声。

  也无人为驴发声。

  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要出发做咨询的前一天,小驴的车胎被扎了,要送去4S店补胎。

  所以,今天的我们只能打车。

  去诊疗室的路上,我还在锲而不舍地问。

  为什么他跟万老师有过节他还要陪我过去。

  他说,就是因为有过节,才要去盯着她,免得她背地里害我。

  我又问,既然不相信她,为什么前三个月却不陪我去,偏偏等到现在。

  他说,前三个月他忙,我又有许星朗陪着,他放心,所以只是口头问一问,最近一有空,就赶紧陪我去看了。

  我继续问,为什么阿福姐第一次见到他的反应那么奇怪。

  他说,万幸也记得和他有过节,她心虚。

  很完美的答案,回答得也不假思索。

  但缺点也是,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他编了三个月才编好的,还是专门针对我编的。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我,有的是精力观察他们。

  ……

  我们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万幸的诊室。

  当我的手放在诊室的门把手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狐疑地转过头,看向我身边这个隐隐有些期待的男人,“我熟悉这里很正常,因为我来过好多次了,但你怎么会……”

  我哥的脸上快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迫使我继续追问,“嗯?这位只来过两三次的家属,解释一下?”

  我哥干咳了一声,“我跟着你走的。”

  “你放屁!刚刚明明是你带的路…”

  我话音刚落,吕砚舟已经把诊室的门打开,将我推了进去,让我跟万幸大眼对大眼。

  我:……

  好啊,这么堵我嘴是吧。

  那你赢了。

  自从知道我这么喜欢的姐姐可能跟我哥有故事后,我对她更热情了,亲亲热热地打着招呼。

  万幸见到我哥时的反应依然有些僵硬,但显然,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的她,明显自然了不少。

  我哥仍然是坐在他上次坐的位置,全程安安静静地,像是没带他这个人。

  但万幸今天的状态可不太对。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的脸色还好,只是笑容有些苍白,我还以为她是看见了我哥,她心里不舒服。

  可这会,她的额头却开始冒着冷汗,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貌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下一秒,她像是压制不住痛苦,身形一晃。

  我下意识上前,但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我只感觉到身边掠过一阵风,再一抬眼,便见我哥已经抓住了万幸的胳膊,眉心下沉,“你怎么了?”

  紧接着,他的语气倏地从生硬变得莫名熟稔起来,“早上又没吃饭?胃痛?”

  万幸轻轻地点头,吕砚舟二话没说,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我快速反应过来,跑上前打开诊室的门,我哥便抱着已然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的阿福姐姐疾步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候诊区的宁静。

  坐在长椅上的几位来访者纷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下意识地向旁边避让。

  隔壁诊室的门也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咨询师闻声探出头,看到眼前的场景,露出了明显的担忧神情。

  把门关好,我赶紧跟上,拦下辆出租,帮他们开了车门。

  刚准备等我哥去了副驾,我就去给阿福姐姐当人肉靠枕,便发现我哥的身子狠狠僵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妈耶,阿福姐姐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哥胸口的衣服,痛得意识不清,却仍喃喃着,“别走…”

  我哥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转头对我说,“你坐前面吧。”

  ……

  也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这条路堵得很厉害。

  我坐在副驾上,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情况。

  一开始,我哥还离阿福姐姐远远的,恨不得坐到车门上,这会,他已经挪到了座位中间,伸手将万幸揽在了怀里。

  甚至在看见她越发苍白的脸色,还有越来越堵的路况,忍不住急声问司机,“师傅,还有多远能到?”

  “那可远着呢…”

  一句话,打消了我哥想背着阿福姐跑到医院的念头。

  他看了看前后堵得水泄不通的路,面色沉沉,眉头皱得能捏死一只苍蝇。

  这时,万幸突然控制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吕砚舟立马伸手托住她的脸,语气柔和了不少,“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阿舟…”万幸竟然伸手抓住了我哥的手腕。

  看得我一愣又一愣,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生怕错过。

  听见这声亲昵的称呼,吕砚舟的身子又是一僵,却出奇地没有一把甩开万幸的手,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低声道。

  “嗯,我在呢。”

  万幸又往吕砚舟怀里蹭了蹭,双手环住他的腰,蹭得吕砚舟表情都变了,咬着牙道:“万幸…”

  “你别得寸进尺…”

  他的语气压抑,却并未推开眼前这个女孩。

  明明这对他来说,轻松得不能再轻松。

  这很不对劲,一般面对和他有过节的人,我哥是能动手绝不动嘴,万万不可能让她挨到自己一点边。

  可现在…

  还没等我想明白,车流终于松动了一些,轻微的推背感袭来,我们与医院的距离逐渐缩短。

  看了医生,开了药,万幸睡着了。

  果然,如我哥所说,是不按时吃饭引发的急性胃痉挛。

  只不过,她就连睡着也要攥着我哥的手指,我哥也这么静静地坐在陪护椅上,定定地看着她的睡颜,还有她手腕上淡淡的牙印。

  半晌,他轻轻将万幸的手指拨开,站起身,沙哑着声音对我说,“走吧。”

  我跟着出去,刚想借机询问他们两个的故事,我哥便拉着我快步走进了旁边的拐角,像是在躲着谁。

  我悄悄探头去看,便见一对中年夫妇步履匆匆地走进了万幸的病房。

  万幸的五官,有七分像那二位。

  想必,那是她的家里人。

  可我们为什么要躲。

  我下意识地想去问我哥,却发现,我哥的脸色很不好。

  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那一刻,我仿佛与他共感了这份情绪。

  他脸上瞧着依旧云淡风轻,可脊背却悄悄绷着,像只明明想凑近,却怕扰了旁人、只能远远站着的大狗,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

  落寞,又无助。

  还有些焦燥,不舍。

  一瞬间,我的好奇心灭得干干净净,反而有些心疼地,轻捏着他手腕内侧,“哥……”

  不难过了好不好…

  虽然,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这一刻,我只希望我的哥哥,不要这么伤心。

  或者…可以跟我说说…

  我哥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盯了地面许久,才回握住我,“没事,都过去了。”

  “走吧,该回家了。”

  但我却仍能透过他的坚强看穿他心底的脆弱,咬着唇不迈步,不肯让他就这么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我哥沉默了一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淡淡忧伤的笑,伸手勾了下我的鼻尖,“真没事,好啦,再这么苦着脸,刚刚答应给你买的糖可就没有了。”

  “我不要糖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随便挑。”

  “罕见啊,抠门的小财主竟然放血了,那我得好好宰你一顿。”

  说着,便勾着我的脖子走出医院,来到了一家零食店,指着货架上的草莓糖,“我要那个。”

  “哥!”我有些不满。

  哪有这么糊弄人的。

  我哥淡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你不是总说,吃点甜的心情好吗,我就要那个,怎么?舍不得给我买?”

  “我才没有。”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我哥挑了一盒,放到我手里,轻声道:“那就去结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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