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凝视着渐渐消失的水雾,又盯着那面镜子,手指不自觉的勾着浴袍,如果他的话没有那么欠揍,大概会有很多人爱上他吧。
“怪不得刚刚都在看我,小爷又帅了。”
曲未偶尔能够撑起这层伪装,但有时候他是发自内心的自恋,久而久之,自己,和伪装也就分不清了。
算了,这样也好。
水雾已经消散,他扫视了一圈,在墙壁的挂钩上看到了吹风机,眼神又落在了镜子上,右手漫不经心的伸向吹风机。
果然,男人爱的都是自己的颜。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不过他并没有打开卫生间的门,隔壁的北潼不会被吵醒,这让他吹的很安心。
浓密的发丝恰好抵着眉毛,眼间距离不是很宽,刚好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刘海下有一处伤疤,为她而留,也因她而生。
不过似乎不疼了,但疤痕却一直没有淡下去。
“十三天了吧?”他摸着未能淡下去的伤疤,指腹不断的摩擦着,眼神看着镜子中一点点被指尖划开的伤痕,有些疼,但麻木了。
“再不划开,你就彻底消失了。”
伤口渗出点点血滴,还没有滴落,就被没有消毒的毛巾擦了下去,他看了看沾染了血的毛巾,仔细地洗了洗,拧干后晾在了院子里。
太阳照射的地方,晾干的衣服才不会有霉味。
孙阿姨(北潼妈妈)告诉他的。
他转身原本打算回房间,目光却不自觉的看了看那条田园犬——眼睛盯着门口,看起来没那么闲散了。
如果猪知道自己被狗吃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他的手指捏着下巴,食指贴合着嘴唇微微弯下,肩膀抖了抖,笑了。
头微微低下,“会长现在连笑都要藏着了吗?”
果然,又是起床气。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他的卧室。
女孩的手支在窗台上,头微微向前探出来,在院子里刚好能够看到她和没有理好的发尾。
“快去洗漱吧,我这就上楼。”说完,他就走进了客厅。北潼见他进来了,也没说什么,把窗户关上后就站在曲未房间门口。
正在上楼梯的曲未还没到二楼,就看见了靠在门框边的北潼,“找我有事?”本想问为什么进他的房间,不过看了看北潼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有些毛糙,就知道,她一定是又有起床气了。
所以也没问为什么。
北潼看了看已经换下浴袍的曲未,抱着肩膀,说道:“我习惯性的去卫生间洗漱,不过又看到你在楼下偷偷笑,就问候你一下。”
她打了个哈欠,但却是扭过头的,随后又说,“没什么事,我的卧室没有卫生间,习惯用这间的了。”
见她没睡醒的样子,曲未也没哄她继续睡,毕竟已经八点多了,已经和她的生物钟有时差了。
“这样的话你就先洗漱吧,我去客厅坐一会。”
说完,他就下了楼。
时间已经不是清晨,但却还未见奶奶的身影,顾北潼倒是习惯了,但曲未确实不知道什么。
拖鞋和黑色的短裤有点违和,但随着北潼渐渐走下楼,违和感也就消失了。
红色的卫衣款式短袖和未过膝盖的短裤,一双筷子腿因为长期练跆拳道而没有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手腕的骨头很突兀,松紧带的裤腰也有些松垮,“学习有必要拼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