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有所想
秋歌的高数老师是一个小胖子,身高也不高。每次学校开大会的时候校长总是会让他到第一排去坐,有很多不明白校长意思的老师,还以为校长偏心对待他们。
秋歌两步就跨上了副驾驶室,秋歌坐深黄色椅子垫上,手却不停翻高数老师车头前的柜子。
高数老师拉长了嗓音说:“没有东西吃,别翻了。”秋歌的手依旧再翻一堆凌乱的东西,杜鹃也在后座上看秋歌看他是否能搜一点吃的出来。
秋歌的眼睛像水晶出盒般闪耀了一下,秋歌举起一盒糖心巧克力,得意洋洋地看着高数老师。高数老师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哪家医院旁边的便利店是吧”
“对对对,你靠边停车就行了。”
秋歌极快的速度下车,走到后车扶杜鹃下车。杜鹃缓缓递出一只玉手给秋歌,不料秋歌快速地把杜鹃的手抓住。医院旁边有许多小商小贩,络绎不绝人潮,路面也到处是白色的塑料袋子,随风飘摇。秋歌待老师走远之后,他凑到杜鹃的桃色耳朵旁说:“快告诉我,你要去见那个医生。”
杜鹃感到一股和风,拂过自己的耳畔。正如一朵无家可归的蒲公英寻觅到了一处温暖的家园。杜鹃娇哒哒地说:“红菊主任,你认识吗?”
秋歌的母亲是一名医生,虽然常年在深圳的医院工作,但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所以秋歌凭借他的母亲,得到了许多机会和当地医院医生接触的机会。
秋歌自信地对杜鹃说:“这人在我家吃过饭,你跟我来就行了。”秋歌边说话还边拍了一下自己胸脯,显得自己十分有自信。
秋歌扶着杜鹃,慢慢走上刷过绿油漆的水泥地,秋歌举着手,认真地替杜鹃扫去调皮的蜘蛛网。杜鹃站得很直,走得也很稳,怀孕的压力似乎也消失了、
秋歌的姐姐曾对秋歌说过,杜鹃,不是一个好女人。秋歌对此有自己的看法,杜鹃在和秋歌走的这一绿色油漆阶梯路上,不停地说秋歌的姐姐冬樱如何关心她。秋歌听了杜鹃这话,心里居然有了一点点羞愧感觉,觉得姐姐不应该说杜鹃的坏话。
推开一扇四周破裂的黄色木门,秋歌见到了红菊医生。红菊的办公室收拾的整整齐齐,靠墙的书桌里面站着的书也是按照规律来排的,斯文条理二字形容不为过。
红菊医生年过四十,皮肤又黄又黑,但是有不是枯树皮那般。红菊医生站了起来,杜鹃心里猜红菊医生大概有一米七高,白大褂把胸部挤得鼓鼓的,整个人往地上一站,就感到一种严肃的感觉,容不得他人小看。
杜鹃躲在秋歌后背,探着脑袋看红菊。
红菊医生脱下酒红色的眼镜,整齐地叠好放在桌面。红菊医生看了一眼杜鹃,杜鹃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忙躲闪红菊医生的目光。红菊医生端正地坐好,双手整齐地叠放在桌面。
“小秋,这位女生和你什么关系。”红菊问秋歌。秋歌用手摸了摸下巴,然后说:“这是我的同学,她和她的男朋友出现了一点意外。”
杜鹃的脸憋红了,像一个成熟的番茄。红菊的话像一把未开刃的大刀砍向杜鹃,短时间砍不死,但是十分地疼,流的血也很多。
红菊让秋歌离开房间和把门关上。红菊拉杜鹃到一张帘子的后面,红菊从口袋里掏出蓝色卫生手套,缓缓带上。杜鹃坐在一张白色的木椅子上,左手抓住扶手,等待着红菊的指示。
“你别紧张,放松。”红菊疏导杜鹃放下警惕心。红菊又说:“孩子的爸爸是谁?”杜鹃默不作声。
“算了,你不说也罢,你们这种事情我遇到得多了!”杜鹃松下了自己的警惕心,心里更加地信任了红菊。这就好像,小商贩跟你透露了一些进货的事情,会使你更加地信任他的心情是一样的。
冬樱是一名攻读英语的大学生,冬樱以很高的分数考进这所大学,选了这个专业最牛逼的专业。冬樱正因为这个专业才和吴一诺结缘。时间回到冬樱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是所有人都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没有其他的念想。
开学的那一天,吴一诺的母亲亲自送他到大学。吴一诺的母亲顶着大太阳替吴一诺提行李,太阳照得行人都只能眯着眼睛走路。冬樱兴高采烈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自然是开心,一路上蹦蹦跳跳,不料地上有块凸起的台阶,冬樱一不小心就绊倒了。吴一诺正好看到有人摔倒,于是放下所有行李,飞快地跑了过去。吴一诺的母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就不见了,于是自己叹了口气说:“这孩子,你说他有了大人模样,其实心里还是一个小孩子。”吴一诺的母亲自己一个人分两趟把所有的行李替吴一诺搬上了六楼。
冬樱痛苦地扶着自己的膝盖,面上的小青筋都冒了出来。吴一诺来到冬樱的身旁问:“同学,我带你到医务室吧。”冬樱点了点头,吴一诺刚要扶起冬樱,东樱却直喊疼。吴一诺急急忙忙之下把冬樱抱了起来,抱起冬樱后吴一诺才明白自己根本不知道学校的医务室在哪里。吴一诺抱着冬樱四处问路过的同学医务室在哪里。
最后一位小女生告诉了吴一诺医务室在直前方的湖畔隔壁,吴一诺使劲全身力气一口气把冬樱背到医务室。
校医替冬樱仔细检查了膝盖处,说问题不大,吴一诺这才放下心。吴一诺走出医务室,冬樱看到自己恩人要走于是大喊:“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吴一诺回头说:“我叫吴一诺,一诺千金的一诺。”
冬樱望着吴一诺离开,心里想:“大学的人真好。”
冬樱受不了白芨的沉默,望着教室外的烈日想起了曾经追求自己的吴一诺。冬樱给吴一诺打了一个电话,说:“一诺,我好难受呀!能出来陪陪我吗?”
吴一诺此时正在宿舍写作业,想到是冬樱叫唤他,他拿起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焦黄的葡萄藤下有一张大理石长椅,黄色的路灯照得长椅分外凄凉。冬樱早早就来到了,自己在寒风中啰嗦,时不时还擦鼻涕。
盼望着,盼望着吴一诺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冬樱和吴一诺两人坐在长椅上,一句话都没说。冬樱心里想着白芨和杜鹃的事情,霎时间情绪就崩溃了,两行热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冬樱一头扎进吴一诺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吴一诺。
吴一诺看到一向强势的冬樱,今天尽然如此悲伤,就想安慰一下。吴一诺伸出双手,想抱一下冬樱。但是,吴一诺又把手缩了回去。
冬樱哭着说:“杜鹃,就是个贱货。”
吴一诺听到冬樱骂杜鹃心里疑惑:“杜鹃是个好女孩呀!冬樱和她也是闺蜜,怎么就骂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