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州警备署接到了一通举报电话。
举报临瓮城警备局不公布警长温宏安死因,家属怀疑死因可疑,让警备署派人调查主持公道。
一般这种情况,警备署是要有所动作的,不然要是问题被向更高一级地方反应,他们就是失职。
副署长谈成明并没有打电话去问临瓮城的警备局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样一来,临瓮城警备局就知道有人告状了。
辰国规定,禁止把举报打回原地,不然这个举报设置,就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让裁判调查他自己有没有违规违纪,这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这种调查的事,也挺得罪人,一般警署的人都不愿意去。
毕竟万一什么时候下放,到时候同僚关系难以维系。
所以谈成明决定派来实习的大三学生林静怡去。
虽然只是大三,但林静怡已经具备3级实力,是一位心门使徒。
她背景能力,根本无惧得罪人这种活。
谈成明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
2月21日,星期四。
今天的柳曦,依旧是带娃上班,不过今天特殊,是于成主动要去的。
因为于成还想看柳曦累成狗的样子。
到了守备军后勤部,江湘云依旧是让柳曦跑来跑去。
她也不是单纯的要累柳曦,她只是让柳曦更快的熟悉这里而已。
虽然才几天,但她已经看穿了柳曦的本质,柳曦完全就是属蛤蟆的,她让柳曦在办公室看资料,柳曦只会在办公室逗于成。
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
不得不说,效果不错。
下午,柳曦再次累成了狗。
“酸死我了,我腿我不想要了!!”柳曦坐在地上,于成也不抱,扔在一边,自个在那锤大腿哀嚎。
江湘云站在一旁,翻阅柳曦送来的资料。
每看一页,信息就会自动存储在她脑中。
“咦,那个,那个谁来干什么?”柳曦的轻呼声突然响起,江湘云抬头看了一眼,是宁本一带人坐着车开过,她说:
“研究中心会不定期的来我们这里拉厉害一点的妖兽的尸体去解刨,这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昨天下午你们给他们送尸体过去之后,他们也来过。”
这最后一句话,是江湘云专门说给柳曦听的。
意思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拉了一具猴子尸体去检查。
柳曦却没有在意这个,而是问:“这个叫宁本一的研究员,昨天下午也来过吗?”
江湘云点头:“来过,以后你在这里待久了,会经常看到他们。”
柳曦若有所思点头。
她在心里与于成交流。
【这家伙聪明啊,专门回跑这里来,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他要聪明,就不会为了泄愤,做出这么明显的事了,他但凡一个一刀杀死,被发现的几率都要小很多。】
【你都说了是泄愤了,不狠点,怎么能叫泄愤呢。不过他估计也吓得够呛,你看脸色都不对。】
【那肯定是心理素质不行,要是警备局查到他头上,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两人在那里心与心的交流,江湘云却在那翻白眼。
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在那挤眉弄眼的,她只想到两个字:幼稚!
在地上坐了一会,柳曦就抱着于成下班,他们如果跟着宁本一去仓库,肯定会发现,不仅宁本一脸色不对,就连宁本一的助手脸色也不对。
而且他们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模具里面印出来的一样,同步得过分。
仓库中今天到的猴子尸体,全都被他们让人装车拉走。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拉车门关车门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
警备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静怡穿着一身特属于警备署专员的制服,行走在警备局中。
每一个看到她的警备员,都停步对她行注目礼。
可以说她的这身制服的威力,对警备局的人来说,比张新远穿上机甲时的威力还大。
警备署专员,那可是悬在警备队员头顶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砍下。
“你们局长呢?”林静怡随便拦了一个人问。
那人说道:“猴儿山暴动,局长带人去猴儿山驻守了。”
“那现在警备局谁负责?”
“嗯,警长王伯权负责。”
“他办公室在哪里?”
林静怡在问明了王伯权的办公室位置后,去办公室却并没有找到他。
最后,找到了张新远。
张新远也是警长,不过是暂代,看到林静怡,他有些意外。
林静怡看到他,也有些意外。
两人都是意外于对方的年纪。
一番自我介绍之后,两人心里都有了底。
同是学生,相互之间自然亲近很多。
随即,林静怡就问了温宏安的事。
张新远也一五一十的说了。
“你们这样,不就是违规吗?既然温宏安涉嫌违规,那就调查,为什么要遮遮掩掩,要是谁都像你们这样,那还不乱套。”林静怡皱眉说道。
张新远摊手:“关我什么事,我也是新来的。不过现在人都死了,温宏安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也不好定论。我虽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两人都处于热血的年纪,都看不惯刻意隐瞒事实的事。
林静怡说:“不查,自然无法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把你从光启城调来,不就是让你查案的?”
张新远顿时无言,原本是给柳曦安窃听器,看能不能从柳曦身上知道些信息的,谁知道折戟了。
他看了看林静怡,突然灵机一动,对林静怡说道:“其实我来这里之后,也发现了他们很多违规的事,只是我毕竟新来的,以后也不会在这里长期任职,所以就不好说什么。”
林静怡立马眯起了眼:“比如??”
“比如,无论温宏安是他杀还是自杀,那个和他一起的齐华超是自杀这点,却没有争议。所以,齐华超为什么会自杀,他又不是嫌疑犯。”
“我看了警备局的记录,齐华超是想跳河自杀,才被带来警备局的。”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跳河用得着警备局出面劝说?这不应该是治安管理局的事吗?”
“我感觉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隐瞒了我,特别是当我发现这个齐华超和前段时间一对被杀的夫妻是朋友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