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和我在法兰克福度过了一个阳光温暖的冬天,在这里不用担心遇到熟人而产生的尴尬,不用总是去同样的地方约会。我们可以找很多新奇感,比如到斯二比利开的羊肉馆吃上美美的羊肉片,可以到清水河畔的岸边散步,可以去瓦罗兰上滑雪,可以在亚特兰蒂斯放风筝。
伊丽莎白喜欢吃饺子,喜欢吃带鱼,我们隔三岔五就会在出租公寓买上大大一包饺子皮,然后花上一个上午的时间剁馅、调料,下午美美的睡上一觉,晚上一起品味我们的爱心晚餐。饺子的形状各异,各种口味的也都有,我们包过猪肉大葱馅的、牛肉大葱馅的,包过带鱼、秋刀鱼、鳄鱼的,包过各种水果的,甚至是面馅的(就是面团)。饭后我们会在法兰克福的原野上奔跑,有时候兴致来了完成5000米竞速,旁边私人别墅里的人看着我们,我想会把我们当成撒欢的小狗。因为我们像年轻的大学生情侣一样会到任何地方寻欢作乐,到一个没有任何影子的地方。或许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俩更为合适。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放纵过,把自己装扮成牛仔,伊丽莎白喜欢牧羊女,我们自由自在、亲密无间的生活,我们一起爬上了阿利及利亚山,站在山顶,背靠老树,放眼眺望。巨大的排水沟像一条蜿蜒起伏的蟒蛇横卧在山脚,零零散散的几个水池被浓密的绿荫包裹,在阳光的照射下就是两个浑然天成的放大镜,辽阔的视野让我们心醉神迷。我们在山上拥吻,哪怕身前是万丈悬崖也根本没有关系。
我终于不用茶饭不思了,而且我也真切的感到伊丽莎白对我热烈又冲动的爱。她会在我耳边娇声呼唤,会跟我说很多令人肉麻的甜言蜜语。但她总是会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放弃乐芙兰、放弃陈欣荣?又会问道,跟乐芙兰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亲密举动,会叫乐芙兰什么亲昵的昵称。在伊丽莎白看来,她并没有那种能让人一见钟情到废寝忘食的容貌,更没有让人为她疯狂到无法自拔的身材。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英俊帅气的脸庞,有着魁梧的身材,更有着聪明的头脑,而且不久他更将成为贵族、名流,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爱上她这种“地位低下”的弱女子呢?
原来你所仰望的女神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万物,纵使她倾国倾城,纵使她风情万种。在我看来伊丽莎白应该懂得谈情说爱的原则,恰到好处才美好。而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特战队员,在许身于我以后更应该庄重一些。我突然想到以前跟宸宸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双眼经常会碰到一起,心领神会的交换彼此的心思,稍一接触就互相躲避。而跟伊丽莎白的四目相对有时候会常常对视好几个小时,只要我不逃离,她就会一直盯着我,我们的故事更加证明了恋爱会蒙蔽人的双眼。
日子终归于平淡,我们回到柏林恢复了原有的生活习惯。伊丽莎白还是照旧在3D博彩公司工作,我则在学校跟诺顿、陈教授等人一起进行学术研究。我虽然跟伊丽莎白在一起交往,但时不时的还是会去蕾切尔家串门,每次去我都故意对她显得有丝冷淡,她察觉到我的异常,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因为你腻了。”
我说:“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您是一个有妇之夫。而您的这句话也让我更加清醒,我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将她肥厚的嘴唇凑到我的嘴边:“我的小猫咪,不能淘气,来让主人亲亲。”
我真是什么的想吐,蕾切尔平常喜欢玩这种主仆游戏和角色扮演,她内心喜欢下流人的直白,可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谁会想得到这位贵族太太竟然有这种嗜好。
“因为您是过来人,所以可以让我能不在傻头傻脑。现在就请您告诉我,我们是时候中断目前的关系了。”我回答道。
蕾切尔呼吸急促,胸口因为喘不过气而剧烈抖动。我不在关注之前吸引我的地方,转头掏出香烟抽了起来。
听到她呼吸放缓,我扔到手中燃烧殆尽的烟头,说道:“好了,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将能每个礼拜抽上那么几次来陪陪你,如果你要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就从此再也不来,哪怕你是将这事抖出去,我顶多是换个地方生活,而你将要背井离乡,因为你的贵族名头从此陨落,而你的先生,对没错就是那个绿帽子崔斯坦?他托你的福,以后全柏林的人都知道他是绿帽子王。”
我现在用演员的腔调讲话,我觉得此刻的我应该很迷人。
实事如此,蕾切尔在我背后用她的丰满柔软的身体挤压着我,嘴里念念有词:“只要你相信....我都听....你的....在外人面前,我...们就是...亦...师亦友,只有我两...单...独...在一起,你才属于我...。那请告诉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我温和地拒绝了蕾切尔的请求,她这种笨手笨脚的爱抚让我很是恼火,原来沉浸于肉欲之中的人是多么可怕。我准备回去,但蕾切尔死死抓住我的手,让我跟她再去一次二楼,看看那幅油画。
这让我瞬间奴不可言,作势要打她,她双手捂住脸颊,眼泪顺着双手流到衣袖里。
我抓过她的手狠狠地甩到地上:“哭吧,哭吧。刚说的你就做不到!”
她跪倒在我的脚下,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从杰斯特那里得到一个消息,他将抛售一部分基金、股票,因为马上就要开始战争,德国内阁准备对英国动兵。大家收到后会纷纷效仿抛售,将资金换成现金屯于手上,杰斯特在通过各不相干的人将这些股票、基金低价买进。等两国和谈,势必一切又会恢复正常,而他在将这些收购的东西,通通折价两层,大家反而会对他感恩戴德,是他愿意损失自己,而减小了大家的损失。”
我朝地上吐了口涂抹,“这是一装名利兼收的买卖,真狠毒。”
蕾切尔跟我炫耀的说:“留下来好么?”
“既然这个事情这么重要,事不宜迟我的回去准备一下。”
“我把钱提前给你准备上了,我有6万马克账单,放在油画后面了。只要你跟我去拿一下,它就属于你了。”
“不,我这是在卖身么?你留着自己买吧。”
我拔腿就走,她又一次将我拦下:“天呐,我是多么爱你。你不要因为这个而有负罪感,就当做我借你的,等你挣回来以后还我。”
“不行,万一事情进展不顺利,我一辈子也还不上6万马克。”
“不会的,我知道你肯定会先跟伊丽莎白打听情况的,你只是故意气我对么?”这个妇人又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是呀,伊丽莎白是亨特手下的安保顾问,而且有个大臣叔叔。想到这我被蕾切尔的真诚有一丝丝感动:“好吧,我就勉强收下。但是我一定会还你,你要列张字据。”
从蕾切尔家出来后,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家,伊丽莎白已经做好了晚餐在等我,没有比回家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食物更高兴的事情。有一个女人再家给你做饭地的感觉是感动?是幸福?当然!不过随着时间久了,感动可能会慢慢地演变成感恩,幸福演变成温馨。其实很多人都认为女人每天洗衣做饭都是理所当然的,嫁汉嫁汉不就为了穿衣吃饭么?一个人漂洋过海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心爱的人,默默的承受一切陌生的东西,如果还有一个不理解,不懂得珍惜她的人,恐怕他跟他都是一样的心情。
我急切的想要吻吻我这能干的妻子:“伊丽莎白快看我给你带你什么。”
我从背后拿出刚从蕾欧娜路买的一束玫瑰,你瞧:“我觉得它们跟你一样艳艳动人。”
“真是太好了。”伊丽莎白伸开双手扑向我。
我喜从心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伊丽莎白接过花,放到鼻子先是鼻子闻了闻,接着又用嘴巴吸了吸这玫瑰的花香。她将花那一个个矿泉水瓶插好,因为家里是在没有什么可以做容器的东西。她将小瓶摆成心形形状,又站在面前审视。说道:“我真是天才。”
饭后,我问道伊丽莎白,关于德国是不是要对英国实事军事打击。她点燃一支香烟,坐到了床上,讲了她所知道的消息,阐述了她的看法。
她说道:“关于内阁是否对英采取行动这取决于我们的国库储量,当出现经济危机了,街头有很多人人是会失业的,并且连面包都没有。”
“那就是太需要一场胜利了?”我问道。
她将双手放到颈后,接着说到:“战争的失败,不仅要接受各项不平等条约,割地、赔款。民众的心情,我想你能体会。。”
“也就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这是采取损人利己的经济措施,而没有顾及世界经济的整体安全。”
伊丽莎白用眼睛看着我说道:“双元,我的话能直说吗?”
“当然,如果恋人之间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很难步入婚姻的殿堂。”
“什么都可以说?”
“什么都可以说。”
伊丽莎白从床上起身走到我身边,说:“你有点儿不太灵光,脑子。当一个人自身难保了,你还让他顾全大局,这是共产D人。而我们内阁是资本家。”
我用平稳的语气重复背诵了一遍。我认为她说的好极了,我又惊又喜。看着她深情的说到:“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所以我们现在该拿出手中的钱币,让它们发挥最大价值。”
“你是说去买基金、股票么?”
“不,假如战争真的爆发,这些东西没有一个面包实在。”没等我开口,她接着说:“假如只是虚张声势,那么民众势必也会引起恐慌,根本不会再把钱存到银行。”
我有丝费解,吞吞吐吐的说:“那为什么内阁……要实施这种自杀式的举动……”
“我们要能看透,我们也就是内阁成员了。”
她随口一说的话,让我们高兴得相视而笑,我们怀着惺惺相惜的心情,深情地看着对方,激动得心旌荡漾。
伊丽莎白推开我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说:“等发财以后,我们要转向生物技术或者信息工程。”
“不管要不要开战,战前物资肯定变得很宝贵,除了打仗必要的石油、钢铁、煤矿等必须品,生活日用、居家百货,消毒水、卫生巾都会被一抢而空。”
伊丽莎白说:“是的,战争爆发会消耗大量的资源,消耗外汇储备,这只是其中之一。”
我故意说到:“但通过战争得来的财富是不是不太道德……”
“天呐,双元。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时势造英雄,笑贫不笑娼。”
我略显不快,我要是这么迂腐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得到你呢?我喊到:“以战养战,视敌而战。”
伊丽莎白认为我这样的表现很幼稚,可她心里却又像受了奉承一样美滋滋的,因为我好像是她把我调教的如此。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胳膊:“朱灵的至理名言。”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一阵从思想传到肉体上的情欲冲动,使我们好长一会才分开。伊丽莎白在我耳边呢喃细语:“我们一定会变得很富有,而到时候你也将加官进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