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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漂亮双元 加油小肥婆 5873 2024-11-13 16:11

  1991年,那是我跟陈欣荣的最后一次见面,在威廉港夏尔路的那家日本料理店。我们点三文鱼,点了海苔卷,还有一些鱼丸,消费不是很高一百多马克。在吃饭过程中,对面的人点了个套餐是一艘船,我无意识扫了一眼,那个女孩子正努力的张着嘴巴,男生则温柔的用筷子夹起一块生鱼片递到了她嘴里。下意识的我笑了,看着这样的画面很甜蜜。

  虽然这些我都记忆犹新,可我已经记不起陈欣荣长什么样子了,那天穿的什么衣服?红色的?应该是米白色的外套吧?但她那句“漂亮朋友,你有你的权谋,我理解你。”仍然在我耳边徘徊。

  跟陈欣荣虽然一起在柏林政治经济学院读书几年,但我对她其实并不了解,只知道刚来还晕船,可能是小时候营养不良吧,一副林黛玉的样子。用她的话讲就是“放学坐两个点车,回家还要去放牛呢。”

  或许是小时候吃了苦,陈欣荣格外疼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们上学虽然不存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步,但也绝不会有零花钱的。在农村供一个大学生太难了,更何况在那重男轻女的山沟沟。 1985年是他们陈家屯格外骄傲的一年,县里18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其中9个就出自他们那。为此县长还特意摆了桌宴请这些金榜题名的学子。

  临上飞机时,她笑容可掬地向我伸出双手,笑得那么美丽、亲切而动人。我们四目相视,互相看了好一会儿。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吧。

  我跟伊丽莎白从柏林来到法兰克福,在一家青年公寓定居了下来。伊丽莎白让我跟她去她家里住,那是她跟父亲的老房子,父亲早已搬出去,她每年会交给佣人打理。

  她说:“虽然好几个地方都有房子,但最喜欢的还是这里,包含了她的童年。”

  “落叶随风,终究还是要归根啊!”我自言自语道。伊丽莎白理解不了我得意思,我也没有跟她解释。

  青年公寓位居大学城附近,居住的大多数都是在读学生,或者刚工作的年轻人,房租相对便宜,在风格环境上面也挺小清新的,有专人管理,拎包入住即可。

  恋人关系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彼此在谈到未来、说到“以后”、以及制定各种计划的时候,都把他们两个人的生活混在一起。

  她说她从没去过中国,对那里的一切都好奇,相信中国的一切肯定也很优秀,因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见我得亲友。

  我被感动了,内心非常激动,还从来没有任何女人像这样征服过我。

  我们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做着端腹运动。说到这欲言又止,磕磕巴巴的说:“双元,我也跟许多女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小脾气,我喜欢钱,喜欢势力。所以你…还要…努力努力。”

  过了那么三秒钟,我脸上滚落一滴一滴的泪珠:“嗯,我会的。”

  这种亲切的温情,把所有的暧昧都掩盖的死死的。

  蕾切尔的钱我并没有接受,这是我做的最有骨气的一件事了。但空有骨气并不能让人辉煌腾达,父亲给我汇来20000马克,来信中,这是家里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了,并希望我回国跟宸宸完婚。我给他们的回信中写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她在家照顾好家就好。六位大人想抱小孩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种事情晚两年也无妨。”

  谁知父亲亲笔挥书:“吾儿在外拼搏,家人本不该拖后腿让你有顾虑,但有一事望儿须知。宸宸今以二十有六,同龄女生哪家不是早为人母,这个年龄还没成家,怡人笑话。汝岳母不止一次提出早结连理,吾以孩儿在外学习为由搪塞于她。恐汝岳父也早以不悦!在外几年,一无喜报建树!其二分文为交,反倒是家中口粮还需漂洋过海渡于汝。汝须常怀自知之明,莫被洋人妇女迷惑,宸宸早已是我单家人,哪怕有名无实,吾也定不会黄了这桩婚事。吾与你母亲,夙夜忧叹,思有一计。抽空归家一趟,一是缓解你祖父母、母亲的相思之苦,另一事是将生米煮成熟饭,完婚后你想去哪就去哪,莫说德国,你去月亮上,我们都不管。请汝切记!”

  我是不是真应该回去一趟?

  回去了宸宸肯定会跟我来法兰克福,到时候伊丽莎白这里又怎么解释?

  宸宸来了,定会去学院走走。那么蕾切尔、乐芙兰、诺顿、陈教授、陈欣荣那里又该如何应付?

  要不将伊丽莎白带回国内?

  先给伊丽莎白安置一处,自己在两头跑,时间一长事情也会败露。

  “不行,不行。”我拍了拍额头。

  旁边的伊丽莎白递给我一张纸巾,说道:“怎么了双元?身体不舒服么?”

  我握住她的手:“虚脱了,哈哈哈。”

  伊丽莎白娇羞的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向我。

  我留出5000马克做于自己的退路。

  “我有1万5000马克,是这几年在学院做兼职、代课,跟卡尔投资买卖获取的。”

  伊丽莎白拿出了10万马克,她说是父亲留给她一部分,剩下的是在亨特公司的工资。

  我们将资金全部买下了蕾切尔指定的那支国债,我敢想象如果事与愿违将是什么样的场景,我又该如何回国。在这段焦虑的时间,我看到了十年后的这天。

  “真是该死!”我愤愤的骂道。尽管这是我在外住过最划算的一间了。除了一些旅店该配备的基本设施外,二米大床旁边还有一张日式的茶几,椭圆形的茶几下面铺着一张棕色垫子,光着脚丫踩在上面走动,脚底会感受到全所未有的一种舒服和放松,仿佛是在云里漫步。茶几往右挪三步是窗户,俯身往下,二十一楼景色尽收眼底——

  在夜幕的笼罩下,整片天空都被灯光照射的五彩斑斓,时而红,时而绿,让人陶醉,狠狠地吃了两口空气这才有一丝满足。我往茶几后退五步,结果狠狠地碰了个壁。

  “真是该死!”我用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另一只手捏了捏那高耸的鼻子。大腹便便地身体稍微的往后挪了挪。

  “哎呦!”脚底传来一股刺痛,竟是踩到了碎玻璃渣子。火爆脾气的我恶狠狠的将那垫子连同茶几掀了个底朝天,尽管刚才还是如此满意这羊毛垫子。我气喘吁吁的瘫倒在床上,想起这些天见识地一连串阴谋诡计,我根本不能倒下。

  伊丽莎白这个小妞真不错,既聪明又狡猾?她只是喜欢那些初出茅庐的新手,而且永远喜欢这种人,再说她也很有钱,权贵们上她的门是不会空着手的。如果不是我机灵,恐怕要一辈子戴着这种帽子。婚姻是一种联合而不是锁链。她要的是自由,对她的行为、举止、外出的绝对永久的自由。不容许检查,也不容许嫉妒和对她的为人说三道四。

  当然,她将保证绝不玷污嫁的那个男人的名声,绝不使他的名字受人唾弃和嘲笑。至少结婚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信誓旦旦保证的!这个男人也得保证把她看作是一个平等的人,一个同盟者,而不是一个下属,一个驯顺服从的妻子。

  伊丽莎白知道她的想法和所有人都不同,但她绝不会改变。这看起来好像很正常,这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推心置腹的两个人岂能相负对方?

  如果不是在这家旅店撞见伊丽莎白?如果不是看见我的妻子只穿着一件衬衣和一件短裙,头发披散着,两腿赤裸。一条男人穿的短裤跨放在床头的扶手上,被子下面的那个人形一动不动的蜷缩着。

  “真是该死!”我把枕头上的唾沫星子用衣袖一抹。“既然能当着我妻子的面脱光衣服,您应该也有勇气当着我的面把它穿上。”

  我有点后悔,当时怎么不给那男人苦头吃吃。熄灭了灯。房间瞬间黑魆魆的,没有一点儿光线,也没有一点儿声音。

  凌晨二点半,这才是法兰克福的早场,静的这么出奇真是可怕。我想起以前住店时,房间里面的某些角落都会有着一些知心姐姐留下的联系方式。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打开床头柜子,一摸一个准,此刻的我正被欲望支配着。虽然不是初出茅庐,却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许久,我颤颤巍巍说道:“有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那么刚正不阿,义正言辞“有,加你微信。”这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声音,这也是一种让人着迷的声音,双方互惠互利,各自创造价值,难能可贵。

  我不时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坐在床沿,一会儿又躺下,一会儿又在房间来回踱步,走到书桌旁,顺手拧开百岁山的水瓶子,咕咚咕咚就见瓶底了,又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真是该死!”才过了八分钟。

  啪,啪啪,细微的敲门声惊醒了我。我从浴缸缓慢走出来,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等着身上的水珠速速掉落,我插科打诨的自言自语着“超强八合一腹肌”。

  手机铃声响起,是那么不耐烦的声音,我好似都能听到门口爆粗口的话语。不急不慢的将门把手推开,突然,一种神经质的嫉妒攫住了我的心。

  从侧面看她,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她那一头金发的侧影显得异常秀丽。她的脸像个红苹果,脸上部那对眸子闪闪发光,动手动脚是男人的事,而女人只用眼神。下部是一张迷人的嘴巴,小巧、湿润,仿佛专为接吻而生,里面长着两排精致晶莹的细牙。

  我已经完全被她的外貌和肉体迷倒,不知不觉地处处对她俯首帖耳。她这时轻轻地走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凑在我的耳朵旁边,把她想讲的话语低声一句句地讲出来“以至于双方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种因所见相同而十分情投意合的光采。

  我们既惊又喜,高兴的相视而笑,好像彼此才相互发现似的。

  “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索菲亚吧。”

  “你住在哪里呢,我该怎么找到你。”

  “先生,您这样不合规矩,”

  我搂着她的腰肢,把她紧紧地抱着,刚才那种激烈的欲望已变成一种软绵绵的温情,我渴望得到一种柔情蜜意的抚慰,就像人们摇晃摇篮里的孩子时的那种温柔的爱抚。

  等索菲亚离去后,我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说着“可真不错。”

  ——几个礼拜后,我灰头土脸的回国了,把一个陈欣荣叫到家里。只有祖父母在家,借口教我写论文,把她带进自己的卧室。起初我迷迷糊糊地站在窗前,几句简单的言语过后,她

  母亲的咳嗽声让我脱了身,她约我下次再见,最好是半个小时后。我答应晚上去找她。心里知道自己做不到。但到了晚上,我意识到不能不去,即使自己不可能做到。我摸索着穿上衣服,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厉害。

  “我可怜的小宝宝。”她喃喃道。

  两个月后,我们又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望了一会儿,我看得出来她竭力想进入我讳莫如深的内心世界里,探查出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她竭力想用无声的急迫的询问弄清我的真正想法。毫不隐瞒我也是这样窥测她。这是一场两个人心灵间的隐秘的斗争。我们虽然同床共枕,却始终互不了解。

  “好吧,”我说:“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她咬着嘴唇,露出一丝悲伤的笑容。

  预感得到了证实,我心下一阵轻松。哼了哼小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声音里多了几分安稳和镇定。

  “我会跟父亲说,让他代表我们家跟你家提亲。”这种爱情虽然来得太迟,却既热烈又天真,它会使她突如其来地冲动起来,娇声呼唤,讲出令人肉麻的甜言蜜语,做出叫人羡慕的青春媚态。

  我不知道这对两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还是选择面对现实。我把父亲、祖父、祖母请到客厅,父亲漠然听着儿子的宣告。但听到她怀孕的消息,父亲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你能养活家庭吗?”父亲咆哮着,“宸宸怎么办?你这个不孝子,怎么跟你岳父交代!”

  祖母却赞成孙子的选择。她坦承自己对未来孙媳妇有好感,说她漂亮、能干、端庄又有教养,称赞我有眼光。而我却知道祖母是担心时日无多,等不到我成家的那一天。

  “我去跟那女孩家里说。”祖母说,“等着我把她端在盘子里送给你。”

  翌日早晨,我们到她家里,完成“定聘”的仪式,我不得不把大众停在马路对面。他们的车道挤满了轿车。我穿着海军蓝西装,昨天我把前来提亲的父亲接回家之后,母亲带我去买了这身衣服。

  “你穿这身衣服很帅。”父亲说

  “谢谢你,爸爸。你感觉还好吗?”我又接着说“我是说他家里人还好说话吗?”

  “感觉好极了,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不!是第二天。”他说,露出疲累的微笑。母亲递给父亲水杯道“孩子,我们最高兴的一天是你健康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从你嚎啕大哭开始。”

  他们来了。我听到有个女人说。交谈声戛然而止。她母亲过来迎接我们“你还没进屋子我就已经哭了,好女婿。”我拥抱了她一下,就跟父亲前天晚上反复教我的那样如出一辙。

  客厅里估计有20多个客人,坐在靠墙边的沙发上。父亲走进去时,全部人起立。我们绕屋走着,父亲慢慢领路,我跟在后边,和各位宾客握手问好。两位父亲互相递过香烟,用严肃的语气相互了“你好”后坐下。他朝我握手,这就对了,我喜欢你这样的精神小伙子。转头扭向父亲说“先生,你真养育了个好儿子。”

  房间变得安静,每个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以示尊重。

  父亲清清喉咙。“亲爱的陈百川先生、吴荷女士,今天,我携我的夫人、儿子怀着敬意,到你家来。你们是有头有面的人,我今天带来的,没有别的,只有无上的崇敬,献给你,你的家族。”他歇了一会儿,等呼吸平息,擦擦额头。“亲爱的双元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一直是我的好儿子。我希望他,不负你的慈爱。我请求你赐亲爱的双元和我们以荣幸,接纳我们成为你的亲人。”

  她父亲礼貌地点点头。“像你这样的男人的儿子成为我们的家人,我们很荣幸。”他说,“你声誉卓著,在青海,在BJ,今天也是如此。你家和我家结成姻亲,这让我们觉得荣幸……”

  “双元……双元……”伊丽莎白的声音叫醒了我。“你怎么了,浑身冷汗。”

  我缓了好大一会儿,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一杯,又让伊丽莎白给我灌满。“有点担心,如果国债没有升值,我们该怎么办。”

  她将外套套上我得后背,抱着我,说道:“万一真没升值,我就把房子卖了,跟你去中国。”

  “那你可就一无所有了,我值得你这么相信么。”

  她信誓旦旦的说:“当然,我看人不会错的!”

  我想到电视里面男人向女人告白发誓的情景,不然觉得好笑。此刻又被她十分感动,我也想向她发誓,又觉得不妥。说道:“国债一定会涨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周游世界,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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