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你用青春赌赢了谁

第7章 那些丑事

  那个把谄媚读成(xian)媚的语文老师;那个开着拉链的上课的数学老师;那个抢和刀的有色故事。

  县高中门口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向前移动着,那人正是孙木冉。她慢慢悠悠在学校公示栏逗留,观摩着去年考上大学的学生名单。她感概那些考上大学的学长学姐们是花掉多少个日日夜夜才得到这样的结果,甚至有些人是用了好几个高三的青春时间。

  也就在同一时间,她还看到公布栏上贴着《上半学年优秀教师的名单》,她本意上并不希望在这些名单里面会有自己认识的老师,只是想打发不想提前到教室无聊的时间。一个戴着眼睛的白胖白胖的女人镶嵌在语文组恰巧映入眼帘,她油然想起高一时把谄媚读成(xian)媚的正是这位语文老师,她当时有种想把公布栏玻璃窗敲碎的心,她很生疑难道评选为优秀教师就如此唾手可得,他们实在太草率了,要不是在数学组看到自己班主任的名字,她几乎以为这些评选人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草包。

  孙木冉实在没有心情再继续多看一眼,正挪动步伐朝第二教学楼走去,一只手突然拍在她肩上吓得她愤怒升华到极点,转过身来却看到方悦希的脸,破口而出:“你个神经病,非得从后面吓人?”

  这不是方悦希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吓她,她果敢的向前移了一小步:“不是我吓你,而是你心里有鬼!”

  孙木冉用怒视的眼光憋了她一眼:“有你个大头鬼!”说话的同时顺手指了指上公布栏上优秀教师:“鬼在那里!,她才是正真的魔鬼!”

  方悦希并不明白孙木冉要表达什么:“与她有什么关系?”

  孙木冉迫不及待说出心里的愤怒:“凭什么她能评选优秀教师?”

  方悦希并不觉得奇怪:“她呀,学校有靠山王!难道你不知道校长是她舅舅?”

  孙木冉有些将信将疑:“怪不得一个小小师范毕业生能进我们学校。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方悦希得意的笑了笑:“我学校也有靠山王!”

  孙木冉不屑:“你不恶心我会死?”

  她们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上课铃声打响时,他俩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里。这时,一位中年男子面带笑容走进教室,然后笔直的站在讲台上,他开口正要讲话,被台下另一个声音所打断:“老师,你走错教室了!”中年男子并不慌张,一字一句吐得很清楚:“难道这不是高二(9)班?”

  没有人怀疑这间教室不是高二(9)班,中年男子渴望有人解答这个疑问,可惜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中年男子大概思考了两三秒后又发出第二个疑问:“学习委员是哪位?这个问题必须由你来回答!”贺梅梅屁股像坐到烙铁一样嗖一下子弹跳起来,用简短的语言回答“是的,老师,这里是高二(9)班教室。”中年男子对贺梅梅的回答很是意:“那就对了!”

  当所有人还来不及搞清楚这位中年男子站在讲台上来意时,他娓娓道来,今天你们数学老师有事请假了,这节课就由我来代替。

  此刻,讲台下一颗颗头颅抬得很高,活像见了明星一样都目不斜视的盯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挺挺胸膛,一圈很荣耀的光环围绕着他,硬是把他美得,真以为自己是电视剧里偶像明星。

  孙木冉看着中年男子差点没吐了出来,不过,她很庆幸当时那位把谄媚读成(xian)媚的语文老师并没有把自己教成脑残,她搜刮了脑海中所有词汇,只能想到“抽象”这个词,然后毫不客气安插给中年男子,她甚至不用担心以后再理解抽象派这个词。

  中年男子凭借光环的照耀,继续突突的说了一大通,没有人愿意听他讲这些废话,乃至就连他姓甚名谁也不会有人关心,整堂课成为他个人专属演讲。在这过程中,几乎就没有停顿过,可伶第一排的同学被他唾沫横飞的口水给淹没洗礼着,可想而知,他私下里是不是找不到人倾述他内心的洪荒之力。

  简直可以堪称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的演讲,这种场面被他一直hold住四十分钟,直到下课铃敲响时,他还意犹未尽。

  孙木冉可以断定台下一定有人已经在心里开始骂他:“去你大爷的!废话真多”

  果然下课铃声响起后,班里都在窃窃私语,听说他是高二(10)班班主任老师,是一个特别怪异的人,很多同学都不适应他,这种不适应主要体现在他在黑板上作几个图形时从不用尺子比对着画直线,每次都是通过自己手中的粉笔先虚描,然后直线,他太高估自己的美术水平。

  若是画的图能看得清楚是不会有人说其他话,可是对于已经就很难的数学题再配上一个很不清楚的几何图来分析,这就像一个妙龄少女拿着一面看不清自己图像的镜子描眉最后是胡乱一通。

  除此之外,他的故事还有一小则乐趣可言,这是从高二(10)班留出来的,那天早晨依然是数学课,可惜他们并没有太大乐趣,一大撮同学一致认为上数学课已经成为一颗癌症毒瘤

  ,几乎是到了晚期那种。也许过于习惯,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会听,津津乐道讲得意犹未尽。当然了要是说没有人也太绝对,那些对考大学乐此不疲的同学对于他的数学课油然浓厚。

  他面对台下左手倚靠在讲台的棱角边,右手漫不经心拿着并不常见的三角尺指着黑板讲一道三角函数题,他鼓鼓的肚子束缚在被西裤收扎的白色衬衣下就像囚车里关押的囚犯恰是一种煎熬。没有人会去怀疑这种画面不具有美观性。重点是一位经常坐在前排并不喜欢发言的男同学,一直盯着他看,时不时用手指指了指收扎白衬衣的西裤,起先他并不想理睬这位男同学,再经过男同学多次有这种动作后,他恼怒了,结果男同学以扰乱上课纪律罚站一节课,男同学站起来的瞬间,没有过于大声的说“老师,你裤子的拉链没有拉上...”

  多半只有前几排的同学听到这个声音,他迅速转身走上讲台然后飞一般速度朝教室外小跑而去,几分钟过后他很难堪走进教室,红着脸叫这位男同学坐下,后排的同学几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时,这场笑话还没开始就消失在无声无息的平息中。

  这件丑陋的事情开始在学校里蔓延,他在数学课上总习惯偷看自己裤子拉链,同学们也习惯当他面对黑板写字时弯腰驼背偷偷掩口而笑。

  那段时间,因为这位抽象派老师的一节代课,他成为高二(9)班经常拿来闲聊的焦点,直到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是周一下午,阳光懒洋洋照射在大地上,中午大把的午休时间被孙木冉花费在看小说里,当化学课代表张彪在黑板的右下角画了个白色的圈往里面填充交试卷的内容时,她才发现把上周化学老师发下来的测试试卷忘记了完成,又要赶到下课时间交上去,她想给这个周末懒散的自己一记耳光。

  方悦希看到她慌张的窘态,并有意提示她时间还来得及,找找同学打打小抄,时间绰绰有余,孙木冉翻遍整个书包也找不到该死的铅笔,她痛恨铅笔也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看她笑话,实在太可恶!最后她在孟川墨的化学课本下发现铅笔。尽管她不知道铅笔为何被弄断时,她也能很镇静向其他同学求援借铅笔刀。

  “刀没有,枪倒是有一杆”一个龌龊的声音突然小声冒了出来,顺着声音的来源,孙木冉看到了周毅,这话只有他才能说得出,她狠狠的瞟了周毅一眼,眼睛似利剑。

  方悦希指了指孟川墨,示意孙木冉他有铅笔刀,这一举一动竟被周毅看了去:“他的铅笔刀很好用,不过他的枪更好用!”

  孙木冉涨红了脸,受不了周毅这般色情调侃:“你用过么?是不是经常用他的枪?”

  孙木冉的回击周毅顿时哑口无言,他感觉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且使劲往里跳。

  这场小小的纷争里受到伤害的并不是只有孙木冉一个人,当孟川墨递出自己的铅笔代替铅笔刀给孙木冉时,豁然发现躺着也中枪的是他孟川墨,不过奇怪的是孙木冉没有拒绝孟川墨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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