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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理之行

  夜幕下的星辰格外明亮,透射在阁楼斑驳的墙壁上,与婆娑的树影遥相呼应,两人在这样的景致下触景生情,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2018年5月,汶川发生了地震,那些只有在书本里发生的事情,在这个年纪,他们突然遇到了,没有声临其境,各种新闻铺天盖地,学校组织了募捐,也开了为祭奠死去亡灵的追悼会。夜晚,同学们在操场上用蜡烛摆放星形的图样,并写上汶川.512,大家围在一起,祈求灾区的人民安康。

  在逸夫楼下,有三五个身影,坐在花坛旁,慢聊着高中三年最后一个暑假如何渡过?方悦希早先就说要去沿海浙江找堂姐,她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学,如果读艺校没有可能,那这次就算提前去探路。

  颜谨周一筹莫展,深知方悦希决不允许他与她同行,装着无所谓:“嗨,反正就一个暑假,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呆着睡大觉,养足精神,下学期决定突击学习。”

  孙木冉因为妈妈的事情,她想回爸爸老家云南散散心,暂时忘掉烦恼,说好是曾楠竹陪同的,可临时刘卓定给她报了一个高考英语补习班,说不去就不去了。

  孙木冉找不到同行的人,孟川墨主动提出要陪同前往,也顺便搭上林允泽。

  林允泽心不在焉:“暑假我爸妈要闹离婚,我要参与财产分割,最后归谁的问题,所以,肯定也去不了,只能孟川墨陪你去。”

  很快,暑假在期末考试结束后到来。

  六月的龙岗,天空开始火辣辣,一年中最热的天气陡然来临。这是周二的早晨,孟川墨在出租屋内收拾去云南的行李,他和孙木冉约定下午二点在县汽车站汇合去市里的火车站。

  他没有过多的行李,带了两套随身换洗的衣服,同时不忘带上一本《青年文摘》,他怕路上沉闷,用来打发火车上多余的闲暇时间。

  另外一头的孙木冉拖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不大不小,不好估计重量,她提前就在街心花园等候孟川墨,同时在家里的茶几上给妈妈留下一张纸条:“假期,去爸爸老家,勿念,孙木冉。”

  从县城去市里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城路,除了孙木冉偶尔随妈妈去市里拿货外,孟川墨还是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他不是好奇而是陌生得感觉到害怕。

  一辆绿色的,一节一节长长的连在一起的火车匍匐在铁轨上,这是孟川墨对火车的第一映像。他还从未坐个火车,他不知道这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是什么滋味。

  当火车缓缓的开出市区时,一排排建筑滤过,又一排排庄稼滤过,穿过山洞,横跨湖泊,山里的阁楼人家,时不时看到零星的身影,他才明白,这叫远方。

  孙木冉或许偶尔回家,她对这样的景致并不感兴趣,上车后倒头就睡,孟川墨不忍心叫醒她,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那本《青年文摘》借着车窗外的风景,细细品尝着,不知道是什么是时候,他也渐渐的睡着了。

  夜晚,火车穿三洞的声音吵醒了两人,这才意识到肚子饿了,临行前就准备好的方面面像是特意为搭火车准备的,用开水泡开,吃起来美得很。

  孙木冉刻意望了望孟川墨:“你傻笑什么?”

  孟川墨含着泡面:“我没有笑呀,是你自己笑吧!”

  孙木冉:“我是笑你,为什么那么傻,要陪我去这么遥远的地方?”

  孟川墨:“有很远吗?我不知道呀!”

  孙木冉打趣说:“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笑。”

  然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硬是把吃泡面,吃成了烛光晚餐。

  翌日清晨,天边的云彩映出了不同模样,有一两束光透过车窗照射到列车内,两人无精打采,四目相对,却一句话也没说。

  当火车渐渐的缓行,列车员巡逻着,前方到站是大理,有在大理下车的旅客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两人揉揉窸窣的睡眼,挤在人群中,没有多显眼,过了一会儿工夫,徜徉在大理古城的主干道上,孟川墨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孙木冉家居住在古城内。

  那是些很有特色的建筑,说不出来是什么风格,总之要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今天看到了,房子看上去有些旧,三层的模样。当孙木冉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时,老屋发出嘎嘎嘎的响声,一种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景色展现在眼前。

  屋里倒是很干净,从孙木冉口中得知,每隔一段时间家里的亲戚都会帮助他们收拾一下屋子,为的是减少灰尘的沉积。刚一听到声响,旁边的亲戚立马赶过来,生怕有小偷入门偷盗东西,一看是孙木冉,那位被称呼叔叔的人喜出望外,没听说你要回来呀?

  孙木冉客客气气的,临时决定的,打算回来玩几天,一旁的孟川墨连忙叫叔叔好,并介绍说:“我是孙木冉同学,陪她回来玩几天。”

  叔叔笑了笑,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这次带着同学回来,一定要照顾好别人。孙木冉没有接叔叔的话,只是看了看孟川墨,对着叔叔抿了抿嘴,心里想不用讲究那么多客套。

  孙木冉家背靠大理学院,两人老屋短暂停留后扬长去了学校,没有特殊的打算,只是随便散散心,看看大学的校园,大概是放假的原因,学校人烟稀少,三三两两的,看着结伴的同学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孙木冉与孟川墨漫步于绿树成荫的校园小道,两人羞涩的拉了拉手。孙木冉靠近孟川墨小声的说:“你猜他们大学里都学什么内容?”

  孟川墨心跳加速:“听老师们说,大学里的时间都是自己支配的,我猜他们应该会学习很多知识吧。”

  孙木冉:“那可不一定,我觉得他们一定谈恋爱去了。”

  孟川墨接不上孙木冉的话,嘟囔了一下,“也许吧!”

  孙木冉:“那你以后上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孟川墨没有想好:“不太清楚,想把学习搞好等高考了再说,那你呢?”

  孙木冉:“我应该学医吧,家里人都说,女孩子学医很吃香的!”

  孟川墨:“我有个初中老师的女儿也是学医的,不过好像挺累的”

  孙木冉好像很了解:“累是累点,但很稳定,只是我这成绩,怕也选择不了什么好的专业。”

  孟川墨:“大家都一样,一起努力吧!”

  不知不知觉中,他们走到一处斜坡下的草坪,孟川墨叫住了孙木冉:“我们坐着休息下。”

  刚坐下不久的两人就平躺在草坪上,仰望碧蓝的天空,手紧紧的拉着,顿时彼此觉得幸福离得那么近。

  然后,孙木冉依偎在孟川墨的身边:“你知道我一个云南女孩为什么要到贵州去生活吗?”

  孟川墨哪里知道,“没听你说起过,不过你可以告诉我原因。”

  孙木冉语气低沉:“我爸爸是一个上门女婿,在他还在年少时,跟着朋友一起去贵州开采矿,后来在矿区认识了我妈妈。但是我妈妈不愿意嫁到云南,所以,我爸爸做了上门女婿。说我是云南女孩,可我只是有云南血统,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在云南待过,上小学后就一直在贵州长大。”

  孙木冉一边说一边留下了眼泪:“当我爷爷奶奶还在时,我们逢年过节还会回来,自从我爷爷奶奶过世后,我们就很少回来,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孟川墨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安慰孙木冉,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你要是想来老家也能常来。孙木冉继续抽泣着:“我姐走后,我爸这些年也常年奔走在全国各地做工地,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他和我妈的关系也越来越差,我不知道这样的家庭还能坚持多久。”

  孟川墨紧紧抱着孙木冉:“只要你坚持,一定会好起来的。”

  孟川墨不知道孙木冉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她这样的生活遭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旁边,和她说说心里话,安慰她,做一个随叫随到的贴心好友。

  似乎当孙木冉说完心里的事情后,她看起来好了许多,也许是压抑了很久,需要找一个人倾诉。

  他们在草坪处一直待到傍晚,孙木冉告诉孟川墨她的过往,也许了她的将来,孟川墨突然觉得爱原来不是简简单单说出一个字。

  那天晚上,孟川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一直在琢磨何为爱?他应该如何把这样的爱奉献给孤独无助的孙木冉。

  第二天中午,高原深处的大理晴空万里,碧蓝色的天空连接着草绿色的洱海,有两个年轻的身影在古城尽头的码头上等着泛游洱海的游船,他们有序的挤在人群里,陆陆续续的登上游船,拉近一看,两人正窃窃私语,孙木冉昨日的忧愁也烟消云散,孟川墨也未曾琢磨是什么爱?

  他们登录的游船一共有三层,一层为客舱,设置得有座椅,方便年幼人群,但很封闭,只能观望左右风景;二层为表演舱,主要是宣传白族文化,同时通过表演售卖当地特产;三层为观光层,也是最佳观赏洱海的地方。

  他们在观看完当地白族表演后,登上了三楼。对于孟川墨来说,洱海是他见过最大的湖泊,一望无垠的看不到边,湖泊两侧修长,整个大理城市建设齐聚洱海一侧,虽说中国的城市建设都是围绕水而建,但洱海边上的大理尤为壮观。

  孙木冉和孟川墨匍匐倚靠在围栏上,依偎着湖边的微风,神情飒爽,不时孙木冉长长的头发漂浮到孟川墨的脸颊,她也时不时拈起向耳后整理,孟川墨看到她不听使唤的头发,微微而笑。

  孙木冉也好不意思,趁机闲聊起来:“你知道洱海明明就是一个湖泊,为什么要唤着海吗?”

  孟川墨还未从孙木冉漂浮头发的景象中缓过来,随便答复了一句:“不知道,可能你们这里的人喜欢大海吧!”

  孙木冉竖起了大拇指:“你答对了,在大理生活的白族人民居多,他们身居内陆,一直对大海很向往,所以称湖都为海,这种现象在云南很多地方比较常见。”

  说道此处,孙木冉还偷偷的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很白吗?”

  孟川墨:“你爸妈皮肤白呗!”

  孙木冉:“这个你就答错了,我们白族人和云南其他民族不同,我们肤色都是很白的,不过我身份证登记的不是白族,我户口落在我妈妈这边了,要不然,我高考还能享受少数民族的加分政策。”

  孟川墨这才意识到:“那你这意思是说,因为你是白族所以皮肤白喽?”

  孙木冉:“那可不是,我们白族人崇尚白色,我们穿衣着装,服饰首饰很多都是白色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

  孟川墨打趣到:“你还别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他应该也是白族!”

  孙木冉很好奇:“谁呀?”

  孟川墨:“段誉呀,金庸小说里面,段誉也是大理国的,经常一身白衣打扮,我之前以为是服装道具,或许真是因为他是白族,所以金庸老先生才如此设计他在小说里面的形象。”

  孙木冉:“段誉是不是白族那就不知道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洱海旁边还有真有一个天龙寺,当年林志颖版的天龙八部中的天龙寺就在这里面拍摄的,听我堂姐说,里面还有刘亦菲的雕塑。”

  孟川墨:“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金庸老先生的小说人物地点,都没有虚构的,大部分都是历史存在的。我在想,待会儿,我们下船后,要不要去天龙寺玩玩?”

  孙木冉:“今天可能时间不够了,光在洱海上就要花四个小时。”

  孟川墨:“原来,我上了一艘贼船?”

  孙木冉:“那可不是,你上了可就不能下船了,除非我不要你了。”

  孟川墨:“这话可是你说的哦,我就没打算下船。”

  孙木冉:“不下就不下呗!”

  然后手托着腮眺望着远方,眼角流露出幸福的目光。

  此刻的孟川墨乐在心里,他知道在孙木冉的某个角落里开始有他的一席之地。

  游船在下午五六点钟停靠在驶出的码头,两人有说有笑从船上下来,夕阳的余晖铺洒在洱海的湖面上,泛出金黄色的光芒,码头出口的尽头,一片当地人售卖各种地方特色,各种赶集的吆喝声给这个宁静的傍晚增添几许热闹,嘈杂的人群中,只听见有人颂唱着:

  你说奇怪不奇怪,云南就有十八怪。

  四个竹鼠一麻袋,蚕豆花生数着卖;

  袖珍小马多能耐,背着娃娃再恋爱;

  四季衣服同穿戴,常年能出好瓜菜;

  摘下草帽当锅盖,三个蚊子一盘菜;

  石头长在云天外,这边下雨那边晒;

  鸡蛋用草串着卖,火车没有汽车快;

  小和尚可谈恋爱,有话不说歌舞代;

  蚂蚱当作下酒菜,竹筒当作水烟袋;

  鲜花四季开不败,脚趾常年露在外。

  孙木冉听着,咯咯在笑,你知道他们在唱什么吗?

  孟川墨听得出奇,这是当地民谣?

  孙木冉连忙解释到,这那里是民谣咯,这是我们云南人民在歌颂当地的生活方式。

  孟川墨:“哦,怪不得,听起来这么像顺口溜,感觉挺好玩的。”

  孙木冉:“是吧,这些年渐渐淡化了,今天还能听到也算是难得,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听我奶奶唱过。”

  他们穿过码头的集市,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孙木冉一边介绍当地的小吃,一边讲着各种小吃的历史,孟川墨一边听着,一边好奇的张望着古城的夜色。

  在古城的中间地段,孙木冉推开建筑大门,小楼的灯彩早就被叔叔设置为自动开启的功能,只要夜晚来临时,阁楼的彩灯就会自动亮起,一派高级的模样。

  两人爬上楼梯,直登楼顶阁楼阳台,俯靠在阳台边缘,眺望着大理古城的夜景,那竟是像人间天堂,古老的城市与现代文化直接碰撞,相表益彰。

  夜幕下的星辰格外明亮,透射在阁楼斑驳的墙壁上,与婆娑的树影遥相呼应,两人在这样的景致下触景生情,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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