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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解脱。

小蝶与阿仓 慕晨瑾煜汐 1833 2024-11-13 16:10

  匆匆吃完饭,我和阿仓回到了我租住的地方,拿好了他住院时用的必须品就往医院去了,那些其他的换洗衣服就扔在我家。

  我没想过,他这么一住,就是三年,更没想过,这竟然是他生命最后三年。

  “小蝶呢?”我迫切地想知道小蝶最近怎么样了,“她这几年怎么样?”

  “我不太清楚。”他笑嘻嘻地回答我。

  “你们这几年没在一块吗?”我追问到。

  “你还记得她爸爸回来那天不,”阿仓说,“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学校开学以后,班主任说她爸爸带着她去外地上学了,可能她现在已经好了吧,大学…毕业继承家业什么的了吧。”

  阿仓说到大学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由于生病,他没能继续学业。

  “那你呢,你这几年病情怎么样?”我不安地问着眼前这个病秧子。

  “我啊,大一下学期病发的很严重,然后休学了一年治病,好的差不多了,你猜怎么着?哈哈,复学以后的大二下学期又复发了,而且也比以前严重了好多,就又休学了一年,也没有治好,索性直接退学了专心治病。我妈说了,这是为了我好,生命跟学习,我选了生命。”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把那些经过的日子,活成幸福和美好。

  这是我不知道在哪听过的话,我觉得它挺有道理,但并不适合小蝶与阿仓,他们的经历的太难,更难转化为幸福和美好。如果他们能活下去,他们肯定也觉得这就是废话。

  我们边走边聊,就走到了医院,我给他安排好了住宿,他按照我昨天开好的单子一项一项检查,检查完回到了病房。

  “那你没有尝试过联系小蝶吗?”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小蝶的消息。

  “试过啊,”他还是很乐观,“我甚至打电话都打到她爸爸那里去了,但是她爸爸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助理,助理又不肯帮我转接,我想,她没有找我,过得肯定也特别好吧。”

  “那她后妈呢?就那个在老家的后妈?”

  “也一起走了,现在家那边的KTV都已经卖出去了,我估计小蝶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他仍然笑嘻嘻地,“反正,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在哪都一样。”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像阿仓一样,永远乐观积极地看待世界,永远快乐。

  聊着的时候,医生过来送检查报告,顺便把我叫了出来。

  “病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好朋友。”

  “那他的情况你了解吗?”

  “怎么了?很严重吗?”

  “抱歉,以我们目前的医疗资源,他最多能撑三四年,还是在病人积极配合治疗的情况下。”

  “会的。他一定会的。”

  我与医生寒暄了几句,他便离开了。

  我努力的起身,还是没起来,朝九晚五一般的生活果然很累,累得我起身都很困难。我撑了一下好让自己卧在床上,点起一根烟抽起来。

  母亲进来看到我抽烟,立马说,“掐了,赶紧的,哪有人大清早就抽烟的,快点的出来吃饭了。”

  “哦。”我应了一句,猛吸一口,然后把烟掐灭了,起身穿衣服准备吃饭。

  我走向了书桌坐了下来,想翻看阿仓的日记本,突然想起昨晚给了妹妹,就起身去洗漱准备吃饭了。

  “那就这样吧,你自己先在这休息,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先回去了。”我对着躺好在病床上的阿仓说。

  “好嘞,谢谢晨哥啊。”

  “没事,做哥的应该做的。”我刚要出门,又转身回来对他说,“对了,有小蝶联系方式或者联系到她的话,记得告诉我。”

  “知道了,哥。”

  听到了他的回答,我挥了挥手,转头离开了医院。

  大多数人提到医院都会想到医院里的生离死别,曾经我也一样。但是阿仓住院以来,我和医院的主治医生从他身上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对生的渴望,那是许多来医院的人所拥有的财富,也是小蝶和那些抑郁症患者等不到的财富。

  人们常说,如果你有轻生的想法,就去医院感受一下死亡的冰冷。其实,对于许多抑郁症患者来说,那种冰冷或许远远达不到他们自己内心的冰冷。

  我无法界定我说的话对不对,但是我也一定要对我说的话负责。对于有些人来说,死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我一直都无法直面小蝶和阿仓的死亡,对我来说可能有太多舍不得了吧。

  对他们来说,或许是解脱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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