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掩今年已经42岁了,李亦曲才16岁,她的妈妈陈慧芝今年才36岁。所以,李乾掩在26岁和20岁的老婆生下了李亦曲。并且当时他们的家庭条件很好,但却没有再要孩子。因此对李亦曲格外宝贝。
陈慧芝这时候虽然36岁,但保养得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女,没有一点生过孩子的迹象。李乾掩这时虽然已经42岁了,但看起来那份精神和面貌连三十岁未结婚的小伙子也比不上。人过得过于顺心的时候,他的面容便会老得很慢。
更不必说,李乾掩是局里有名的运动健将,年轻的时候,几乎一个时髦的小伙子会的一切他都样样精通。弹钢琴,拉小提琴,弹吉他,写诗,并且还有一首拙曲在当年广为流传。除了这些,李乾掩的文笔还很好,当年他正是凭着实力与颜值登上现在云天市某县教育局局长的宝座。妈妈陈慧芝虽然除了长得漂亮,啥都不会做,但她是当年省局里一把手的独生女。现在陈慧芝的爸爸虽然退休了,但在当年他所处的位置上还有一定威慑力,所以李乾掩坐上这个位置毫不稀奇。甚至若不是他无心官场,现在的权势或许更大。不过虽然是凭借一定关系,李乾掩的个人能力和才华,在当时也无人能比。
所以在当时,有许多暗恋李乾掩的女孩,几乎当时他们所处的社会阶层,那些女孩人人都想嫁给他。他之所以选择陈慧芝,更多的是因为彼此相投,而不是因为他的岳父权势出众。他甚至一开始不太希望陈慧芝有这样一个父亲。但二人翁婿相谈,却甚是欢畅,据说那天第一次见面,喝了五斤的茅台。李乾掩还能喝,但他看到岳父似乎已经到底了,就假装醉得不行。而老岳父也认为女婿快到顶了,也就推辞不喝了。
这时,李乾掩和陈慧芝正做好一桌酒菜等着李悬崖,李乾掩和李悬崖或许会再续曾经的翁婿关系。
李亦曲拉着李乾掩走在自家的樱花下,李悬崖提着一些糕点和水果。他本想买点烟酒,但李亦曲告诉他,她爸爸不喜欢这样上门的人。
李亦曲打开家门,是妈妈先迎了上去。
“这就是你男朋友呀,请进请进。”
李悬崖本来在外面因为这个场面担惊得不行,这时候看到李亦曲的妈妈,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他这时候想,原来见家长也没有这么可怕。
李乾掩也走过来要跟李悬崖打招呼,但他一见李悬崖的脸愣了一惊,有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口。李亦曲看着父亲,她叫了一声爸爸,李乾掩这才欢迎李悬崖过来坐。但整个吃饭期间,他都失魂落魄,一改往日的豁达乐观。
“你瞧你爸爸今天怎么了?莫非是觉得你的同学太优秀了,而开心地嘛?”妈妈觉得有点奇怪,打趣地说。李乾掩这时候才像主人家一样客气地笑笑。
饭桌上,四人的面前放着四杯果汁。李乾掩本来没有喝酒的习惯,但这时却忍不住想要喝酒,但他又不能喝,以免露出更多破绽。
陈慧芝问李亦曲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在班上成绩怎么样。
李亦曲帮忙回答叫李悬崖,并说成绩特别好,这次还考了年级第三呢。
陈慧芝点点头,微微一笑,她也觉得这个李亦曲的男朋友不错,更难得的是看起来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并且长相还非常阳光。就用手碰碰丈夫,让他也说说话。
李乾掩问:“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悬崖回答说,是个作家。
李乾掩哦了一声,“家父呢?”李乾掩又问。
“爸,你怎么上来就问这么清楚?”李亦曲说。
但李乾掩没有理会女儿,默默等着李悬崖回答。
李悬崖见状说:“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呢。”
李乾掩几乎忍不住哦了一声,便立马转变笑意,让李悬崖吃菜。
李亦曲知道爸爸虽然有很多优点,但有一项缺点,就是过于心高气傲,别说是对一个普通的学生,就是对自己上司他也不会这么客气。
母女二人都认为是李乾掩很喜欢李悬崖,都没有在意。
吃饭的时候,李亦曲在男朋友面前夸奖爸爸,说爸爸的诗词写得非常好,并且她还刻意从书房准备好了那首,前几天李乾掩洋洋自得的那首《悬崖》,准备在这个场合拿给李悬崖看。
一是因为他的名字就叫悬崖,二是想让李悬崖恭维一下爸爸。
但这时李乾掩却忽然站起来,阻止了李亦曲,跟她说好好吃饭,不要弄别的。
李乾掩笑着说:“你这样显得爸爸是贪慕虚荣之辈,人人来了都要夸几句才好。”
听了这话,妈妈和李亦曲都笑了起来,只剩李悬崖愣愣地看着他们。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李悬崖觉得毫不拘束,自己女朋友的家人待人都很和善,尤其是李亦曲的爸爸。之前常听李亦曲说,这个家里搞定了她爸爸,几乎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她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家里的事情一向听父亲拍板。
吃完饭李亦曲送李悬崖去车站坐车,李乾掩本来只用招呼一声,但他也送到了门口。
等李亦曲他们出门后,陈慧芝问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刚刚的果汁你喝了过敏?”
“没有,没有,可能是上午的事情有点累,我去休息一下。”
陈慧芝笑着说:“好,好,你也有累的时候,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李乾掩躺到床上闭着眼。过了一会陈慧芝走过来看看老公,发现他睡熟了,就在他额头摸了一下,出门打麻将去了。
老婆刚走五分钟,李乾掩就从床上爬起来。
可这时陈慧芝又回来了,发现卧室有声音,就进来看到李乾掩正在穿衣服。
“怎么啦,不是要睡觉吗?”
“没有,起来上个厕所,然后接到电话说让我去一趟,有个文件有点问题。”
“哎呦,你还没睡好呢!又要去了,周末还不让人休息。喝不喝水?”陈慧芝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功能饮料。
李乾掩接了,大口大口地喝。
“那你出门吧,路上小心,我等会要去打麻将,我们一起走吧。”
“你先去吧,输了不许不高兴呀,我还要看点东西磨蹭一会。”
“好呀,那我去了,记住路上小心。”
“好。”
确定陈慧芝出门后,李乾掩长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