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徐冉送来了包和一套衣物,将包递给岑珊珊,让她找身份证,又将衣物递给虞辞,让他出去收拾自己,将就开个房间,晚上肯定回不去了,这里也不可能不留人。
从包里拿出身份证,林森去处理住院相关的事情,就留徐冉和岑珊珊两人在病房。
两人都沉默不言,气氛一度尴尬到窒息,想要让人逃离,对方也是坐立不安。
岑珊珊看了眼旁边坐着模糊的人影,就这样闭眼躺着,思绪早已飞出去了。
从进医院一番折腾,冰敷,拍CT。鼻子明显的错位性骨折,还好没有出现呼吸困难这些问题,现在有点肿,等过两天消肿了在进行复位。眼睛也出了点问题,角膜下出血,需要冰敷,有点脑震荡,办理了住院需要进行复位手术。
躺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进来了,声音很轻,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还不知道背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只听到他朋友喊他小鱼儿。
林森进来,小声问到:“睡了吗?”
“应该睡了,你们出去的时候她就闭着眼休息了,我们出去说吧。”说着起身。
两人出去后轻轻关上门,坐着走廊的凳子上,徐冉先开口问到:“检查怎么说?”
“鼻子有点严重需要做手术,眼睛、头部都检查过了不算严重。鼻子和眼睛冰敷过了,鼻子要消肿了再进行复位手术。眼睛结膜出血,会自愈,但是也要冰敷,减少出血和肿胀。人吐了几次,有点轻微脑震荡不算严重。鼻子位移比较明显,医生让住院等鼻子消肿以后进行复位手术。”
“行吧,今天这球踢得简直了。不过虞辞什么情况?”
“人一下车就忍不住吐小鱼儿身上了,去处理了一下。估摸着要在这呆几天,受不了,就让你顺便带了衣服来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酒店里的虞辞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买了点吃的就急忙去医院。
一来就看到林森两个人在门口坐着,皱眉“你们就把人丢里面在门口坐着?”
“哎哎哎,别乱说哈,我们是看人睡了才出来的,而且我们两个大男生守着人女生睡觉也不合适吧,而且对她来说我们就是一个陌生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说着捅了一下徐冉。
“对啊,虞辞,我们真的不太合适,今天这一出对她来说就是无妄之灾,我们几个男生在里面也不合适,就在外面等。”说着挠挠头。
“这样说也没错,那你们去酒店休息吧,明天早上再过来。”说着将房卡递给二人,“你们在这也做不了什么,指不定对方还会紧张,我留在这守着就行。”说完就进去了没管身后的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
“小鱼儿也没说错。”
“虞辞也没说错。”
“那我们明天早上再来。”林森说着看了眼徐冉。然后两人看了眼里面就走了,二人就走了出去。
进入病房的虞辞,就坐在床边,隔了一会儿出去又进来,手里拿了冰袋,用毛巾包着轻轻的给睡着的人冰敷,结束之后,虞辞正准备出去将手上的东西处理一下,就听到后面传来小声的“谢谢。”
转过身,本来闭着眼睛的人睁开了,正向他看过来。肿胀的眼睛里看不见自己。
“不用谢,如果不是我们,你现在回好好的在寝室躺着,而不是在医院躺着,你先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着看向对方。
“好,你去吧。”话音刚落。对方就出去了,出去时说很快就会回来。
看对方出去后,就一个人发呆,想了想自己这一趟估计要花不少钱,计算了一下自己各个支付软件上的零钱和几张银行卡余额,一时长长叹了口气。果然啊命运专找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谁让自己能够解决问题面对风险的能力弱。一点点的困难总将自己困住。
时常在想怎么才能找到自己不停生活的动力和源泉。总是迷茫,总是困住自己。
正发呆时,听到门口有人进来,看得还不是很清楚,因为本身近视度数不低,散光,现在眼睛这情况,看得清就有鬼了。
只能将目光慢慢移向门口,能依稀看出是一个熟悉的轮廓。“你回来了?”
“对。”径直坐在穿边,伸手就旁边柜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到对方手上。“你喝点牛奶吧,现在也很晚了,没有其他吃的。”
说完等我咬住吸管,就听对方慢慢说着:“你好,我叫虞辞,今天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现在才有空慢慢和你说我的名字。”
“你好,我叫岑珊珊,没关系,今天的事是意外,没有谁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你的姓是那个?虞姬的虞还是于是的于,又或是多余的余?”说着看向他,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你觉得是那个?”虞辞反问。
“我觉得的话那就是虞姬的虞。”思考着回答了这个反问。
“为什么不是其他的?这个虞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怎么老问我啊?选这个虞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姓氏很特别,有种宿命感。”
“是你觉得特别的这个,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问是那个虞,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姓氏有种宿命感?”
“因为我觉得这个姓氏很美,身边从来没遇到这个姓氏的人。也因为是因为项羽和虞姬的故事,让我觉得它带了一点点悲剧色彩。”
“原来是这样,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这个姓突然就不一样了。不过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们加个好友?”
“好,说着将手机拿出来。”挣扎了一下确实看不清,将手机递了过去。“要不你自己加一下,我看不清。密码是…”
“密码我知道,你之前说的时候我记住了,不过你怎么设这么简单的密码?147258这个密码随便试一下就解开了。”说着就自己在手机上操作加上了好友。
说话间病房里偶尔会有吸管吸牛奶的声音,好像不算突兀。
“不喜欢太难的密码,怕忘了,这样简单点,而且我的手机一般二十四小时不离身。”说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手机,手机还是放在自己边上才安心。
“今天挺不好意思的,把你身上吐得都是。”说着脸红了又红,因为真的没想起一次都觉得无法见人。
“这个是意外,不必放在心上。”说着就接过手上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要是困你就睡会儿,可能中间我会给你冰敷一下,让你眼睛早点消肿,你别怕。”
“好。”说着就闭眼休息了,确实是有点累,伴随着不适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觉得光有点刺眼,伸手就想揉一下,还没碰到就感觉手被握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甩开了,抬头看过去,就觉得头有点不舒服,就听到那只手的主人开口:“睡迷糊了?你眼睛不能揉。”
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在医院,想拍一下头,才发觉头也有点自己的想法,算了。
“哦哦,谢谢,一下没发应过来。”习惯性的点点头,却僵硬了一瞬。
“珊珊,我们昨天踢球的几个人在门口,我可以喊他们进来吗?”
“啊,喊吧”,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了三四个人。
几个人就开始介绍自己,表达了他们的歉意。有人买了花,有人买了水果,还带了我和虞辞的早餐,他们吃过了才来的。
我在虞辞的帮助下简单的洗漱完了一下,就又回到病床上坐着吃早餐。
他们进来后感觉把房间里挤满了,主要是病房今天早上又来了一个病人,就显得更拥挤。
几个人聊了会儿又走了,留下我和虞辞两个人面面相觑。只能随便聊了几句,我又躺着闭眼休息,主要是有点尴尬,只好逃避。
想着今天早上来的几个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叫随清的男生,因为和我一个专业的是另一个班的,我们专业分了两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