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写论文的我忽然被室友托付系统

  车窗打落下,梅若寒瞥了一眼路中间立着的几人,纳闷遇到封路这种事情。

  “为什么突然封路了?”

  路口窄小,她们想回拐也做不到,只能坐着等待。

  “轰隆隆!”

  左侧的道路震动起来,暴力女连忙看向后视镜,旋即瞪大了双目。

  “坦克?”

  “还是铭刻阵法的坦克。”

  梅若寒也瞥了一眼。

  那辆坦克的外壳形似龟甲,古铜色的炮口刻着一圈圈咒语,识相的都知道——那是经过武道科技改造的坦克,能轻易爆发出摧毁大武师的力量。

  庞大的坦克之后是一辆辆装甲车,但在其中,却有一辆毫无防御力可言的普通轿车,这一幕不言而喻:危险区来了大人物。

  “这么大的阵仗,真耀武扬威。”

  暴力女撇撇嘴。

  “一点也不大。”

  梅若寒小声地道。

  当初刘家家主震怒时,可是派出了规模庞大数百倍的高阶武者,那一日的帝都风雨交加,大能遍地。

  “天南,为什么我只是出来,就要如此威风,还修不修炼了!”

  轿车内,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不满地嘟着嘴,在她身旁坐着的男子咧嘴赔笑,带有疤痕的面孔变得憨厚许多。

  “实在抱歉,小姐,只是老爷吩咐。”

  “哼,有你这位武将在,谁敢下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正说话间,女子忽然一顿,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她摇下车窗,目不转睛地看向那辆仿佛虚拟的货车。

  “那…那辆货车!”

  她见过的名贵豪车无数,却没有一辆能有不凡号那般的独一无二,它就像一位蛮荒的探索者,红蓝色调会染上沙漠的桀骜,然后向撕开沙尘暴,一往无前。

  “太酷了,天南,你不觉得吗?”

  “我对货车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小孩子会更喜欢看那种酷炫的货车吧。”

  “什么?你居然说我是小孩子,我路云瑶已经是大人了!大人了!”

  路云瑶重复整整三遍,再回头时,那辆货车已经落在身后。

  不凡号停在一处低档商场里头,走近时,两人仿佛来到截然不同的,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世界。

  闲散的行人,讨价还价的摊贩,举着牌子引客的玩偶娃娃…虽说是危险区,却也不缺毫无武力的普通人,这处商场便是如此。

  “我们要买什么回去啊?”

  暴力女推着购物车问。

  “少爷不挑食的,我们买一些番茄,鸡蛋,鸡肉,牛肉,猪肉,香菜,豆芽,酱油,辣椒粉,番薯粉,鸭肉,大蒜…就行了”

  “刘不凡!”

  暴力女怒不可遏。

  此时,刘不凡的正与那位剑客厮杀,每死一回,痛感都会更加强烈,感受到的剑意也随之越浓烈,而剑运作的轨迹,最终像刀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

  “旱魃魔吞之杀戮骨刃!”

  骨刃的轨迹划过剑客,两人交错着分离,后者难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

  “你居然在几天内看透了我的剑法?”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幻境的时间与外界不同,这儿的流速缓慢十几倍。

  “不必惊讶。”

  刘不凡收起骨刃,伤口触发,剑客的喉咙喷洒鲜血。

  “你败给的是将会成为武帝的人。”

  “是平局,不过…”

  剑客倒转的视线中,刘不凡的头颅唰地滑落。

  “交给你了。”

  景色变幻,刘不凡醒来时,发现他在一处封闭的房间,空荡荡的木屋唯独一张桌子,以及像神明般被供奉着的一把一端略弯曲的剑。

  “那是…”

  刘不凡端详好一会,不禁惊叹连连。

  这把剑蕴藏着原主残留的剑意,若没有足够的悟性,恐怕只会以为这是一把普通的武器,但如刘不凡这样对武道感触颇深,且痴迷其中的武者,就能感受到它澎湃的剑意!握住这把剑就等同于继承前者的深沉剑意!

  “一把浸泡鲜血的利刃不应该埋没于此地。”

  刘不凡捡起剑,脑海已起好名字。

  “供奉于一封闭之地,与烛灯相伴,就叫你阿拉丁神灯吧…好像名字太长了。”

  俗话说,好剑通人意,只见这剑嗡嗡作响,好似要跳起来一剑斩了刘不凡。

  “看来你很满意你的名字。”

  他握住阿拉丁神灯,一股杀气忽然弥漫,惊得他自床上跳起。

  “谁!”

  寂寞无人的房间里残留着大魔王的怨恨。

  “应该是错觉,既然有剑了,不如再回梦境修炼。”

  于是,他又躺下。

  “我们回去吧?”

  “也好。”

  暴力女面露疲态,若她们是两位虎背熊腰的男子,恐怕还会被人认作抢劫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商场,说话间就已来到不凡号面前。

  开门时,梅若寒犹豫了一瞬,她的目光扫过车门的侧面,看见一个模糊的宽大的手印,似乎有人靠近过不凡号。

  “是错觉吗?也许是路人吧。”

  她也没有多想。

  不凡号载着两人往回走,到家时,刘不凡还倒在床上,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汗味。

  “少爷应该修炼了一天了。”

  “但他的睡姿就没有变过。”

  暴力女已经想好用什么方式叫醒刘不凡了,不如用冰箱的冰块唤醒他的心灵?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捉弄的笑容。

  这时,梅若寒端来一盆冰冷的水。

  “好,就是这样,浇…”

  她拿起浸满冷水的抹布,在他的额头和脖子处轻轻擦拭。

  可恶!

  暴力女看到有形的不可抗力,连忙下了楼。

  “真是的,一个个的,等刘不凡醒来,我要好好教育他,不能总是使唤梅姐!”

  砧板哒哒哒地响,像加特林扫射。

  “真是的。”

  银色的菜刀上下挥舞着,在其侧身,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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