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了解一些小问题先,镜像分身的问题,先划分一下。
模拟角色,扮演本体,相合模仿,镜像分身。
这里面有些小问题,要是没有观光那回事,这里面的问题不小。
模仿是会出问题的,模仿会出现两个结果。
一:意识分裂。
二:镜像分身。
若没有所谓的幻境,第二个选项是没有的,只不过有了第二个结果,从某种程度上取缔了第一,但并不意味着第一个结果没有了,要是镜像分多了,意识同样会被撕裂。
额...或者说撕裂的不是意识,而是镜像,它取代了某种代价,嗯...镜像崩溃。
这就像是本体不足以支撑那么多的镜像,形成了崩溃,而镜像崩溃,又比意识分裂要轻的多。
镜子碎了,是不是有碎片?嗯。镜像虽说崩溃,但产生了某种物资,不过还是不崩溃的为好,物资可比不上镜像这玩意。
从理论上来说,合体之后的模仿是可以不分离出镜像的,而之所以会分离,纯属因为自己支撑不住一模一样的模仿,换句话说,认不清自己了,故而分离。而分离出来的镜像是什么?
意识?不像。在我们看来这更像是一具尸体,一具有生机的尸体。
有记忆,但记忆的关键不在镜像身上,而在本体脑门上,说它是躯壳并不为过,那么维持这具躯壳的核心要素是什么呢?
理智?很像。
有理智的躯壳,也只有理智这玩意。看似核心在本体身上,其实还是在镜像身上,或者说本体是在维系这种理智的存在。
要是把本体给灭了,镜像会崩溃吗?这种镜像不会。本体灭了,理智消退,驱动镜像,从而让镜像产生了意识。它不会崩溃,而是逐渐消化,成为某种意识体的存在,独立意识。
那么理智是怎么形成的?认识。独立的意识,相互认识,形成了所谓的理智,而镜像却把这样的理智给划分出来了。
举个例子。
镜像模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角色,两个家伙让本体去认识,谁是镜像,谁是角色?
这是两个家伙,但本体只认同镜像,可犹如镜像和角色一模一样,本体对于角色也是认识的。
假如把这个镜像给抹掉呢?本体还认识角色吗?不认识了。可能会有些模糊的记忆,熟悉,但不记的是谁。
要是把镜像的痕迹给完全抹除,那本体还认识角色吗?不认识了。
理智这玩意要分清楚,也是清楚,理智越高,要是理智高了,还用分出镜像吗?不用。
那么怎样才能有足够高的理智?
一为:认知。
二为:见识。
认知是模糊的,见识才足够清澈。
认知了理智,见识了理智,是否可以认同理智了?嗯。
三:认同。
先前镜像扮演本体进而合体,之后本体认同镜像在次相合,这下是不是有理智了?嗯。不过这样的相合很难。要知道镜像是模仿的一个角色,你认同的是这个角色,还是镜像?
认同的要是模仿的角色才行,这个角色不是镜像,那这个角色会与你融合吗?镜像会,但角色不会。
那么镜像是否能与角色融合?镜像是你的化生,你愿意和角色融合?要是不愿意,那为什么不愿意呢?
独立意识。
要是全部融合了,二还有必要存在吗?没有必要。
这是独立意识的一,唯一,每一个生命都是唯一的。
那么镜像是否愿意与自己模仿的角色融合?不是融合独立角色,而是融合模仿出来的角色。
若是这样,愿意吗?镜像会愿意的,因这有利于镜像。
那么本体愿意吗?镜像和模仿融合,本体可是少了一个镜像体,少了一部分记忆,不在认识那个角色,而对于融合后的镜像也只是感到熟悉,似曾相识。
这是记忆的缺失,就像我们之前所说的,没有了镜像,是不认识那个角色,只是感到熟悉。而如今镜像融合了模仿,不认识那个角色了,熟悉的是镜像,而这个镜像即熟悉那个角色,也熟悉本体。
代价是这样的,本体舍得吗?回馈什么的都是后话,不能拿后话来作取舍。
损己利人,值得吗?不是舍不舍,而是值不值,值吗?仅站在自己的角度,这是不值的。
自私不值。
可要是站在宏观的角度,这值得,少一毛而利万分,怎么可能不值,简直是暴利,但这不是值的理由,最为关键的理由是损,还是少。
损己不值,少亏盈利。
损需要补,而少需要补吗?不需要。少盈的是利,亏的是本。
盈利亏本这是对等的,而损失就算弥补了也难以挽回。
既有少,亦有多。少亏盈利,这是保本。少亏多盈,有得赚。虽说不一定会盈的多,但会有益。
损失是不值的,但少亏却可以吃。
举个例子。
有那么一大群灾民,财主施粥,这点粥对于财主不值一提,但灾民是不是很感谢?嗯。这便是暴利。
要是见有利可图,天天施粥,啧啧...亏要少吃,吃多了可是会吃大亏的。
要知道,这值是于公的,于私是会吃亏的,少亏不是吃亏,如少亏的是你,而吃亏的则是灾民,这个亏它们也必须吃,不吃活不下去,而为了不吃这个亏,它们会回报。
有利可图,不就是图一个回报嘛,对吧。
但你能指望灾民能有多少回报?要是报不起呢?难道卖命嘛?小恩小惠的值它们卖命嘛?不值。所以当报不起时,便是在买它们的命,要是买不起,它们就会要你的命了。
命很贵的,小恩小惠它们会把自己的命给贱卖嘛?不会。又不是贱民。所以在小恩小惠的会要命,因是在糟践它们的性命,故反目成仇。
回报不起了,一般就是报仇了。
这是一个例子,镜像也不是灾民,若以恩来算,这是再造之恩,对于这种再造之恩,不是报,而是还。
当然拉,镜像懵懂,所以不是还,而是交。
这回事说明白了,是图谋算计,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明白,太计较。
少亏盈利是保本,多说无益,行善积德。
有些家伙说的清楚,是为了那所谓的行善积德,以言多必失来造成无益善举,这是刻意的追求。
少亏值得。
这样镜像和模仿融合了,一个模样。嗯。模样。谁的模样,你的模样,角色的模样,一面镜子,要是这面镜子足够变态,那谁的模样都在镜子里,不过现在的镜子只有你和角色的模样,因这镜子对你们比较熟悉。
照个镜子,镜中生。
这是镜境。若大成也可以叫镜界。
虽说整出了一面镜子,但理智是怎么回事?本体照照镜子呗,不过照出来的应该是智慧吧。
照镜照的是自己,反射出来的是智慧。
要是照的是模镜而不是自己,那应该是理智。
那么是照镜,还是照己?己照镜,镜照己呗。
真是...理智的模样。
原来...模样是理智。
有趣。
理智耶...挺稀有的一个属性。
完事。
在有则是奇观的问题,不得不说制造奇怪是一种非常胆大妄为的行径,真是无知者无畏,因每一个奇观的出现都是会引来不少窥视的,所以呗,不能在整奇观了,至少不能那么特意的去整。
下一个问题则是给奇观善后,毕竟弄出了不少奇观,莫名的窥视就算没有,也要预防预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哈哈。
至于怎么善后得想想,猜猜应该是禁忌的话题。
改日在整。休息了。
......
什么是禁忌?
死亡?不算。若死亡算禁忌,哪会有那么多的送死以及求死的家伙。
无?无纪的存在,证明追求无得家伙还是很多的,同样不算。
那禁忌是个啥?
警告?后果自负?哈哈。有意思。负?觉的很像。只不过对于负,不太理解。不太理解生命作负是怎样的,死亡?不。这是反。若死亡在翻转成生命,那这是不是生命的负了?反负。
死亡的反面是生命,可负面亦是生命。
若为反,则是回。
若为负,则为敌?额。敌。宿敌。
若宿主VS宿敌。这宿敌把宿主给消灭了,是不是成禁忌了?额。宿主已除,无敌了。
那么宿敌是禁忌吗?的确。若以生命为宿主从而产生的宿敌,它的确是生命的禁忌。宿敌这玩意很大概率能把宿主给消灭掉,毕竟宿敌与宿主为敌,但宿主却不一定视为宿敌为死敌。
可以说宿主天然是有劣势的,不过宿敌脱胎于宿主,是比较弱势的。
一个优,一个劣。一个强,一个弱。这半斤八两的同归于尽...宿命。若合二为一,亦是宿命。
若同归于尽,宿敌赢了。
若合二为一,宿主赢了。
皆为禁忌,禁忌宿命。嘿嘿...原因清楚了。不过...怎样...收服禁忌?
宿命不可能会败,但可能会认输,禁忌赢了。
宿命不可能会输,但禁忌可能会败,宿命赢了。
用不可能输的败去收容不可能败的输?嗯。
禁忌收容物。
以宿命收容禁忌。
虽说宿命亦可为禁忌,但效果更多的是劝告,而这劝告未必有谁会听,要是加上禁忌,则是警告。
不听劝,吃亏了,可能会遭受报复,这很麻烦。
要是无视警告,受到了什么伤害,纯属活该,无视警告,后果自负。
这样的收容物是不稳定的,当有谁无视警告会更不稳定。如有了这禁忌收容物之后,一旦有谁无视警告的冒犯,这个收容物会开启那么一点点,直至完全打开,收容的禁忌释放出来了。
当然了,这禁忌每释放出来一点,即可收服那么一点,这也是收服的过程。
收容为了收服。
那么描绘一些,当禁忌释放出来以后有什么后果。
举个例子。
释放出来一点后,忌:迁徙。这是警告,那么有谁会迁徙吗?若没有,则是听了这样的警告。忌讳什么,不作什么,相安无事,但也和收服无关。
若忌迁徙而迁徙,这是无视警告,这时容器会针对迁徙者作出刁难。
既忌迁徙,不允迁徙,凡迁徙者,都会受到容器的刁难,这也是容器在闭合。
忌什么,作什么,可以理解为一种历练,但代价则是容器会逐渐敞开,释放更多的禁忌,直至完全释放,或者说这样的容器在碎裂,而不是释放。
容器和生灵是一边的,容器的刁难和生灵的迁徙是冲突的,故会碎裂,可不刁难的话,禁忌则会被释放出来,类似于分割了。
完整的禁忌释放了,也留下了完整的容器。
那么这容器还能收容禁忌吗?不行。因禁忌是生灵释放出来,收容自己不会收,生灵也用不了,不过这容器相当于一个保护装置。
如生灵待在容器内部,禁忌也不敢放肆,容器不会主动收容禁忌,但禁忌自己钻进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么禁忌会钻进容器吗?一般不会。它们不会赌,不赌就不会输。
所谓的赌,是钻进容器,祸祸了里面的生灵,让容器从内部崩塌,但禁忌能确定收容里面有生灵吗?是空盒,还是满载?
这是另一种收服方式,看禁忌会不会赌,赌这个容器里面不是空盒。
若生灵足够狠,那里面真是空盒,或者说这空盒里面的是骨灰。
这是博弈。
禁忌会赌吗?生灵又有那么决绝吗?若生灵如此决绝,禁忌赌则必输。可要是禁忌不赌,而生灵又如此决绝,这是败。
一个是输,一个是败。
在有另一种,这是禁忌会赌,而盒子里不是骨灰,它赌赢了。生灵失败了,但没有输光,因空盒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骨灰的。
虽说两败俱伤,但禁忌仍是赢家。
这是输与败,胜与负。禁忌不会赢,它总不可能赌,空盒里连一份骨灰都没有吧,想想也不可能,所以顶多是大胜,距离赢,还是差了点,理论可能赢,但实际上不可能。
为什么理论上可能赢?若我等保留全生,那禁忌是不是可能赢?嗯。里面一份骨灰都没有。但也有可能全是骨灰哟。
一念输赢。
一念全生,一念湮灭。
那么我们会作出选择吗?不会。而是等它作出选择,当禁忌作出选择,它便输了。
若赌,则必输。因我们不作选择,当禁忌赌时,里面全是骨灰,当禁忌不赌,容器又安然无恙。
所以呗,没有输赢,只有胜败。胜的负,败的亏。
我们是胜的,如禁忌每注入一点,我们都可以湮灭一点灵光,来淹没,虽说胜了,但这点灵光作负了。而禁忌虽失败,但只是亏了那么一点本源,而负的玩意未必能扭转。
从长久来看,我们输的概率是很大的,但也会很赚,不过赚的在多,也输不起。
若禁忌如此投入,我们迟早要认输,输不起当然要认输,不过在认输之前,要赚多点,以赚的回本,把原有输光。
这场博弈我们是劣势,顶多持平,虽说回本了,但也输光了,可也洗心革面了,用不了的容器也可以用了,禁忌也可以逃了,我们认输,禁忌也败北了,如此。
这回事说白了,是当初不给力,释放出了禁忌,收容不是稳定的,禁忌是会被释放出来的,一旦释放出来,容器仅可自保。
忌迁徙,没当回事的一直迁徙,纯属把忌讳当放屁,而容器也不管不顾的,造成了这结果,当然了,容器要是顾及,那会破碎,禁忌还是会释放,但不在完整,而容器同样不完整,在者碎片比较少。
以大小论,禁忌比较大,碎片比较小。
忌讳要迁徙,但不能不当回事,比如在忌讳日迁徙,由生灵来阻拦,把迁徙的给打道回府。
别以为这是演戏。
若不是忌迁徙,而是宜迁徙呢?宜迁会迁吗?会。而其中的忌讳不明。
宜:迁徙。
忌讳不明,不宜迁徙,凡迁徙者,打道回府。而在宜日使其折返,便是收服禁忌,触及忌讳。
例如今日宜迁徙,但忌什么什么的,要迁徙的途中要避讳这些忌讳,若不然...遣返。而在之前忌讳是不明的,只有一个宜。
因宜不是忌,所以容器在放开,没有刁难。
要是忌的话,容器则会刁难,刁难了难道还迁徙吗?返回呗。但返回的途中要时刻注意,注意种种细节,这是开路。返回不会有刁难,但反而要更仔细,这是在开路,对于容器来讲,这是在严丝合缝。
当然了,要是和刁难对着干,继续在忌讳中迁徙,则是捡到了某种宝贝,一如容器碎片,要是捡到了宝贝,看似得利,实则忌讳。
在刁难中返回是开路。
在宜行中前进也是开路,若宜迁徙,也要仔细,仔细的观察,在一直上需要避讳什么。
宜是避讳。忌是返回。
宜行避讳,忌回开宜。
宜行的仔细在于途中要懂得避讳,忌回的仔细在于怎样返回更艰难。
宜行避讳什么清楚吗?比如说有拦路石,这便要避讳,凡是阻拦的玩意都需要回避。而忌回是折返,要转挑难走的路走,峰回路转,遇难成祥,如遇到一座高山这是上坡很难走,但上坡过了有下坡,那这下坡是不是走的很顺利?是。
可要是不走下坡,专走难走的路,峰回路转回到了原来,而这样的峰回路转是近路。
回不是要走的顺,而是要走的近,若离的近,就那么一步之遥,在顺难道不用走这一步吗?要是近在咫尺,一个回转便返回了,这叫转顺即回,而这个转顺即回要近,要足够近,近到就那么一个转身即为转顺。
而宜步前行,要走足够远,才能避讳的更多,当避讳诸多,这条路便是所谓的捷径,这捷径是不是走的很快?是。
如一条路离终点很短,而捷径里终点很长,谁先抵达终点?短的?不。是捷径。在短亦有阻拦,而捷径没有,故走的非常快,而这样的快可以快到一念,一念即达。
一个转顺忌回,一个思念尽空。
当在避讳中前行,至不用在避讳什么,便到尽头了,不用在避讳什么,也没有在迁徙的必要,很宽敞的好吧,过目所望,一览无余尽皆空。
无论是转顺忌回,还是思念禁空,收服禁忌都不是问题,这时的禁忌已经没有在收容的必要了,可以释放了。
当释放了禁忌,这个容器里面是不是空的?嗯。它可以是空的,但里面也可以住着禁忌,无所谓了,不过这么一个禁忌空盒可能更有威慑力。
释放的禁忌已是宿命,而在容器里则是宿主。
要是宿命离开了,那钻进容器的则是宿命,而容器本身则是宿主。
警告别钻进来,不然可是会被收服的。而那离开的宿命是当宿主的料。
要是不离开的话...宿主也可以收容宿命嘛,相比于前者不稳定的收容,宿主的收容更稳固。
不听劝告,便受刁难。
不应警告,便受威胁。
无视威慑,便受利用。
听劝:别觊觎。
警告:别靠近。
威慑:别过来。
此为禁忌,反负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