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呀...挺有趣的,更有趣的是瘟疫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禁区。我们对于禁区可是一直很好奇的。
3级瘟疫之初,重要的是察觉,察觉之后知情不报,当然拉,这样的不报可不是隐瞒,就像是想说但却不能说一样的心知肚明。
当知情不报,这等特殊的瘟疫是可以猜测的,是可以推演的。
比如说已有察觉者,那便可以推演不正常的因素,或许说猜测,推演这样的玩意,基本都是推演不正常的玩意的,正常有什么好推演的?怎么滴?还想逆天改命不成。就算想逆天改命,那也要有那个资本呀。
当推演出不正常的玩意,这样的家伙可以说是资本的。要是这个不正常的东西是同类,啧啧。估计谁都会暗骂一声晦气。
在正常情况下的改变,意味着你成为了不正常的因素,这样的家伙最好是安分点,别乱动弹。不然...
正常本应如此,朝夕令改,这是乱来。这是在掀起混乱,所以安分守己的则是平乱,反正是先平乱,在平反,这乱自己平,这反看情况造,这个叫拨乱反正。
当推演出这个不正常的3级瘟疫,自然有可能产生相应的应对措施。
在种种措施之下,总有一种可能是对的,总有一种可能是对证的。
推演不出这个未知,那是不可能有。
推演出这个未知,那是有可能对。
换句话:生机命理。
当天无绝人之路,找对的就行了,这个对的不一定对证,但却绝对有效。
如推演出未知的3级瘟疫,种种措施对这个3级瘟疫不一定对证,但绝对有效果。因这些措施便是用来应对这个未知的瘟疫的。
当种种措施都能有效,3级瘟疫的恐怖性大大降低了,成了麻烦,这麻烦不难解决,只不过比较费功夫。
麻烦这东西我们也可以大体上解决一下子,但理论上不该由我们来解决的,一如各种各样的异象其实也轮不到我们出手才对。
麻烦之后在看,先搞定3级小瘟疫在说。
简单来讲:隔离。
1级瘟疫是不用隔离的,反而是让它爆发出来,它爆发的越凶猛,这瘟疫也就越弱。如1级瘟疫在散播,生灵以团聚为主,让1级瘟疫彻底爆发后生灵在分散,而这样的分散类似于隔离,分的越散,瘟疫越轻。
3级瘟疫和某种程度上是和1级有些相似的。
例如抱团。但这个抱团不是团聚,而是团结,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有效的抵抗三级瘟疫,至少要团结一致才能抵抗,而不是对抗。
这样的抵抗就像是自己在当沙包,看看这3级瘟疫能不能干死自己,要是干死了,那就凉凉,抵抗不住,沙包被打穿了。
抵抗是基础,但这是被动挨打的局面,而这样的团结抵抗也是一种隔离,这是在隔离瘟疫。
要是拿对待3级瘟疫的方式对待1级瘟疫,纯属找抽,团结如同找死,面对1级瘟疫团聚之后是要分散的,面对3级瘟疫的团结是一致对外的,可没有分散一说。
是的。不能分散。因这样的团结宛如是在建造一座安全区,只不过是血肉城墙,被攻破了,那就完蛋了。
团结这个东西和瘟疫比拼的是基础素质,看看谁的数值更高,比如3级瘟疫打不死我,我在想办法解决你,当挨了足够多的打,瘟疫入体,至少它不会在壮大了,无非是谁都感染了3级瘟疫而已,要不了命,当3级瘟疫止步于此,在慢慢磨呗。
你它丫止步于此了,我还能顽强的进步,高下立判。不过要是不把这3级瘟疫彻底解决会留下顽疾绝症,一般不碍事,因它只会在你最为虚弱的时候爆发开来。
需要解决吗?当然需要。有这个顽疾存在别想什么起死回生了。
例如生老病死,至死时是最为虚弱的,当这个顽疾在至死时爆发,死于瘟疫,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瘟疫虽说仅剩玩意,但却成了最后的赢家。
这能忍?不能忍。
所以需要想办法把这个顽疾给解决的,比如以切割的方式,或者说作出切割,从理念上从物理上和顽疾作出切割,这是最为简单的方式,不用考虑怎么治绝症,切割即可。而根治则比较复杂。
顽疾很弱,很小,很虚,想要治这样的绝症则需要很强,很大,很实在的极致,以登峰造极的方式,化为乌有。
一句话:我是盛极,而不是衰败。
这样的盛极可以根治大部分的顽疾绝症,包括瘟疫。所以很多家伙对于盛极那是深恶痛绝的不能忍。
所以呗,可以盛,但我等却不能造极,相应的顽疾绝症需要留下解药。
这个叫妥协。
不治之绝症,必有对应之解药。要是这解药还需要制作,那玩玩造化呗。相互的妥协最好是别玩什么花花肠子。
所以是必有解药的,只不过这解药可能是盛极者所化之对应。
怎么说?啧啧。这个比较公平。前提是有谁乐意遵守这个公平,这是有条件的。
我它丫那么强势,为什么要委屈自己遵守这个公平?除非你得拿的出对应的赌注,那可以来这么一个公平的约定,比如说这个赌注是顽疾绝症自己。
这样的话。
我们赢了,顽疾绝症输掉了自己。
要是我们输了,顽疾绝症赢到了公平。
结果就是这样,顽疾绝症赢了,我们也不亏,反正顽疾绝症肯定不会在赌一次了,因下一次赌十有八九都是必输。
庄家输了一次,还能输第二次不成?没的输。顶多平手。所以它们不会在赌,因要么是平和,要么是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对于庄家是亏,但不会吃亏。而平分秋色对于绝症来讲是最佳了,只要不傻基本上不会在赌,要是在赌的基本也不傻。
一个赌的是和平。
一个睹的是风景。只不过睹风景的会让庄家的脸色很难堪,因庄家可不太喜欢平分秋色。
脸色难堪的庄家说:保存好到手的筹码,不然你会输的一无所有。
咳咳。
在聊瘟疫。
团结抵抗隔离挨打,这是无米之炊的时候玩的。
要是有米,自然可以更好的隔离,同样是以团结为先,只不过家里有米,可以制造出安全区。
比如说制造出一座城墙,而生灵全部团结在城墙里,用城墙来隔离瘟疫,这就不是抵抗了,而是对抗。
瘟疫会疯狂的冲击城墙,就像是入体一般,而生灵则是利用城墙进行对抗,这样的对抗是尽可能的保证城墙的完整性。
要是家产还算富余,则可以在城墙上贴上纸。
一座墙,一面纸,可以更有效的隔离,就算3级瘟疫可以冲破纸墙,但也不足以冲垮团结了。
大家都是三,你它丫凭什么冲垮我?你还能比我更有活性不成?进击的号角。
当以团结,又有纸墙,3级瘟疫不足为患了,犹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垂死挣扎而已。
无非是纸墙倒塌之后,生灵感染了瘟疫诅咒,而这样的诅咒就是瘟疫的垂死挣扎了,跗骨之俎已在身体表面,它暂时是诅咒,而之后则会形成咒文。
每一道诅咒应验过后会形成一道咒文,这样的咒文可以叫符咒,不过在很久之前的话,这应该叫咒纹,只是这咒纹可以在之后绘制成符咒罢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墙一纸换一纹,期间还应验过诅咒,怎么想怎么亏。只不过咒纹可以开创出符咒,可以绘制出符纸,可以刻画出印记。要说亏也不见得,只是过程有些麻烦,赚了条咒纹,赚了张符咒,只不过这是在长久之计下完成的。
以后有得赚,现在是亏的,以后的前提是要有以后有未来,不然长久个屁。
在有,纸墙是可以防守,但这是很严重的浪费,它是用来防御的,知道什么叫防御吗?防御是用来进取的。纸墙在构建出防御的基础上还呆呆的待在围墙里,那是真的傻。
挨打难道不还手了的吗?就算长久之际是赚的,这不还那么一点手,人家会当你好欺负,能长久吗?
打得一拳开,免得摆拳来。示弱要强,威慑四方,专干得寸进尺,一座墙,一层纸。缝隙了墙,要是在渗透纸,真当是纸糊糊不成?
见好就要知道收敛了,得退避三舍。
比如说瘟疫缝隙了墙,见好就好,退避三舍也不是不行,一座城墙而已丢的起,而是也不是白丢的,瘟疫退避三舍是会其他家伙造成影响,形成威慑作用的。
一段时间的太平,在修一座墙不在话下,甚至还可以大兴土木的新建一些其他东西,这个叫以退为进,只不过对于城墙而言可能受委屈了,加固加高加厚成不?
功名利禄,得偿所愿;这委屈是不是能抚平了?嗯。
在说了,那话叫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这是卖命,有些家伙想卖命都没机会好吧。
我道日昌际,卖命的家伙在那时可是朝夕飞黄腾达的好吧,很舍得出价,既然都到卖命的地步了,这命自然买的越贵越好,给性命标上贵重的价值。
之后...想要我的命,你得先拿出一份贵重的价值抵押,才有资格抢。
咳。
当瘟疫缝隙城墙,在渗透半边薄纸可以进取了,毕竟这家伙在得寸进尺不是。
纸是有两边,当一边黑了,另一边暗了,但也只是暗了,那是有些灰的惨白。这时团结一致的家伙们可以出城了。
这样的出城是怎么出来着?是用惨白的一边纸包裹自身在走出城墙,而这样的纸别名裹尸布。
当然了,无论是纸,还是墙,都是严丝合缝没有门的。所以那样的出城是一个家伙带头贴纸向前走,而其他家伙跟在后面尾随。
这会出现两种情况。
假如3级瘟疫比较强力,裹尸布在头上,犹如头巾一般飘荡在生灵的脑门上,别名:蒙难。
换句话:难民。
不算正儿八经的难民,而是落难之民,这样的落难是直指瘟疫之源的游行,源头在哪落难于何处,铺天盖地。
这铺天盖地是裹尸布罩住了瘟疫的源头,之后就是马革裹尸了。
谁是马?瘟疫呗。马革裹尸而回,衣锦还乡。
这是第一个结果,在瘟疫特别强力的情况下,马革裹尸,衣锦还乡。这是裹尸布的传说,也叫锦衣玉帛,说白了这就是网开一面,看这个瘟疫愿不愿意当这个玉帛,要是不愿意,那瘟疫残留的就是裹尸布了,这是裹尸布的弱化版本,也是瘟疫冥顽不灵的产物。
真正牛哔的裹尸布那是铺天盖地的,弱化版本的兴许都不是完整的,而是一段段的。
要是把生灵手上一段段的裹尸布给凑齐,那就是完整的弱化版,功效不大,但收尸还是可以的,收的是全尸。只要这弱化版的裹尸布存在都可以留个全尸,就是这么霸道,要是一套套的,这个玩意叫敛服。
同样是收尸用的,未必能收集全部,但能收敛到,就算是死无全尸,灰灰湮灭,也能收敛到渣。
裹布、旧套,敛服,三件着装。
裹布没的说,那威力太变态,有那个见识的不多。
旧套也比较稀罕,看似死无全尸,其实尸体已然全部保留。旧套罕见的原因更多的是它没有明显的体现,如谁挂掉了,尸体消失了,这个过程中旧套发挥了作用,但并没有出现,所以罕见。
至于全尸有什么用,复生呗。见过死而复生的大场面吗?当然了,一般是起死回生的不吃亏。
要是死而复生,旧套岂不是凉凉了?而起死回生则有替代。
比如说哪天再来一个不知名的家伙,这个旧套在起死,或者说起尸,把收集的尸体全部显化出现,那叫一个尸海。不过一般叫尸山,因起死回生的祭品就是那不知名的家伙。
这样尸体复活了,还形成了尸山血海图,这同样是一个大场面,只不过这个场面是比较霸道的对撞。
拿尸海对撞未知,以未知为根本回生,血流成河。不过这流的血是未知的还是尸体的就不清楚了。
尸山血海图,不分伯仲。
旧套的展现是比较蛮横的,不过好像裹不也很野蛮,还是敛服温和些。
敛服和旧套是一个选择。
旧套是大体上用来翻盘的,敛服则是用于细节上的保障,灰灰湮灭都能收敛,这收敛的是生机,虽说之后命比纸薄,但终究保住性命,保住了性命可以慢慢重修嘛,重修了,命更硬了,毕竟挂了一次,在有所成,那命更硬。
敛服是灰灰湮灭都能收敛,但谁又能整到灰灰湮灭的地步?大多数都不能。
所以敛服是比较常见的,也是比较常用的,不过谁真灰灰湮灭了,那敛服就是一次性的产物,但敛服一般都很耐用,缝缝补补的基本用不完,这又叫阑衫,别看着阑衫破破烂烂的,但顽强的狠。
敛服阑衫一回事,也是两回事。
阑衫是缝缝补补的玩意,敛服是谁一次性用尽了。
旧套敛服两选一。
于世自然是套。于生自然是敛。哦。也可能是三选一,比如说瘟疫没那么宁死不屈的降了,那有的是玉帛了。
这玉帛可以说就是裹布,只不过被裁剪了,或者说这裹布是瘟疫所化的裹布,而不是生灵用来盖住瘟疫的那张纸。
玉帛这东西吧,有裹布的作用,但别把它当裹布就是了,这玩意有点像金钟罩铁布衫,一般是用于防护的,适应性防护,可以视为容器,只不过这容器有吸收的功能,只是有点慢。
这是见效慢,但成长性极高的东西,较为温和,璞玉的一种,但叫玉帛,起初是防具,之后是护具。
至于这玩意怎么来的?嘻嘻。
旧套是凑合,瘟疫不详是旧套,祥了是玉帛,如此简单。若祥了,由于套装是凑合的,所以分成了玉帛随身,虽说这玉帛也有威力很大的一面,但这是瘟疫作主,而不是生灵作主,换句话说,生灵对于玉帛只是拥有而已,有所有权的不是玉帛,而是锦衣。
因这锦衣才是落难村民,马革裹尸而成。这是应得的,因蒙难寻觅的过程中,一个个村民是真可能化为脓血的,不然怎么叫裹尸布?因它真的是裹尸用的,死无全尸的尸,若力有未逮,仅剩一布裹尸。
铺天盖地有可能,但裹尸亦有可能。
能否落难于瘟疫是不确定的,而裹尸是生还的保障。亦未尽成,但谁见了裹尸布不瑟瑟发抖?成不成的不重要,震慑的效果有了。
震慑之后安享太平,在葺一座墙,在糊一张纸,难吗?不难。顺便把这墙葺高点,把那纸糊厚点,来宽慰宽慰墙纸受的委屈,要是能升升级就更好了,例如把纸织成布,把墙盖成楼,所以是否毙功真无吊所谓。
另一种结果则是瘟疫不太给力,随着一步步的游行,头顶上的纸也在一寸寸的落地。
这种生灵是无恙的,毕竟不太给力,纸落于地,直接把瘟疫给盖住了,犹如铺上了一层地毯,而生灵立足于地面。
这个的话,赤足行径就行了。
有个玩意叫墨,有句话叫白纸挥墨。
地下的那一边是黑的,地上的那一边是白的,这样的白纸挥墨,就像是身体在逐渐掉落污秽,从而在白纸上留下了足迹,而这足迹绘制的自然是瘟疫咯,这可以只是一幅图,但也可以是瘟疫。
要只是一幅图,这幅图就像是一本功法,简单易懂的功法,直接照着练就完事了。
图说:我先教你一遍,你在照着练一遍,之后才是对着学。
先教,在练,在学。就算是一头猪,哪也有所领悟。因它是先教的,而这样的教就是控制你的身体在运行一遍,朽木都能雕,榆木脑袋都能成气候,就算不会照着练,不会对着学,那也有一成的保底教会。
要不是图谱,而是瘟疫的话,嗯...多一位瘟疫。
虽说这瘟疫可能不会教,但这位瘟疫却是很好的参照体,那话叫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潜移默化。
若是瘟疫,即为参照。
这样的参照怎么说?观瘟疫有感而发,思瘟疫有感而象。
若有所思,即为参照。
若有所感,即为领悟。
若有所觉,即为洞察。
这样的参照体存在即是一种普及,就算只有它们亦可认知,亦可认同,亦可认清。不由自主,相认知己,这是照顾。
要知道世界的每一位都是很变态的,一个个的那都是精兵强将的说,悉心培养大有前途。
反正吧,我们觉的,世界的生命数量是不多的,精英化模式。以量取胜不符世风,虽说这只是我们这样的觉的,但有这个感觉不是。
对吗?不对又如何?哈哈。不错不对,不对不错。
锦衣夜行,白纸挥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