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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四大护法

十五轮回周 灵异大猫 12478 2026-05-13 15:36

  其实有很多可以聊的,但却是无聊的琐事。而有些事虽说感兴趣,但却很迷糊,错综复杂。

  理智。

  这个话题可能比较有趣。

  有群体理智这回事吗?嗯。有人提出来了。

  个体智慧,群体理智?啧啧。有些问题错综复杂,但这样的问题似乎群体理智可以理解。

  我们似乎也有群体理智,只不过是隐晦的,毕竟我们还是可以理解出混乱的,只不过很难理解出混乱的原因以及形成的结果。

  如世界、文明、宇宙、轮回、深渊、地狱...搅合在了一起,这在我们看来是混乱的。

  思维各异,频率不同。

  这样的混乱怎么平静的?皆为平凡,似乎抑制住了这样的混乱,但这样的混乱怎么形成的?原因是怎样?不清楚。不太明白这样的混乱怎样缔造出来的,或许不是第一次缔造的,而是加入。

  假如先皆为平凡,然后引入一个个框架,似乎可以这样玩。不过每引入一个框架,还平凡吗?不会。那会短暂的失控,进入到平衡的状态,至少在世界的角度是这样的。

  本为平凡降到平衡,在从平衡过度到平等。

  平凡、平衡,平等,这还是一加一的状态,要是加上更多呢?更复杂了。我们觉的过渡的推演是错的。

  如我们从平凡推演到平等,这是不错。可之后在从平等往后在推演会更复杂,会犯错,并不能保证深究是对的,除非我们以深渊为主,那凡事在怎么深究都不是问题。

  或者说下一步,便是涉及深渊,而不是随便加入一个莫须有的框架。

  之前加的一,只需说明,而无需确定,而之后需要确定才行,说明加入的是文明,但这个说明是可以取缔的,而确定不行。

  把诸多框架,全部纳入一个近乎于平凡的地步,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

  所谓的意义,要推演出结果才行,重点是结,要把推演出来的玩意给结成一个果,在看看这果会产生怎样的意义。

  额...产生。

  结果产生意义,在世界的角度是这样的。但这个圈套是以世界的凡为始吗?未必。不过也不能说得出结果没有,比如用于创世嘛。

  真实如何并不在乎,也在乎不了。

  不过...这样的问题似乎很麻烦,非常麻烦,想要得出结果,需要对每一个细节作出解释。

  例如平凡,平衡,平等...要是在计算曲线,而不是直线,感觉根本不是人干的事。

  比如在平等之后加入平复,那平凡是不是会产生变化,导致平等改变?所以要确定,不然变化无穷,这叫什么?单调。就算是单调也要对诸多细节解释的好吧。

  譬如平凡大体是什么,平衡大体是什么,平等大体是什么,这三个结果,会产生什么作用,又用在怎样的地方,结出怎样的果实,这样的工程,感觉有些太长了,估摸着很有可能会半途而废。

  苦也。劳苦功高。功劳。

  太长,太久,太麻烦,但在世界看来,这是功劳,不过这样的功劳,要么是望而却步,要么是半途而废,要么是中道狙崩。

  望而却步,记难忘,功绩。

  中道狙崩,若有所得,功德。有无所得,谁干这样的苦力活?要有可以获得的地方,才干这样的苦差事,不至于白忙活。

  要是半途而废,这要看有没有收益了,类似于功劳的薪酬,这样的收益类似于结果产生的意义,若没有意义,则没有收益。

  这方方面面体现出来的...怎么说?实在。太现实了。

  虽说有这方面的兴趣,但容我们好好的想想,究竟要不要开动,要是动工了,很久都没闲功夫了整点新鲜事了。

  好消息:这苦工不需要什么灵感。或者说之所以不需要什么灵感,因为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一切的难题都可以解决,不过简单枯燥,单调乏味。

  要是整点什么新鲜事则需要灵感了,感兴趣的感,若不感兴趣,而是强行解决无聊的琐事,这样的灵感是提取出来的,而这样的提取也可以说是灵感枯竭的原因之一。

  怎么说?暂时不想打工。

  那么有什么感兴趣的事吗?有。奇观。可少了参与感,说起来没劲,缺乏力量。

  有气无力,灵气?哈哈。

  对于新鲜事则很有动力,可需要兴趣,也就是所谓的灵感爆发,而这样的灵感爆发来自灵气?契机?哈哈。

  制造灵气,创造契机,解锁兴趣,有意思。不过奇观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感兴趣的。

  那制造怎样的奇观呢?其实我们感兴趣的是骑士来着,只不过缺乏参与感,没有力量的说。当然了,对于奇观也感兴趣就是了。

  那么...制造一个祖坟。

  嘿嘿。祖坟。别看这玩意很忌讳,但可是奇观哟,应该是吧,感觉是,至少对祖坟感兴趣,先当成奇观来整就是了,不过这奇观需要素材,需要地与祖。

  祖坟地祖。

  先要有地,有地才能立坟,因在祖时未必有天地。

  看似有地不难,换到祖时试试?难不死你。若祖不死,何以有坟?

  要先有地,便是为了活。要是没有地,则祖必死无疑,一位祖换一座小小祖坟没必要。

  所以要先有地,而后立祖,这立的不是祖先,而是祖灵。

  祖地和祖坟是两回事。

  祖死过吗?有生既有死,必然死过,所以有祖坟存在的可能,要是没有先祖落幕这个结果,又何以有祖坟这回事?可祖地又不是随便能立的,它需要祖活着才行。

  只有祖存活于世,才能盖出祖地,不然都是建的祖坟。

  若无祖,建的是祖坟。

  若有祖,建的是祖地。

  若处于有无之间,建的是祖籍,也可以理解为足迹。

  从我们的角度来说,祖是否存在是个未知数,所以玩的是祖籍。不过虚构也不是不行,但却是真相。例如我们虚构出来的祖地,它是祖地的一种象,很像,真相也是像,近乎于祖地,但差了点。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肯定不止差毫厘就是了。所以呗,我们虽说可以涉及祖地,但却不能,用世界的话讲,这是规矩。

  可以不讲这个规矩,但差距会大的离谱。

  要是讲这个规矩,一个是默守成规,例如不涉及祖地了,遵守这个规则,整祖籍去了,这样的情况是墨守成规。另一种还是讲祖地,只不过把祖地形成规矩,相当于以祖地这回事来形成这条规矩。

  一个是墨守成规,一个是循规蹈矩。

  至于聊祖坟,这不仅是赔本的买卖,而且还很忌讳。祖需要死,才有坟之说,可一位祖换一座坟,值吗?不值。而且是生作死,更有诅咒,就算可以把这样的诅咒转化成复活的养料,颠倒阴阳可不是什么好事,若不玩复活,则物尽其用,但在怎么用,物的价值也是有限的。

  就算能弄成循环往复的无限,但那就像是什么?盛极而衰,周而复始,而这个周期表便是无限的限制。

  那么周而复始比的上一位祖吗?别开玩笑。无祖之坟,是用来创造始祖的,因无祖故而立坟,以创始祖。

  借始祖之力建造祖地,是不是很真?嗯。毕竟是始祖制造的,但在真不如规矩。

  换句话说,顶多制定一条规矩,而这条规矩叫墨守成规,当我们遵守这样的墨守成规,规矩也就有了,因这规矩是不成文的,因没有立出来的规矩。

  怎么整?整祖籍呗。本来打算整祖坟的。看吧。连这时时刻刻出意外,更别提那劳苦功高了,多的是弯弯绕。

  要说祖籍...咳咳。容我们先想想,或者说休息休息先。

  ......

  祖籍怎么样制作?记名?啧啧。要知道在当时,除了祖之外,谁都是藉藉无名的,哪来的名气,没有这回事。

  祖籍不记名,记的是命。似有似无之果,似有的是祖籍,而这样的祖籍是唯一性的。

  有。且。唯一。

  为什么是唯一?因这个有是不确定的,所以只有唯一,才能明确这个有,因是似有,所以是唯一。

  那这唯一的是什么?名。祖籍的名。有名无实。别以为这样的祖籍很变态,不。它很普通,用俗话说:命比纸薄。

  说是名,实则是气,这样的气,吹吹也就散了,所以这看似唯一性质的至宝,在起初时,脆弱的离谱,稍微有那么个风吹草地则气就散了,仅剩其名。

  大多数祖籍,都是有名无实的,便是如此,因气过于微弱,一个接触断气了。

  如果说名是似有的唯一,那么气便是似无的存在,有名有气,这样的祖籍是完整的,一本完整的祖籍。

  怎么说?先天至宝?算是吧。可以把这祖籍理解为某种气体,气体有实质吗?这...当知道这种气体则没有实质了。

  知其名而咽气。

  说的明白点:当知道了祖籍这回事,那实质的气体也就消散了。

  有名无实便是如此,不可知其名。那么若不知其名,可以捡到这样的祖籍吗?呵呵哒。若知是咽气,那捡则是断气,孰轻孰重?

  若不知,这样的祖籍便是存在的一种至宝。那不知怎样形成的?

  我等无知,世生不知,这是遗忘!若世生遗忘,自不知其名。当在给祖籍,加上一些担保,是否捡不到了?嗯。

  忘而不知,奉命担保。

  不知是忘记,而不是遗忘,若把忘记的用于担保,是不是遗忘了?是。可以把这样的担保理解为一种献祭,但有实际献祭什么吗?

  忘记的是祖籍的名,遗忘的是祖籍的气。

  若把祖籍的名忘了,那对于祖籍而言这样的忘记是什么?还是名吗?不是。而是命。

  若把忘记的用于担保,遗忘在某个角落,这对于祖籍的气来说是什么?运。

  这是命运。

  忘记命,遗失运。

  相比于名气的薄弱,这命运是不是更靠谱一些?嗯。其名不可知道,不然会咽气。其命不可言,不然会搁浅。

  名与命是在凝聚某种本源。而气是体,但这体一触即溃,那么是否可以运到某一个进程中,不会那样脆弱?嗯。

  气体太稀薄了,稀薄到知晓都会溃散,可要是运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它还会溃散吗?不会了。如同构建了一个保护罩,就算溃散了也在这个保护罩内部,溃而不散。

  知名散气,知命崩溃。

  在有保护罩的前提下,若知命会在内部崩溃,但不会扩散,换句话说,知命不是大问题,只要不言命即可。

  当然了,一般的家伙很难知命,若非性命攸关,何以知命?这样的知命,是有前置的,是有门槛的,譬如性命攸关。

  这个保护罩是不是把祖籍给保护起来了?是。这样的保护是不是很像是一种关押?嗯。

  若对于生灵的庇佑,实则为关押,那就会知命。

  知了命,祖籍在保护罩内部会溃散。而外部生灵也会破除囚牢,这个叫知命破关而出笼。

  破的是怎样的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被关了,有些时候别看表面上是保护,但实际上却是关押。

  如你认为这是保护,但小孩不认为这是庇佑,故知命破关。

  有个玩意叫命格,而这个命格之所以存在,庇佑是原因是其一。

  生灵知命破关,不代表祖籍那边的护照就破了,若祖籍那边没有破,而娃娃这边破关了,重聚的是命格。

  当然了,破关的家伙多了,祖籍那边的庇佑也坚持不了多久。

  重聚命格固然让庇佑更加稳固了,可同样的庇佑也在因命格而出关。

  换句话说,命格是因庇佑而重聚的,两者会有一种吸引力,当吸引力大了,庇佑也就出关了,那也叫溃散。

  命格多了,庇佑溃散,溃散之日,这命格也从虚化实。

  每一次破关都在让庇佑动荡,而每一次重聚命格,都在形成溃散这个结果,这种情况也叫中道崩殂,祖籍没有到出世的时候,早夭了。

  被关必然知命,不可力抗。

  这不是你说忘记就能忘记了,你说不知命就可以不知命的。

  谁还能不是笼中鸟?世界不过是大一点的囚笼而已,能从世界跑到文明吗?不能把。这就是被关了。

  要是放任自由...啧啧。从世界跑到文明是什么后果?冲突。两个体系是完全不同的,这是最为直接的冲突,也叫性命垂危。

  相比中道崩殂的早夭,这直接就是夭折。

  知命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无非是怎样知,是被动的知,还是主动的知。

  被动的知是破关,要是知道会破关,闭关不出呢?这是自闭。

  知命破关而自闭。

  一般来说,知道了也就破关了,自闭是在重聚命格。可要是早于知命前闭关,那么会破关而出吗?可以不。

  这是在不知时闭关,知命后不破不立。

  那么怎样早知?不存于世的先知呗。

  譬如我们在扮演先知,我们又不在世,而生灵在闭关中知道了这回事,是否可以不出关,继续闭关?可以。

  这个叫听天由命。

  不知,但可听说。这样就算知命破关,但仍处于闭关中,亦为性命攸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破后而立是可取的,因这意味着世生在主动破关,在作主。

  那话怎么说?今日方知我是我。

  在我们的角度,乐见其成,祖籍也算是物尽其用,亦中道崩殂,至少证明世生是活的,可喜可贺,完结散花也不是不行。

  可要知道,不是谁都能破后而立的,当然了,这回事祖籍出了大力,余生只需稍微能动,便能破关而出,一点动力即出奇迹,那真是我上我也行。

  在祖籍出了大力的情况下,我上我也行。

  要是没有祖籍,我上呵呵哒,至少我们不觉的自己有那样的毅力,那样的破关而出,要求太高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祖籍是虚构的,似有似无,若为真实,它确实可以做到让余生破关而出,只需少许动力即可。可若不是真实,我们觉的不行。

  若为真实延后,祖籍留存至今,换一个小小的破关而出那也太次了,一个很小的结果。

  要是真实情况,破关不过是保底,而上更高。

  那么在虚构的角度上,追求更高,很多是为了有这么个保底,虚构不是真实,能有个保底很不错了。

  那么之后怎么玩?自闭不出,即为知命不觉。

  不知名,不觉命。

  思命不觉,不省人事,沉眠。这类似于在闭关中昏迷了,只要我不醒,那就没有出关,又叫闭关思命不觉醒。

  这样祖籍会更进一步的完善。

  忘记的名成了命,流失的气成了运,之后是什么?

  命之后是思,思命不觉,思圆祖籍。

  运之后是魂,魂眠不醒,送至如今。

  运这个玩意,运的快,不代表安全,就算是刹那间的流逝,总可能被谁截胡的,安全吗?有风险。所以很多时候运送是需要照看的,照看那一晃而逝,运的快是一晃而逝,运的慢...被截胡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气运这玩意是需要照顾的。

  魂魄则不然,这玩意自带庇佑,闭死关的身如魄,想要截魂,是不是需要过身体这关?嗯。相比于运,这魂有天然的挡箭牌。

  魄身在前,而魂在后。

  当然了,思命不觉,魂眠不觉,期间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

  魂有天然的挡箭牌,但并非不能移开。

  祖籍亦存庇佑,但并非不能攻破。

  思命在完善祖籍,魂眠则在护送。而无论是魄,还是祖籍的壁,都是在预防风险的。

  换句话说,只要祖籍和生魂无恙,魄被夺了,壁被挖了,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类似于花钱买个平安。

  要是在真实的情况内,这个过程差不多是任由宰割的状态,若非天下太平,没有谁敢这么玩。

  天下太平是没有意外,但可能会发生意外。

  要不是天下太平,那肯定会有意外,而不是可能。

  发生意外是不可能中的可能,可以理解为某种巧合。但要是有意外则是必然,是某种应该。

  夺魄掘壁,是应该还是巧合,可是两回事。

  若是应该,谁撬了这两玩意,那是应该的,要是人家客气,说声谢,要是不客气,谢谢都没有。这样的应该近乎于亏欠,如同道中人,若有所求,帮助一下是不是应该吗?嗯。

  它有所求,你帮助了它,这是应该的,虽说没有明确的答应帮助,但这样的放任即为默许,它顶多就是感谢你。

  嗯。感谢。但需要拾取的家伙有极高的道德水准,才会有那种有感而发的感谢,一般的家伙是没有的。可这种极高的家伙也很危险,它会有感而发的感谢,但也能感知到祖籍和生魂。

  感谢有个对象不是?它们明显感知到了这个对象。而这等变态的感知对于祖籍和生魂是一种威胁。

  当能感知到,便产生了这样的威胁,别看思和魂很缥缈,但也很脆弱。

  感谢是祝福,但感知却是惊吓,而能感谢的家伙未必会感谢,所以应该更偏向于劫数,而思与魂便是在渡劫,而它是在降劫。

  若偏向劫数,那降劫是不是应该的?是。而每降一份,则是把这样的偏向给拉回去。

  要是平衡了,在降那就会反噬了。

  别看这样的劫有尺度,但思魂本身是脆弱了,渡劫不错,但渡不过任何劫难,或者说惊吓便是思魂的劫难,要是在降劫,渡不过的,那就是毁灭。

  有些祝福可是为了毁灭,祝福你,是为了降劫毁灭你。

  若没有祝福,惊吓是不是平衡了劫数?是。但若祝福了,则可以降劫了,无论轻重皆为毁灭,它毁灭了你,还说不出什么不是,这是应该的。

  偏向劫数,降那么一点劫是不是合理?嗯。

  在合理的范畴内,降下最小的劫难,你毁灭了,与它何干?本事不济。

  所以在有意外的前提下最坏的结果便是毁灭,毁于一旦。

  这能忍?忍不了。

  所以当这样的毁灭诞生,生来便要毁灭所有,说白了,复仇。为什么是毁灭所有呢?因为它是应该的呀,所以不能精准的找它复仇,而是以毁灭所有来报复波及。

  用毁灭的话说:毁灭你,与你何干?

  波及毁灭了,活该。

  波及是余波,不一定能毁灭掉这家伙,但毁灭掉所有之后,毁灭也是能自毁的嘛,这是不是非常精准的?自毁的火力对准的始作俑者,这是毁灭的灭绝。

  以毁所有,在灭己复仇。

  只有你和我了,我若灭,你必死。

  这个是死仇,完了也是死敌,不死不休,死了也不啃罢休。说白了,就是最后才报仇完成的,死不瞑目,来生是死敌,在分胜负,克死。还在复仇,互为死敌,看能不能把对方给克死,如同在对方身上形成一个致命的弱点,拿捏住对方的命脉,克的死死的。

  这它丫谁敢降劫毁灭,真会克死的,这对于降劫的家伙来说是一种末日。

  或许思魂真的毁灭了,它并不能切实的复仇,但它却能生成一种末日,末日行走,未必非要是思魂,但这思魂却是末日行走的成因。

  并非什么事,都要有过程的。

  如毁于一旦,换发生机,重新生长,在自己复仇,这是过程。但你在进步,别人也在进步,过程上落后了。

  既然过程上落后了,自然可以没有这个过程,以自身的因充当这个过程,直接结出这么一个果实。

  或许思魂并不能结出末日行走的果实,只不过有这么原因在,而这个原因不一定有谁会接受,但我们直接形成这个结果呀,构成末日呀。

  真实的情况是,就算自断了,也需要谁接受这个原因才行,只要把这个原因给封存了,给禁锢了,没有谁可以接触自然是安全的。

  可我们不同,我们可以直接结出虚构的果实,哪怕这末日是虚幻的,也能笼罩那个家伙,这个叫灭顶之灾,每走一步,都是越来越靠近末日,死期将至。

  这一次没有死,渡过了,还有下一次,不死不休。

  死了之后就是死敌了。

  我们死了吗?现在还没有死。所以占了先机,克死这个家伙简单吗?在简单不过了。

  一句话的事:覆没。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意味着前功尽弃了,我们也不能忍。

  所以呗,覆没了这家伙在重生呗,而这样的家伙估计永不超生了,只要有这么一生一世,这样的家伙便不得翻身,真惨。

  上天有好生之得不是,要不...从头再来?这个叫本末倒置。

  如这个家伙翻身了,颠覆了众生,但这样的颠覆是回到了从前,既往的时候,也就是要不要降劫的那时。

  它们不一定会感谢,但若一如既往,却不得不感谢,感谢上天有好生之得,没有赶尽杀绝。

  这样...一个护法天神有了。

  要说为什么不放过...啧啧。颠覆众生的命难道不是命了?覆末之日难道就这么既往不咎了?

  它是需要偿命的,也是需要赎罪的,若偿完了,赎完了,自既往不咎了。

  别以为偿命赎罪很难,盛开的果实里可不止一条命,也有很长的一段路。要是盛开的果实足够大,一次性清算了。

  当清算完成了,来去自由,而不是放过。

  所谓的威胁,可能是我们在威胁它。

  若不曾感谢,约束于身旁,至结果而放过,这样的放过是没有覆末回事,直接的威胁,当然了,我们会放过,但生灵不一定会放生就是了,换句话说,覆末这回事可以有,但不是真有,真有了它需要偿命赎罪,而没有覆末这回事,则是约束。

  我们的放过是不曾把这样的家伙给改造,它是一如既往的,而世生不放生,则是把这样的家伙束缚在身侧,这样的家伙就像是某种恐怖阴影,生灵忌惮吗?若忌惮,当然不肯放生,害怕呀,可要是不忌惮,则放松了。

  这是放过放松。

  要是感谢了,当了这么一次护法天神,自放生了。

  感谢有理由吗?未必有。毫无防范,魄壁自取,有什么理由感谢?没有呀。魄壁又不是故意留给后人的,能获取是应得,感谢没有必要。

  它没有理由感谢,所以需要制造这么个理由出来,当它可以感谢。

  可以说这是一场交易,魄壁是酬劳,护法的酬劳,因这样的感谢是强行制造出来的,正所谓一饮一啄。

  取之应得,护法应该。

  可若一切皆为真实,那魄壁便是回礼,感谢的回礼,因是真实,这酬劳不要了,护这么一次法,即可解脱。

  若为真实,它应该是要偿命赎罪的,但这样的家伙有未来,因有未来,所以感受到了覆末,形成了某种反馈的效果,犹如一场特殊的经历,这是过往。

  因这特殊经历的缘故,它们有了感谢的理由,虽说这经历是用未来换的,但回礼可以赎回。

  从某种角度上,它们解决了覆末的结果,而且还赚了一次经历,当然也不是白赚的,相当于护法的薪酬。

  有些护法是胁迫来的,有些是交易,有些是感谢,可以有四个。

  我们可以威胁出来一个,虽放过,但生灵不曾放松,而放松的是一个,放过的是一个,放松的是一个,这是两个。

  在有一个是交易的,强制制造出了理由,完成交易的是一个。在有则是有未来的,赚功劳的是一个。

  四大护法的说。

  有些特殊的情况是需要护法的,亦天下太平也是如此,不太平必然会发生意外,护法是必须的,不太平没有护法,但可以推演出护法的位置。

  要是太平,没有那么多意外,但护法的位置是不是可以有?若发生意外,则是看谁来当这个护法。

  不太平推演出来的护法位是个坑,说白了就是看谁掉坑里,一个是深坑,如我等威胁的一如既往,另一个则是禁锢,一如生灵不曾放松的束缚。

  一为沉沦,二为禁锢。

  两个坑位,这是预防的措施,无论是坑了谁还是禁了谁,此事完毕,也就了结了,无外呼它们要不要当这个护法而已,可以当,也可以不当,无所谓,沉沦禁锢视为邪,这两护法也很邪门。

  至于叫什么?沉沦和禁锢呗。

  要是太平的话,那位置则不是坑了,坑是不太平的的做法,太平的位置是另外两个,如交易是一个结果,而经历有是另一个结果。

  世界不能同时完成多个结果,但却能把多个结果安装在同一个位置上。

  交易的结果是出于未来,它本身没有未来可言,但覆末的强制感谢是恩,是恩惠。

  若覆末不开恩,这交易有嘛?没有。故开恩受惠。

  至于经历的,这家伙有未来,那么经历的是什么?历史。

  沉沦、禁锢、恩惠、历史,四大护法。

  这太平不太平,我们知道吗?不知道。所以这四个护法位都可以有。

  一般是二,而无知是四。

  虽说坑谁,不太好,但有些家伙它乐意被坑,比如说沉沦又不是真的沉沦,别看是个坑,但也是个坑位好吧。在有则是有些变态,它们乐衷于沉沦,别以为覆没就是坏的,有些家伙还嫌弃覆没的不彻底,埋没的不够深。

  沉沦深坑亦能上涌,就算没有那样的变态,这深坑也会随着谁的入住以及结果的绽放而填平。

  沉沦和禁锢是有上下两说的,庸者下,能者上。

  如那些变态便是大能,它们能把这两玩意上涌。要不是变态,则是填坑,当个沉沦护法,禁锢护法不成问题,而当结果绽放也是正名。

  能者自立,庸者证明,而事实是多为平庸,尚且不足。

  至于历史和恩惠,没得说,它们属于发生的巧合,这样的巧合未必会留下,很大程度都是过客。

  恩惠的交易完成了,去留随意,但偏向于留,如这个家伙拿了魄壁,又得了绽放的好处,产生了不少吸引力,倾向于挽留。

  历史则不同,更趋于平等,如经历了,但也回礼了,这是对等的,绽放的好处则是白赚的,吸引力不大,因这样的本身有归处,一如有未来,更多的是眷念,而不会留下,留下的是过去。

  历史不会留下,但会留下过去。

  四大护法,少则二,多则三,四为前途,恩惠和历史可远没有沉沦和禁锢实在。

  恩惠的挽留,并不是绝对,它也是会离开的,而离开的恩惠,一如离去的历史,而历史回归,实为当初之恩惠。

  恩惠离开,成为历史,历史回归,遗留过去。当历史回归,坐镇当日,四大护法,难得齐聚。

  恩惠护法可以有,但历史这玩意更多的是过去。

  因起初恩惠不可能离开去成为历史在回归,所以第四护法是悬空的,类似于过去的投影,这是起初的原形,历史投影。

  当历史回归坐镇日,才不是投影出来的过去,而是存在。

  当历史存在,其结果的绽放如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生于过去,成于历史,是不是当有未来?嗯。

  历史这个护法很重要,相当于锚定了一个结果。

  沉沦深陷不至于翻车,禁锢走的稳,不至于偏离绕远,恩惠类似于动力,历史锚定结果。

  当锚定了结果,就算这历史只是投影出来的过去,但存在历史不难。

  恩惠是成为了历史。这个如今只是历史的投影,这是过去。当未来实现,那历史是不是可以存在?是。存在于过去当中,这个叫历史遗迹。

  当然了,要是恩惠成为了历史,在坐镇至未来而重现,这样的历史不在存于过去,而是更真实的如今。

  类似于如今,便是历史的起点,历史在前面,不在后面,要是前途夭折了,历史回归。

  相比于历史遗迹经历,历史是在前面是在创造历史,而不是保存历史,这样的第四护法,名副其实。

  历史遗迹则比较虚,它存在于过去,也就是说这第四护法,没有重现于今,表面是没有的,顶多是三大护法,历史隐藏在过去了。

  第一次历史遗迹,恩惠离开。

  第二次真实历史,历史回归,恩惠再来。

  第三次...啧啧。历史已是真实,沉沦更加深邃,禁锢更为精密,恩惠更为浩荡。

  解释一番。

  第一次恩惠离开了,成为了历史回归,取代了历史的位置,这时是不是在有恩惠再来?嗯。这是降临,而降临的玩意是会升华的,可以理解成降临的离开了,但留下了恩赐。

  至于恩赐的是什么?因是未来。在对这未来描绘一番,可以是气运。

  第三次,这恩惠又跑回来了,这一次它不是降,而是诞生。

  第一次,恩惠光顾。

  第二次,恩惠降临。

  第三次,恩惠诞生。

  三大护法一如既往,唯这恩惠与众不同,当四大护法齐聚一堂,这第三次...嗯...不好怎么说。创造历史?不是。创造未来?不是。应该说创造的是某种先知先觉。

  如之前的气,知道了会坏事,不能知道,若不知道又怎样作出预防?这是矛盾的。遂有了先知,知不可知之事,预知忘怀。

  嗯。不是先知,而是预知。

  预知了,措施整完了,就忘了。

  知无不言,言听计从。

  不是创造历史未来,而是某种预,那应该是圣预。

  预言说什么,照作就是了,但这预言不会告诉你,照作对应的结果,只不过这预言有一天是会生效的,坐实预言。

  言听计从,因是预言。

  亦不照作,预言的结果亦会产生,只不过这是在消耗预言,例如预言将来会有四大护法,嗯。会有四大护法。但预言不是套娃,第三次形成的是预言,当预言的是第三次的四大护法,还有预言吗?没有了。

  预言的结果已然产生,不可能在产生一个预言,除非是某种交替,但交替又不是平替,所以这四大护法会降低层次,比如说落到第二层级,在由第二层次在实现预言,完成交替,至于能否实现就是未知数了。

  预言的保驾护航是到第二次为止,往后可不算预言了,但第二层级是曾经创造预言的前置,故有可能实现预言,完成交替。

  当然了,这样的预言是不正常的,毕竟四大护法已有,预言在有,岂不是宣告末日?所以等,等这个四大护法覆末了,在行预言。

  预言不是乱说,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末日,但一般是用于不可知之事的措施。

  不能知道的事,又需要提早知道怎么办?预知呗。

  这样的后续是前置,也叫本末倒置,闭关的缘头也可以是听自己说的,而不是听我们胡说的。

  创造的是预,从实质的角度讲,这是玉。

  当然了,四大护法的结果和祖籍关系不大,算是某种附带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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