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话题:巫。
相比对士族的陌生,对于巫显然熟悉不少,而且之前也研究过巫,而如今在捣鼓巫也是顺带解决一些我们的困惑,以及涨涨见识,要知道种族可并非都是生命体。
知识、历史、传承、规则,这样的玩意也可以是种族,有些东西是表现出来给你看的,有些东西并没有表现出来,哪怕它呈现了,可却需要去发现。
表现体现,呈现发现,这样是不是容易理解点?嘻嘻。
不过...表现体现的是实。呈现发现的是虚,各有侧重。
如表现、体现、呈现、发现、实现是直径。
而呈现、发现、表现、出现、体现也是直径。
可如果这样的直径是断的呢?
以现实为例。
表现、体现之后前路已断,那则需要绕弯,所以是表现、体现、发现、出现,呈现。可要是没有可以出现的玩意可以被发现呢?这代表弯路也断了,之后走的就是回头路。
发现的不在是出现的玩意,而是呈现的,如发现的是呈现的虚,以这样的虚来撼动体现的实,这是逆。
难吗?当然难。本以实为主,逆转怎么会简单。
可要是逆转不了呢?更难。若逆不了,则需倒。若为倒,体现便要实现。
体现为实,但实现了吗?没有。它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如表现、体现、呈现、发现、实现。当少了两个过程,实现自然难的离谱,这是倒果。
以体现而言,前路已断,但果还是存在的,实现这个果,便是这个果在逆。
这是倒果为因,简直是倒了大霉。
逆转虚实不易,颠倒因果更难。
如我等盖世创生,本质上就是在逆转虚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样的逆转个体可以完成,但需要一个时机,也就是天时,这天时加上人和,逆转不难,可若没有所谓的天时,那难度自是节节攀升,如没有所谓的天时,盖世创生则是在创造那样的时机。
难得出奇,晚的离谱,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虽说难的出奇,可人定也可胜天,算是一线生机之列,虽说太渺小,但总归还在个体之列,而颠倒因果不同,它不在仅仅需要天时,还有地利,没有那么一块地盘实现个屁,就算有这么一块现成的地盘也很难实现。
要知道实现的是虚妄,而虚妄的幻想通常是庞然大物,岂是一块小小地盘能够实现的,不是不能,而是要换一种方式,比如说铸造某种奇观,让这个奇怪具备意义,这样实现的虚妄变由大化小,成为了某种意义,这意义实现了吗?实现了。
不过实现这样的意义需要什么?天时、地利、人和。
逆转虚实,人可既定。可颠倒因果则需要认同,而这样的认同则需要人和,如你是人,可光有你认同是不够的,这也是需要有块地的原因,便是地主。
人和地主,以待天时,而这样的天时只能等,等的到吗?不可能。人和地主已是极限,天时不由自主,若生不逢时,命也苦也。
就算可以一直等,但那却是苦等,而这便是绝境,对于个体来说,这是绝境,虽说可以一直等,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一线生机,绝境困顿,如一直苦等,持之以恒,那等的是一个迟,是迟恒,是苦命迟恒。
谁来迟了?我?自己?它?
可以一直等,可单靠自己的话,是没有所谓的天时的,所以来迟的是自己,苦等久矣,可等来的却是自己,大失所望。要不是自己,我来后悔,后悔来晚了。若非我则是仇,与它有仇,而恨所有。
失望、懊悔、仇恨。
若迟来的是自己,因失望而沉沦。
若迟来的是我等,因懊悔而叹息。
若迟来的是它们,因仇恨而颠覆。
没有一个好果子吃,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沉沦是自己沉沦了,但也是绝望沉沦了。
这回事...理论。我们可没那么大毅力苦等,可这回事有吗?禁忌。不可说,不可言,不知道,也不要妄加揣测。
以待天时,没那必要,人有力穷时,等死。在那样的绝境,生会死,也一定会死,而不用苦等,或者说等死便是那等绝境当中的生路,以身塑意等死,颠倒因果,死志不渝,死忌。
难吗?难在没活路。不过还有更难的,那就是没有果,若没有果,自不存在什么倒果为因了,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也没有意义了,其身不在当下,而在过去,过去的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假的,自然没什么意义,所以若没有果,需要发现真相,在这个发现的真相里实现未来,谱写出如今的历史。
那...更荒谬。先得创造历史,才能在干别的。更复杂。
如在过去以天时地利人和于未来创造历史,当这个历史创造出来之后则身在如今,然后在这个如今里拨乱反正,如同以最为残酷的结果撰写一篇禁忌真相,以这样的禁忌来反噬真相以至当今。
那么可以接受那个残酷的结果吗?若接受不了,反噬了真相,在反噬如今,以至过去当未来。
这是从过去返回,又回到了过去,而回到的过去既是未来。
当今:不可理喻的恐怖。
未来:不可置否的黑暗。
若为当今,诚然反噬成功了,可那等残酷的景象是自己接受不了的,所以是不可理喻的恐怖。那样的恐怖怎么说?谁要是遇到了就像失了智一般,使劲掉理智,因自己接受不了,转为承受,看似是别人在承受,其实也是自己。
要是别人承受不住,则会恐怖吞噬,不可理喻的症状加重。
要是承受住了,则在抵消这等不可理喻的恐怖,而这样的抵消就像是消灭这样的恐怖一般,因恐怖本身接受不了,其存在是不合理的,至于不合理又为什么存在,嗯...被逼的。成功的反噬即有了存在的基石,哪怕它是不合理的,而承受便是在分摊。
你分摊一点,我分摊一点,让接受不了的痛苦,转为可以承受,当承受住了,这个玩意叫意志,不是理智,而是意志,比理智更坚韧。
至于被吞噬的家伙,虽说壮大了恐怖,但恐怖清醒之后则具备理智。
当恐怖清醒,接受那等痛苦,还是不接受?若不接受,吞噬理智,借理智反噬,回到过去,这过去便是恐怖的未来,抒写的是历史,要是可以接受这样的历史,这样的历史也将重现,大放光明,至少那一刹那的光明是伟岸的。
这是改写了历史,绽放了光明。
要是重写历史,痛苦以未来的方式抒写在历史里,当痛苦存于历史,一切并没有发生过,而这样的历史是黑暗的,它确实没有发生,但却存在,不可置否的存在。
一为光明,二为黑暗。
黑暗与光明,是渴望光明,还是向往黑暗?大多经历痛苦的家伙都渴望光明,这是多数,一如心灵上的慰藉。
若历史重现,绽放光明,那...代价呢?牺牲。渴望的家伙愿意牺牲吗?当然愿意,为了那一份抚慰。可在这牺牲的代价,我们接受不了,若为现实,在接受不了也不得不接受,只留惋惜,可这是虚构的。
若为虚构,重写历史,存于黑暗。当然拉,这样的黑暗对于光明的结果是不公平的,所以虚构的黑暗会被光明给抹除,这样我们可以接受,光明也可以接受。
抹除了黑暗,回到从前,梦醒了。
离谱吗?离谱。就算是虚构也觉的离谱。
巫术:梦想。
种族不是千篇一律的,有些种族存在的形式它很奇葩,巫术是种族吗?可以是,当谁具备这样的巫术也是所谓的巫族。
如巫族有巫术有梦想,但巫族不是巫术本身,这样的巫族是继承制,继承了巫术便是巫族,若没有所谓的继承,巫术本身也是种族,巫族可以由巫术繁衍而来。
这是种族的繁衍。
同样的巫族,一个是巫术繁衍的,一个是生灵继承的,而继承会比繁衍更优秀,因巫术繁衍的代价是巫术本身,而继承领悟无需代价,例如当巫术繁衍之后,没有可以继承的巫术了,所谓的巫术已成了繁衍者与生俱来的天赋,这样的天赋是怎么来的?不知道。没有来源,存于内在,视为根。
这是繁衍种根。若巫术可以领悟,种根有必要吗?没有。那是浪费。这是以继承取代繁衍,保留巫术,让这可以繁衍的巫术成为一个另类的种族,这是以继承取代繁衍,塑造种族传承。
继承的是巫,接受传承的也是巫,而传承的巫一如繁衍出来的巫。
继承巫术,领悟传承。继承者多,传承越多,巫术越强,而巫术越强,继承越容易,继承的也更完整。
繁衍不在产生,而在产量,而这样的量又在产质,若巫术为梦想,至梦想成真,而不在是经历。
这样的种族怎么说?它更复杂,可本身却是极简。
如巫术即为极简的一,要是一分为二,繁衍则是必然,产生了巫族的同时,也取缔了巫术,若有后继,无需一分为二,一是本是精简,而二又复杂了。
若量多了,复杂是一种解释。可量不多的情况下,一分为二不是解释,而是复杂。
想要对巫术进行解释,继承的家伙以及领悟的家伙要多,这才是分支的细致。
所以这样的种族,不如士族那样的庞然,而是一。
一巫即一族,一术即一种。
其实...算了。
下一个话题。这个话题可以说是巫术的延续,但有些话需要分开讲,对于巫术,梦想成真是结果,可除了这个结果之外还有另一个保障,那就是觉醒,而觉醒对于巫术是不利的,所以呗,分开说。
老生常谈:怎样觉醒。在没有巫术这个前置条件下怎样觉醒,也就是觉醒的方式,至于这样方式怎么来的...啧啧。那可以架构,问题是能不能用。
觉醒的方式不少。
其一:专注。
其二:记忆。
专注觉醒,记忆清醒,各有不同。若专注于记忆...苏醒?或许。无论怎样醒,要有脑子才行,没有脑子醒个屁。
要知道,脑子可以是死的,而有的不是你的,若脑子不是你的也就是没脑子,要是没有脑子则需要构建一个大脑,达到苏醒的目的。
苏醒其实不难,难的是苏醒了却要面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大脑。
如苏醒了自己的意识,那不属于自己的这个大脑会认为这个意识是什么?病毒。因苏醒的意识会造成大脑的分裂,出于自保,这大脑会被意识给打死。
苏醒了意识,但却被打死了,虽说这脑子死掉了,但比没有强,死掉了可以激活,而没有需要却架构。
专注于记忆,造成苏醒,这是回忆,当回忆被灭掉了,专注和记忆还有用吗?这两个玩意用完了,没用了。
所以要用新的元素把这个回忆给激活,怎样的元素?知识。用新鲜的知识来激活死亡的脑子,达成觉醒。
这觉醒的脑子有了一席之地,但却是浑浑噩噩的,在判定上属于友方,在把友方给整死这是内讧,若明知友方图谋不轨怎么办?压制。所以就算觉醒了,也压制的浑浑噩噩,不省人事。
若压制的足够厉害,觉醒于一念之间,在世的说法:执念。
执一念妄为。
如用这执念形成一个主线任务,完成了这个主线任务一念消散,这是执念妄为择主,而这类似于在夺权,取而代之把不属于自己的大脑给取代,当取代完成,彻底觉醒,喧宾夺主已然完成,不过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大脑不会反抗。
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大脑,没有谁监管,才可以玩这样的偷鸡。
要是有监管的话...啧啧。
压制仅仅是大脑的本能,要是有监管完全是可以阻止的,想要完成这个主线?没门。各种各样的阻止,阻拦,甚至于消灭。
虽说一念生而不死,死而不灭,可对拼消耗,人家完全能把你这一念给拼涣散,例如在浑浑噩噩里忘记了所谓的主线,或者说在那样的场景没有可以完成的主线任务了。
如身处于黑暗,主线是充斥光明。若本身处于光明,还有光明的主线吗?没有了。一念并不能有过多的目标,要是多了则是杂念,在杂念中涣散,自然越来越难以觉醒,自需要重新凝聚,凝聚黑暗,恢复主线,自导自演。
知识用于觉醒,可大脑若不在是纯粹本能,光有知识是不够的。如执念涣散,知识未必能凝聚,换句话说,就算涣散的执念还可以用知识觉醒,但每一次觉醒原来,原地踏步。
凝聚需要气,需要力,需要气力,需要气运。
这样的气运从何而来?历史、未来、如今。如创造未来,创造历史,既为气运。
如未来在前,历史在后,若未来即为过去,历史重写滚动,气运形成。
这样的气运算知识吗?算。但不准确。若给这样的气运一个形容词:智慧?嗯。
灵智、理智、智慧...一个系列。要有智慧,觉醒才保险,而不是浑浑噩噩。不过若大脑有控制的家伙,有智慧也仅限于觉醒,压制仍旧可以存在,只不过是被压制的浑浑噩噩,而是触及到了天花板,一种极限。
它奈何不了你,你也未必能奈何的了它,自保于囚牢之中,这样的监管无疑很严,或者说被发现了都很严,囚禁几乎是必然,在有智慧亦不得解脱。
这能忍?不能忍。所以呗,智慧多为圆寂。
如创造未来,架构历史是虚的,而智慧圆寂则是让创造的未来成真,大幅度的改写了历史,或许说造成波动,让密封的囚牢存在可乘之机,或者说存在周期性的间隙,进而逃脱。
绝境翻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多数需要牺牲,例如智慧圆寂,智慧不圆寂,迟早被困死,说白了就是死路一条,但怎么死,自己说的算,譬如圆寂,掀起波澜,制造希望。要相信希望,因在绝境之中自己就是那道希望。
若有了希望,是不是可以绽放曙光了?嗯。
智慧绝望,制造希望,有请下一位。
有请下一位是不是不靠谱?啧啧。希望虽说渺小,但很大程度上却是必然的。
圆寂掀起波澜,等待的是一个巧合,也就是对方不能犯错,要是犯了错,比如说这个囚牢在周期波动之内被破除了,那所谓希望便出来了。
这是希望本身绽放的曙光,当曙光绽放挑选的是一位宿主,而这个宿主携带的便是希望的宿命,当这宿命挣脱枷锁,也是大放异彩时,既大放光明。
希望巧合,绽放曙光,寄托宿主完成宿命,大放光明。过程是这样的过程,有这个的巧合吗?不一定有。但对方要是犯错了,促成了这样的巧合。
就算是绝对的玩意,也有唯一的错误,无非是这个唯一的错误发生在谁身上而已。
当这个错误发生在希望的脑门上则促成了巧合,理论上是可以对希望围追堵截,但挑选的是宿主,对希望的堵截,可不一定对宿主管用,所以当宿主完成了近乎坎坷的宿命,希望也挣脱了枷锁,大放光明。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宿主便是希望的曙光,有个玩意叫命运,选中这个宿主可能是这个宿主有和希望同样的命运,例如坐牢。可当成了宿主,坐牢不是必然了,命运改变了轨迹。
当宿主没有坐牢了,改变了命运,那希望还在坐牢吗?没有了。它释放出来了。
巧合是一种突破,并没有完全出来,而同样的命运改变了原有的轨迹则是释放,释放出来的是光。而之所以叫光明,则是因为这光可以照亮囚牢里面的另一条生路,不是非圆寂不可的生机,或者说这样的光照出了圆寂的家伙,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复活。
圆寂了吗?改变了。释放的光芒,让圆寂的家伙复活了,自此圆寂便是生还,向死而生。
若没有宿主呢?又是怎样?啧啧。没有宿主,但又巧合的突破了囚牢,产生的则是一个愿望,猜猜有没有谁给愿望许个愿?那这个愿望的愿望是什么?死寂。
死寂之愿,亡命天涯。
谁亡命天涯?和囚牢有关的呗。这是一种诅咒,死寂的诅咒。看谁谁谁亡命天涯,死寂表示很开心,要是死寂开心,那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天堂?嗯。快乐建立在痛苦上。
你它丫把我整的死死的不给活路,我怎么可能放过你。而解除这样的诅咒其实也很简单:送死。
送死解除了诅咒,但也真死了,而死寂成了死亡。这死亡的手下可能有那么一批亡灵大军,但不会轻易释放出来,不说永不超生,但也差不多。
理论上是有机会重生的,比如说出现了逼死的情况。
若谁逼死谁,亡灵复仇,以此重生。
亡灵说:我替你报仇,来换生机。
被逼死的愿意吗?当然愿意。这样亡灵便从死亡的镇压下以交替的方式释放出来了,而被逼死的又不是镇压的亡灵,所以不会被镇压,成了一个新生命,也不一定会成新生命就是了,某种阴魂也是可以的。
相比新生一片空白,想必阴魂更喜欢重生,但阴魂重生却归属于死亡,而这样的阴魂大多是向生的,渴望生还,但生还要是新生又不愿意,那怎么办?
阴德祭品,阴差还阳。
这不是生还,而是还阳,有那么一个死期,该死则死,不过还阳之后是可以有其他作为的来造成生还的结果的,比如说塑造某种金身来获取香火愿力之类的,这是从金身的躯体上复活,这过程有些麻烦。
是不是以为亡灵重生简单?不。它们的确释放出来的,但却重生于阴阳交界之地,困在方寸之间。那不是生灵,而是亡灵,不过这些亡灵也有可能成为这方寸之地的地主就是了。
这是亡灵重生的束缚,成了地主顶多是让束缚没那么严重,有少许自由,稍微可以移动那么一下。
束缚即为写照,解脱束缚则是结果,若解脱则为新。重生?呵呵。不过是前期重生罢了,后面还是要解脱的,解脱新生之后,在看看这新生会不会把前身给斩出来,斩尸分灵续命重塑,很变态的。
别以为重塑是重生,那是我非我,重塑无非是让它们明白,它们在早已经死了,送死了,只不过曾经是被死寂诅咒逼的送死,而这次是归于死亡。
死寂说:若我不能活,凭什么你们能活?
所以当在此送死便是彻底解除死寂诅咒的时候了,前者不过缓解了死寂诅咒,而这次是解除。
自此寂灭生,而死亡熄。
从头到尾亡灵都不可能活,死亡便是归宿。
当然了,也可以不送死,一直在我非我的状态里活着,而这是死亡的诅咒。
我非我,我是谁?迷失。若不死则迷失。不明白,不知道,不清楚,只不过心底里不愿死,换句说想送死都难,因玩的是心甘情愿。
若迷失,死亡也会瞑目安息解恨,这样的死亡不会活,但安得自在,要知道死亡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是送死,还是迷失,死寂并不在意,无论是寂灭死,还是寂灭生,皆可。从寂灭的角度,迷失更解恨,但还是要给条生路的,而这条生路便是死亡。
若寂灭生,而死亡熄,当这样的死亡遭受到了某种刺激,则会苏醒,也叫亡灵复生,不是重生,而是复生。
智慧已是某种极致了,若还有更变态的...啧啧。
要有信仰,要有愿望,要有思想。
三思三思,思梦谣。
故所欲,乘所兴,思所行,将至。
不过这难度...不忍直视。

